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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她做什么?我們都和離了。”沈朝玨淡淡道。
“為什么和離?你在外面養妾室了?”楚夫人追問,當初魚徽玉為什么會嫁給沈朝玨的疑問此刻沒有再問一遍,魚徽玉那時都愿意不顧一切嫁給沈朝玨,想來是真心傾慕,那能和離的理由大抵只有移情別戀。
“不是?!?
楚夫人沒有再問,當日來上京,當日回燕州。
魚徽玉不知道這些。
回到現在,魚徽玉飲了一口清茶,涼茶入口,一路流過肺腑,她放下茶杯,見沈朝玨喝了一杯。
他總這樣吃涼的,魚徽玉輕嘆一聲,她現在沒有義務提醒他。
說了也不會聽。
沈朝玨與她說了一些定婚事宜,魚徽玉靜靜地聽,視線始終落在他左腕處的淺疤上。
她有點好奇,他為什么經常弄的一身傷,以前就是如此,但她每次過問,他避而不談。
等他說完,又在喝涼茶。
魚徽玉冷不丁說了一句,“你別死在婚期前了。”
“?”沈朝玨看她一眼,不知這句話的無端來由。
說完婚事,沈朝玨又提了一件事,“今日你兄長竟在朝堂上為徐氏長子好言,那日你在皇宮與徐妃宮女相見,可為此事?”
魚徽玉一愣,魚傾衍這樣權衡利弊的人,竟會在朝堂上公然做沒有利處的事。他這番行止,說不定還會惹來一身腥。
“那最后如何了?”魚徽玉按住他還準備倒茶的手,僅是一瞬,又放開,“我這的茶水要被你喝完了?!?
“喝侯府點茶水都不行?”
“不行?!?
沈朝玨接回方才的話題,“侍郎在朝中還是有些面子的,圣上自然應允這等小事,只是他這么做,不怕得罪他人?”
沈朝玨對那位徐妃印象不深,只知有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
“徐姐姐與我們家有些交情,既然開口,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豈有不幫的道理?!濒~徽玉道。
“你若有什么要緊事,其實也可與我開口?!鄙虺k道。
魚徽玉看著他的臉,“張巍伯伯的案子?!?
“這個我過段時日告訴你?!鄙虺k道。
魚徽玉忽而想到什么,周游與她說過的話,張巍一行人死于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劍。
她好像在哪里見過,僅一瞬的記憶。
沈朝玨離開后,魚徽玉匆匆出門,急于得到認證。
在府中小道,她險些撞到了人。
“徽玉妹妹,你這么急著要去做什么?”女子道。
魚徽玉看清那人正是裴靜。
這半月,裴靜居住在侯府,魚徽玉鮮少會見到裴靜,她對裴靜的印象并非那么好,但看在二哥對其喜愛有加,魚徽玉面上還是客客氣氣。
“我去趟女學?!濒~徽玉道。
“徽玉妹妹,你將要出嫁,我聽你二哥說,侯府為你添置了些嫁妝?!迸犰o生得標致,一雙眼睛給人機靈之感,笑起來很是親切。
魚徽玉現下無心知曉這些。
“你莫要擋我的路?!?
裴靜聞言,笑意不減,只是道,“妹妹急,那便先去吧?!?
“不要一口一個妹妹地叫我,我與你又無多少相處,彼此并不熟悉,怎知你這次是不是又要帶些侯府的寶物一聲不吭地離開?”魚徽玉道。
“徽玉!”魚霽安走來,皺眉道,“你怎能這么和阿靜說話?”
“
我......”魚徽玉不知魚霽安從何處走來,她欲言又止,不知如何開口解釋,又無奈二哥太老實被人蒙騙了還死心塌地。
“你隨我過來。”魚霽安看妹妹一眼。
魚徽玉見他似乎有話要說,只能先隨他過去。
二人走到偏僻廊亭。
魚霽安停下,轉過身看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妹妹,“徽玉,你是從何時變成這樣的?”
記憶中,妹妹總是乖巧善良,當年就算她執意要嫁給沈朝玨,魚霽安也從未覺得她不懂事過,只當她年歲小。
沒想到這幾年來,她已經變成了目無兄長,不知尊長的無理之人。
那日魚霽安生辰,魚霽安見妹妹那般與兄長說話已是震驚至極,今日她竟對裴靜又是這般態度,莫不是這幾年來在沈家被慣壞了。
“我怎么了?”魚徽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