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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傾衍會幫徐清漓?
徐清漓為何不去找皇帝說情,莫非皇帝真的那么“公義”,還是皇帝對徐清漓沒有情分。
越高位的男人越是利弊分明的。
“還有事?”魚傾衍開口,有了送客的意思。
“沒有。”
魚徽玉退出他的院子。
侍女小靈尋過來,“相府的婚書和聘禮送過來了,小姐,快去看看吧。”
第41章 孤苦伶仃
左相府送來婚書,裝在玉盒中,用錦帛所書。
魚徽玉看了個大致,上面的字跡是出自沈朝玨,邊上還有一封她要的和離書,魚徽玉沒有拆開看,只是收起來放在妝臺最里面的盒子里。
“這些是什么?”魚徽玉注意到院中的八大寶箱。
侍從們打開寶箱,看到里面琳瑯滿目裝著珠寶黃金,霎時瞪大了眼睛。
“......”
金燦燦的物飾晃得眼睛疼,魚徽玉招招手,示意蓋上。
都說了做戲,他還準備的這么周全,想到現在退回去也不是時機,魚徽玉讓侍從先把箱子抬下去,想著等和離之日再退還相府。
京中有人看著聘禮被抬進侯府,有人覺得沈朝玨命好,又懷疑起他仕途這般順利是倚仗之前娶了個權貴之女。
“沈朝玨真是好命,這一路走來實在太過順坦,運氣好到還能有左相做,一個罪臣之后走到今日,也是光宗耀祖了。”有人這么說。
有人聽后,道,“那侯府小姐才是真的好命,家里有這樣的父兄,這輩子還有什么憂愁可言。”
兩個在外人眼中不完美的人,都曾在對方眼中完美過。
在他人眼中再嗤之以鼻的人,都會被人視作珍寶。
翌日一早,約莫方下朝的時間。
魚徽玉正在梳妝,聽侍女說沈朝玨來了。
“讓他進來吧。”魚徽玉對著銅鏡細細描眉。
屋外有人進來,他站在她身后許久,魚徽玉在銅鏡里看到他了,她不開口,他也不開口,在靜靜地等她畫完。
魚徽玉放下石黛,她起身對上沈朝玨的目光,沈朝玨這才開口,“你吃早膳了嗎?我路上買了酥肉。”
“沒吃。”魚徽玉走過來,沈朝玨把酥肉遞上去,她嘆了口氣,“誰大早上會吃這個?”
她還是接過去,吃了一塊,“對了,你昨天怎么送這么多聘禮來?”
“很多?”沈朝玨問。
魚徽玉不做反駁,他對錢向來沒有太大的概念,大概是他這樣的人來錢太容易了。縱使不入朝為官,自身學識也夠做個名師,再不濟力氣也大,可以去岸邊搬沙袋。
所以他沒有顧忌,不害怕失去。
“好不好吃?”他問。
“你嘗嘗。”魚徽玉遞給他一塊酥肉。
沈朝玨沒有用手接過,直接低首咬住,魚徽玉知道,他是怕油弄臟手。
“還可以。”
“你來不會專門為了送這個吧?”魚徽玉指的是酥肉。
“我寫信到楚氏,將婚事告訴了母親。”沈朝玨道。
“你告訴阿......你告訴她干嘛?”魚徽玉不能理解,秀眉蹙起,“這本就是假的,何必讓她多想?”
和離這么久,魚徽玉對和沈朝玨有關的人都沒有記恨,那些反倒是她覺得好的人。
魚徽玉母親去得早,她在燕州時,楚夫人待她還不錯,魚徽玉叫她“阿娘”,她總是會應,也知道魚徽玉幼年喪母的事。
二人和離時,他母親在燕州,魚徽玉沒機會告訴她,也沒有再見過她。
“我信中有提到這是假的。”沈朝玨倒了杯清茶,先給魚徽玉,再給自己倒一杯。
魚徽玉接過,沒有喝,繼續道,“那你更不應該告訴她。”
沈朝玨對情緒察覺不夠敏銳,做事容易傷害到別人,或者是給別人添麻煩。既然是假的,更沒有必要告訴楚夫人。
當初他們回到上京,日子過得不錯時,魚徽玉有提議接楚夫人過來住,魚徽玉給她寫信,很快得到加急的回信,楚夫人信中說她更愿意留在燕州。
她在燕州是望族大小姐,自有很多人照顧,但魚徽玉想的是,他們可以盡孝,但仔細一想,沈朝玨這樣的性子,楚夫人來了應該也受不到什么好的孝心。
“寫都寫了。”沈朝玨說得無所謂。
記得他們剛和離的時候,沈朝玨沒有第一時間把這件事告知燕州家里,還是母親多次在信中問及魚徽玉,沈朝玨這才回信,說他們已經和離了。
和他們成婚時收到的那封信一樣,楚夫人的信里劈頭蓋臉一頓罵,只不過寫得較為文雅,她還千里迢迢來了一趟上京。
車馬一到沈朝玨上京的府上,楚夫人快步往里走,第一句話便是,“我要見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