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4.維多利亞的秘密</h1>
明日方舟?送葬人x能天使?維多利亞的秘密(完)
*含干員死亡(非主角)?介意慎點
*私設頗多?ooc歸我?不喜點叉
*含刀?含車(碰碰車)?HE?HE?HE?HE?HE
*全篇2W3
補全了前篇
修訂了后篇
*能前期形象性格超大變化的原因后期都會一一做解釋,請耐心看下去。
一
維多利亞的雨季總是綿長。
每到十一月,這個城市披上一層細雨織就的薄紗,天地朦朧。
初到維多利亞的來客不習慣這種天氣,出門時會忘記帶一把傘,十次有九次會淋成落湯雞。
送葬人今天似乎也不例外。
彼時他剛順利完成了一樁委托,謝絕了熱情的委托人一起去酒吧喝一杯的提議。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英俊的執行者冷淡回應。
走吧,不遠處就有一家很有名的酒吧,叫Redemption!你到了維多利亞,不在Redemption喝上一杯,來個邂逅,那真是虛度了。委托人不肯放棄,哦對了,有個我們同族在那里頗有盛名!這杯我請!就當感謝你!
真的不用。至于委托,職責所在,不用客氣。送葬人不為所動,將銃藏在白色斗篷下,從居民樓走了出去。
這項委托完成后,送葬人將自動獲得一個月假期。休假并非他的本意,他不需要休假。他當執行者數年,從未主動申請過假期。
可你需要休息,不是生理上,是精神上。公證所所長隔著一張辦公桌,手里寫著什么文件,頭也不抬的對他說。他剛剛對送葬人宣布,完成下個委托后他將被強制休假一個月。
我不需要。年輕人很固執。
公證所所長終于抬起頭,雙手交握,職責上你確實很完美,但你還應該去享受一些讓人愉悅的事物。聽著年輕人,工作就只是工作,你只需要完成,而不是當成你的全部人生。說完就把他趕出了辦公室。
天有淅瀝小雨,一個賣花的小女孩擋在他的面前。
先生,要買花嗎?像您這么英俊的先生,應該買一支紅玫瑰,隨時準備遞給美麗的小姐。小女孩從抱著的花束中,抽出一支嬌艷的紅玫瑰,遞給他,大眼睛亮晶晶的望著他。
送葬人沒有要送的對象,但他還是接過了。
謝謝。送葬人摸了摸她的頭,遞給她一張紙鈔。小女孩歡快的跑開了。
維多利亞也許會是一座適合停下匆忙步伐的城市,送葬人想。
如此溫柔,如此多情。
雨忽然越下越大了,逐漸轉變成瓢潑大雨。街上的行人沒了淋雨的閑情逸致,紛紛開始奔跑,或是回家或是找沿街的店鋪避雨。送葬人沒帶傘,他的斗篷可以擋住小雨,讓銃不進水,但大雨卻是不行。他四處張望選定了一家店鋪,屋檐寬大,很適合避雨。他徑自走了過去。身姿挺拔的高大薩科塔人站在屋檐下,背后一塊大大的招牌高高懸掛著,寫著Redemption。
雨絲毫沒有停的意思,不過送葬人不在意,他需要適應,適應如何去浪費時間而不感到羞愧。
不斷有人從送葬人身邊經過,但都直接推門進了店里。沒有人在這個屋檐下避雨,除了送葬人。
他察覺到有點不對,側過身往店里看。
送葬人從來不懷疑自己身為狙擊手的視力,他又往里看了兩眼,確認瞥到了一個也許不該在這里出現的人。
能天使。
送葬人四年前就已經離開羅德島。羅德島是一個很奇妙的地方,雇傭的干員來自天南地北,種族各異,并不避諱礦石病,也不在意干員的出身。島上的拉特蘭人很少,送葬人不常與人共事,故而即使是同族,關系也不熱絡,僅限于點頭之交。他印象里,能天使是一個紅色短發活潑的女孩,實力很強,愛吃蘋果派。
清掃協議為期一年,送葬人很快就離開了羅德島,繼續回到公證所工作直到現在。
送葬人站在屋檐下,剛剛驚鴻一瞥,能天使已經不是短發了,一頭柔順的紅色長直發披散在背上,穿著一身紅色長裙,絲滑的布料勾勒出她絕妙的身形,臉上的神情很嫵媚,右手端著一杯酒,在跟別人說著什么,可能是說到好笑之處,她勾起唇角垂首輕輕一笑,風情萬種。
送葬人看著手中鮮艷欲滴的紅玫瑰,一剎間覺得很像現在的她。被雨水打濕的紅玫瑰,一派楚楚可憐之態,卻又攝魂奪魄。
莫名的,送葬人推門走了進去,門口的風鈴被他撞響,叮鈴叮鈴,十分悅耳。
Redemption的酒保注意到了門口的動靜,抬眼往門口看去,來人是一位英俊的薩科塔男性,光環光翼是很罕見的黑色,手里捏著一只紅玫瑰。
現在還只是下午,酒吧內只有零星幾個客人,服務生們聚在一起說閑話。
送葬人幾步走向吧臺,在紅發天使右手旁坐下,他將紅玫瑰放在手側,向酒保要了一杯檸檬水和一份蘋果派。旁邊的紅發天使在他說出蘋果派三個字時,耳朵動了動,但沒有轉過臉來,繼續與左手旁的人調笑,聲音慵懶。
人不多,酒吧內很安靜,酒保懶得走那么幾步,直接沖著后廚喊:一份蘋果派,又將檸檬水遞給送葬人,他注意到送葬人眼神有意無意往紅發女孩身上掃,頓時眼神輕蔑,沒說話,繼續擦杯子。
他在這個酒吧工作一年,對熟客都很了解。這位女薩科塔遠近聞名,別人都稱呼她為能天使,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除去睡覺的時間,她可能都呆在酒吧里。其中Redemption酒吧是她最常在的地方。
這位小姐據說在他來上班前就已經非常有名了,玩得開,葷素不忌,很有錢,晚上喝醉了經常由不同的人送她回她的公寓,但奇怪的是,這些想一親芳澤的人,在這一夜過后,都紛紛對能天使唯恐避之不及,怎么問也不說原因。這讓人更加好奇,趨之若鶩的人越來越多。酒吧社交圈子里都說她這支紅玫瑰,不僅刺多,還帶毒,唯一的優點大概是不上癮,畢竟只一夜就必成陌路人。
這個坐在能天使右手側的男人必是為能天使而來,不會有第二個原因。
年輕的酒保擦完杯子,去后廚端出蘋果派,放在送葬人面前。
現烤出來的蘋果派散發著香甜的氣息,賣相也極佳。在送葬人等待蘋果派上來的這一小會兒,能天使就已經又喝了七杯酒。第八杯酒正在她的手上搖晃,她涂了大紅色指甲油,手指節纖細骨肉勻亭,配合雞尾酒的顏色,煞是好看。
喝這么多酒,拿銃的手還穩嗎?送葬人喝下一口檸檬水,沒放蜂蜜的檸檬水帶點酸澀,醒神效果不錯。
能天使端著酒杯的手一頓,她轉過臉,臉上的神情在看見送葬人的一刻,幾度變幻,最終一抹自嘲掛在嘴角。她今天來得很早很早,已經喝了不少了,臉頰呈現醉人的酡紅色,十分勾人。
是你。羅德島曾經的同事,也是她的同族,送葬人。
二
送葬人站在公寓門前,一手抱著喝醉的能天使,一手從她的小包里掏房門鑰匙。
能天使很不安分,嘴里嘟嘟囔囔,鮮艷的唇一開一合,卻說不出半個完整的句子。
送葬人離開酒吧前,被能天使灌了一杯酒。他很少喝酒,但能天使說好不容易重逢一次,怎么能不給她這個面子?也許是那杯酒的緣故,送葬人感覺心底有一股燥熱升起,懷里的軟玉溫香動來動去,香水味兒直往他鼻子里鉆。他緊鎖著眉頭,在小包里摸索好一陣終于找到鑰匙,打開了公寓門。能天使突然一個發力,掙脫了他,往廁所沖去。
送葬人站在玄關處,往屋里看,很簡單的一室一廳,收拾的還算整潔,墻角處擺放著一個行李箱。
廁所里先是傳來干嘔,后又是沖水的聲音。靜了一會兒,能天使走了出來,倚在廁所門上,眼波流轉得看著他。
看起來是已經醒酒了。
送葬人不太明白能天使怎么和以前判若兩人,他很仔細的觀察了周圍,也沒有發現她那位老搭檔德克薩斯的蹤跡。但他很肯定的是,眼前這個能天使,他應付不來。他又想起扶著能天使出酒吧時,那個酒保說的那些話。
生長在維多利亞兩年的帶刺有毒紅玫瑰。
他離開羅德島四年,能天使在這里已有兩年,那中間的兩年里,是發生了什么,讓她變成了這幅樣子?
送葬人沒再細想,這不關他的事,他打算走了。
都不進來喝杯水么?能天使叫住了他,她還是倚在廁所門上,柔若無骨一般。
不用了。送葬人感覺心底那股燥熱越發明顯,他居然快壓抑不住,乍又聽到能天使的聲音,觸到她柔情脈脈的眼波,更是一股火突然躥上心頭。他想趕緊離開。
能天使走了過來,送葬人以為她是想送送他,正打算開口說不用他馬上走,卻見能天使繞過了他,一秒后卻只聽得咔噠一聲。
門被反鎖了。
你還沒意識到自己喝的那杯酒里,有什么嗎?能天使從背后攀住他,她穿著高跟鞋還踮起腳尖,向送葬人的耳朵吹了一口氣,手也上下不安分起來,探入送葬人的斗篷里,她觸到了隱藏在斗篷下的銃。
送葬人速度極快的轉身,右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左手腕,一雙藍眸沒有任何溫度的盯著眼前的人。
你對每個送你回家的人都這么做?送葬人瞇起眼睛。
那當然不是。
讓開。送葬人對擋在自己面前的能天使說。他有一萬種方法可以出去,他擅長近身格斗,能天使不是他的對手,但送葬人不想傷害她。
不讓。能天使踩在紅線上還不自知,嘴上拒絕,笑得開懷。
我再說一次,讓開。
屋子里只開了玄關這里一盞小燈,燈光不是很亮,送葬人半張臉掩在昏暗里,能天使看不清他的神情。
于是她湊上前去,想要仔細看清楚他的臉。能天使的一只手腕還被送葬人的右手捏著,細細的高跟鞋跟突然斷開,她保持不住平衡,直接跌進了送葬人懷里。
她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像冰雪一樣冷冽,柔軟的胸脯壓在堅硬的胸膛上。
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說呢?能天使不答反問。
送葬人心底的燥熱越來越甚,眼前的同族離他越近一分,他就難耐一分。他分不清這是藥物的作用,還是眼前這個紅發女人的作用。對,女人,是勾人的女人,而不是青澀的女孩了。
怡人的郁金香與誘人的紅玫瑰,區別莫過于此。
送葬人不懂愛情,但不代表他不懂欲望。他以為只有擁有愛情的男女才能這么做,而他和她之間,沒有愛情。
送葬人閉上眼睛,出口傷人。
能天使小姐請自重,我對一位濫交的女性沒有任何興趣。一字一頓。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能天使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不過也僅僅是一瞬,她仰起頭,玩味得看著送葬人。
能天使甩掉斷掉鞋跟的那只鞋,一高一低地站好,沒被抓住的左手從紅色長裙的開叉處一路摸至大腿內側。她動作很快的摸出了一個物件,速度極快操作了一下。
送葬人聽到了那個響動,他下意識睜開眼睛。
來不及了。
電光火石間,一把小巧的銃頂在他眉心,保險已經打開,只要能天使的指頭小小一用力,他就會被爆頭。
現在,你還以為,是個人就能進我的屋子嗎?能天使卸下了那張一直戴著的面具,她沒在笑,眼神鋒利,像一把剛出鞘的刀。
送葬人有種錯覺,他眼前這個拿著銃頂著她腦袋的人,是四年前的能天使。
四年前的能天使是什么樣兒?
他印象里,能天使是一個紅色短發活潑的女孩,實力很強,愛吃蘋果派。
不對,這只是生活中的片面刻板印象。那戰場上的能天使是什么樣兒?
送葬人想起為數不多的幾次并肩作戰。能天使就站在他身側,九把銃輪換,毫不留情掃射沖鋒的整合運動。她的子彈速度很快,非常快,有時候若是瞄準同一個敵人,送葬人總是會被能天使捷足先登。
她一拿上銃,眼里都是自信與張狂,什么愛好都盡情吶喊,搖滾、彈幕、蘋果派;一放下,臉上會現出悲天憫人的神色:愿我的彈雨能熄滅你們的苦痛。
金色羽翼耀目的光,可以灼傷人的眼睛。
送葬人沒有任何動作,任由一把銃頂著他的眉心,他直直看著能天使。
能天使從他的目光中,竟然感受到一絲同情,明明他出口的句子飽含不屑。
一分鐘后,能天使將自己的銃丟在玄關上的柜子上,從門前讓開了。她把另外只鞋子也甩掉,赤足走向廚房,拉開櫥柜,取出了一瓶酒,一個酒杯,隨后往客廳走,坐下。
客廳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光亮從窗外隱隱透進來,能天使坐在沙發上,光環光翼發著光,她倒了一杯酒,拿在手上晃來晃去。
全程沒有再看送葬人一眼。
你走吧。能天使驀然出聲,卻不再是剛剛勾人的聲線。
下樓往左走三個街區,應該還有家藥店開著,你可以問醫生開一劑藥。下樓往右走兩個街區,也有性服務者。女聲停頓了一下,語氣譏諷,你可以出高價選個干凈的。
為什么這么做?
什么為什么?這很有趣不是嗎,僅此而已。
一杯酒很快喝完,能天使又倒了一杯。她沒聽到預想中的開門關門聲,那個原本應該走出門外的男人,從門口處走到客廳,站在了她的面前。他從白色斗篷里解下霰彈銃,放置在一側的沙發上。
她低著頭皺眉,高大男人從上而下俯視著她,能天使感覺到一股壓迫,還有一股熱氣從男性的身體里散發出來。從喝下那杯酒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正是藥效最濃烈的時候。
她拿著酒杯的右手腕被捏住,力道很大,她感覺到疼,明天一定會淤血發青。一只手奪過了她的酒杯,重重的放在了客廳的小矮桌上,酒液灑了出來,紅色的液體蜿蜒在桌面上,像是一灘血。
薩科塔男人手上使力,將她從沙發里拽了出來,打橫抱起,走向臥室。
能天使驚呼一聲,在送葬人懷里掙扎,神色慌亂。
你干什么?十分鐘前還鬧著要走,現在這是哪一出?
送葬人只用動作回答了她。他騰出一只手扭開臥室門,進去后一腳反踹關上。
他把能天使重重扔到她的床上。
三
次日清晨。
能天使從被窩中醒來,她渾身酸痛,從脖子到雙腿間,到處都是吻痕,還有掐痕和指印。她坐起來,被子從胸前滑落,露出大片風光。床下亂七八糟扔著衣服,胸衣、內褲、長裙等等等。她搖搖頭,昨晚喝了很多酒,現在頭痛欲裂,她掃視了一圈自己身上的痕跡。簡直是慘不忍睹,雙腿間的私密部位更是有點撕裂。
能天使不禁想這個男人到底是餓了多久,不過她隨即又想起那個人一開始的青澀,忍不住笑了。他身上的痕跡,應該不比她少才對,她初初痛極時甚至狠狠咬了他手腕一口。
整個維多利亞沒有人知道,帶刺的紅玫瑰能天使,在昨晚之前,還未被采摘過。那些心思不正的家伙,全被她的銃給嚇跑,并被威脅不準說出去。
她赤裸著下床,從衣柜里拿了一套睡衣,去衛生間洗澡。其實身上并不粘膩,很清爽,昨晚迷迷糊糊間有人幫她細致溫柔清理過,但她習慣早上洗一個澡。清洗完畢后,她走出浴室,撿起地上的衣物,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房子里只有她一個人,那個男人不見蹤影。客廳桌上貼了一張便簽,便簽上寫著一排通訊號碼和一個住址。便簽旁是一份早餐,內容是一個蘋果派。
送葬人不知道,能天使已經兩年不吃蘋果派了。光是聞到蘋果派的味道就會反胃惡心。
能天使把便簽扯下來,和蘋果派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維多利亞今日也是小雨紛飛。雨季才將將開始,將在來年開春一月結束。
下午六點,Redemption酒吧。
能天使到的時候,她的老位置旁已經坐了一個人,他換了一身衣服,卻依舊披著一件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