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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連喝了口酒,點頭承認自己當時確實喜歡隔壁班花,但因為班花專注學習而慘遭拒絕,為此郁悶了一個月。
得到答案的眾人起哄讓他給班花發消息,問問她現在怎么樣了。
“別搞別搞,都三十好幾的人了,人家肯定結婚了。而且我馬上也要訂婚了,可別給我搞砸了嗷!”庾連忙擺手拒絕,招呼著大家趕緊開始下一輪。
沈瑜不幸中招,選了大冒險,連干了三杯白的。她的酒量不算太好,此刻已經有些上頭,說話變得口齒不清起來。
“再來!”她給自己倒滿酒,興沖沖地開下一輪。
陸與清有些心不在焉,機械地搖著骰子。
“誰的點數最小?”
“誰的?不是我的,是不是你的?”
沈瑜搖搖晃晃地探頭看過來,看見陸與清手里的點數后,驚呼了一聲:“是清清!她的點數小!”
大家的目光頓時全聚焦在陸與清身上,她這才回神:“怎么了?”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選一個吧。”沈瑜摟上她的肩膀,晃晃酒杯示意。
陸與清不想喝得醉醺醺回家嚇到音音,最后還是選擇了真心話。
最八卦的幾個人對視一眼,打頭的庾連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大膽問道:“與清,你和舒瑤音……當初到底是什么關系?”
此話一出,屋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沒有人不知道,舒瑤音已經去世十五年了。
陸與清的眸光落在手中泛著泡沫的酒液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默在蔓延,起哄的庾連酒醒了些,好像意識到了自己的這個問題有多冒犯,連忙擺手:“你不想說就喝酒吧,我打嘴,我打嘴,抱歉啊與清。”
“就是就是,你喝多了胡問些什么東西呢!死者為大,趕緊自罰三杯!”羅子舒看出陸與清的情緒不對,連忙打圓場。
“沒什么,”陸與清忽然笑了笑,“我喝酒吧。”言罷,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接著道:“大家繼續玩,我沒事。”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強顏歡笑,沈瑜用胳膊肘搗了搗庾連,眼神帶著責怪。
庾連干笑了兩聲,招呼大家繼續。這一次陸與清沒有參與,她在沈瑜耳邊低語了兩句,接著便從包里拿了點東西出去了。
她走后,庾連抹了把臉,問沈瑜:“沒事吧?我真是喝上頭了,要不我去給與清再道個歉?”
“得了吧你,”沈瑜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行了,她出去吹吹風,過會兒就回來了。”
陸與清走到樓下,找了個僻靜的椅子坐下,掏出煙盒喝打火機,沉默地點了一支煙。
煙絲在明滅的火光中化作絲絲縷縷的霧,無聲無息地消逝在夜里。
今天難得相聚,她實在不想掃了大家的興,但提起舒瑤音她心里確實堵得慌,只能出來透透氣。
也不知道音音現在在干嘛。
她掏出手機打開微信,點開和周音的聊天框,想發消息問問她晚上吃飯了嗎。但再一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又害怕音音已經休息了。
她好像永遠都在害怕和擔憂,永遠都在當膽小鬼。
當年她因為害怕而沒能救下天臺上的舒瑤音,今天的她因為害怕而不敢剖白自己的心。
陸與清有些無奈地自嘲,在漆黑中笑出了聲。
她怎么一事無成。
眼角有些濕潤,好像笑出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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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音坐在攤開的行李箱前,碎碎念著收拾東西。
直到要搬離這里,她才發現原來有這幾年里陸阿姨給她添置了這么多東西。
這些她都想帶走,看來要分幾天搬過去,也不知道新家能不能放得下。
板栗在她身邊跳來跳去,希望小主人能陪它玩一會兒。
周音眼疾手快地逮住它,雙手抱著把它舉到跟前,一臉嚴肅地問:“板栗同志,我現在征求你的意見,你是想跟著我還是留在陸阿姨家里?”
“如果你想跟我走的話,就喵一聲。不想跟我走,就不要叫。”
板栗睜著藍色的眼睛看著她,“喵”了很大一聲。
周音十分滿意地抱起板栗狠狠親了一口:“我就知道你向著我。好貓,到了新家以后給你買罐罐吃。”
小貓使勁蹭了蹭周音的臉,又“喵喵”叫了兩聲。
周音抱著小貓,忽然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