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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正如熱鍋上螞蟻的福善公主甫一看見徐清嵐,頓時激動的都要潸然涕下了。
“徐清嵐,你來得太及時了。快跟我走,簌簌這會兒正需要你。”
說完,福善公主便匆匆帶著徐清嵐往院中行去。
六皇子欲跟上去,卻被守在院外的宮人攔住。
走了兩步后,福善公主又想起來了,自己跟著進去不合適。而且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便停下腳步讓身側的宮人帶徐清嵐過去。
那宮人將徐清嵐帶到屋外后,就識趣的退下了。
徐清嵐疾步上前推開房門,頓覺一股涼意撲面而來。先前宋寶瑯為了緩解身上的灼熱,讓人在屋里擺了冰盆。
錦秋原本正在房中照顧宋寶瑯,聽見動靜倏的轉頭,見進來的是徐清嵐后,錦秋頓時松了一口氣。
“郎君。”錦秋向徐清嵐見禮。
徐清嵐疾步走到床畔,撩開床幔,就見宋寶瑯蜷縮在床上。
她粉膩的小臉已成了緋色,此刻白嫩纖細的指尖緊緊揪著衣領,貝齒咬著唇角,唇畔時不時溢出低吟。
聽見錦秋行禮的聲音時,宋寶瑯睜開眼。
平素烏靈帶笑的眸子,此刻卻空濛泛紅。看見徐清嵐時,宋寶瑯還未開口,眼淚卻先下來了。
徐清嵐立刻傾身上前,將渾身滾燙的宋寶瑯攬在懷里,側首吩咐:“出去
,將那些冰盆也挪出去。”
錦秋垂首,忙不迭去端冰盆。
宋寶瑯這會兒理智都已被身體里的那把火燒的所剩無幾了,甫一被徐清嵐攬在懷中時,她頓時生出久旱逢甘露之感。
她不安分的在徐清嵐懷中扭動。啜泣出聲:“徐清嵐,我難受。”
“嗯,我知道。”徐清嵐的聲音也沙啞的厲害。
他知道她難受,他也很難受。
徐清嵐的大掌輕撫著宋寶瑯顫抖的單薄脊背,唇落在她眉心上,安撫的吻著她。
但對此刻的宋寶瑯來說,這些安撫與隔靴搔癢無異。
錦秋腳底生風將冰盆端出去,然后飛快將門關上。
屋內頓時就只剩下他們夫妻兩個人了。
宋寶瑯并非懵懂無知的女娘,此刻身上的種種難受,她知道該怎么紓解。
宋寶瑯手抖著去解徐清嵐的革帶。
如今錦秋不在,屋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時,徐清嵐便也不再壓抑自我。他抬手攬住宋寶瑯,與她交吻的同時,制止住宋寶瑯的動作:“我來。”
宋寶瑯此刻有些心急,他怕傷到她。
宋寶瑯難受的窩在徐清嵐懷中。
宋寶瑯的紅羅裙滑過徐清嵐清瘦的手腕,似一朵徐徐綻放的紅山茶。
過了片刻后,紅羅裙與綠官服交疊綴于床畔。
垂下的床幔里隱隱傳來窸窸窣窣的喘息聲。
“徐清嵐,我難受。”
徐清嵐被逼宋寶瑯逼的出了一身的汗。
從前每次這個時候,宋寶瑯一喊難受,徐清嵐便會草草結束。可如今他們共感了,徐清嵐時刻能感受到宋寶瑯的感受,繼而及時調整。
床幔低垂,遮住了其中的萬千春色。
待到云消雨散時,宋寶瑯已沉沉睡著了。
她今晨出門前精心描繪的妝容,先前早已被眼淚和汗水沖掉了,如今露出了一張不施粉黛但卻潮紅未散的臉。
徐清嵐的指尖撫過宋寶瑯的臉頰。
宋寶瑯似是昨夜沒睡好,眼底還有淡淡的烏青。
似是察覺到了徐清嵐的動作,困頓的宋寶瑯強撐起眼皮看了徐清嵐一眼,又沒抵得過困意睡過去了。
徐清嵐這會兒也很累,但他還不能睡,他還有其他的事要辦。
床畔備有水,徐清嵐兌好水溫后,擰了帕子過來,細細替宋寶瑯擦拭過后,見宋寶瑯手腕上的紅痕已褪回了緋色后,才撫著她的眉眼,低聲道:“好生睡吧。”
回答他的是宋寶瑯均勻的呼吸聲。
徐清嵐草草將自己收拾妥當后,然后推門出去。
錦秋和愉冬遠遠的在外面守著,看見徐清嵐出來,兩人立刻迎上來行禮:“郎君。”
“照顧好她。”徐清嵐丟下這么一句,便去找福善公主了。
此刻福善公主正在大發雷霆。
她將今日別院中與宋寶瑯接觸過的人挨個兒都盤查了一遍,卻一無所獲。
在她的別院,她的好友中了臟東西,這讓她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