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辣鼠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雙又冷又美的眼眸可以轉動。四周在輕輕晃動,眼波流轉間看見的是車廂頂,原是在馬車之上。
他的嗓音也帶著濃濃的倦怠和喑啞,仿佛原本清亮的少年音蒙上了一層塵埃:“你要帶我去哪?”
-
趙弦思坐在床沿,微微垂著頭看他:“回大禹。”
紀清玦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出口便道:“你撒謊。”
趙弦思笑盈盈的伸手輕撫著他的黑發:“果然騙不過你。父皇的圣旨來的可真快啊,怕是出兵前便寫好了罷,才會如此迫不及待的判紀家,還有郁遠流放三千里,立刻前往極寒之地。”
趙弦思淡笑著,捏起紀清玦的一縷黑發放在鼻尖嗅著。紀清玦的一身傷痕都上了上好的金瘡藥,又被人細致的梳洗去了那些血污。
雪白的衣衫,雪白的肌膚,青絲如瀑,眉目如畫,只是他的眉眼是那般的冷,他的神情是那般的淡。
趙弦思愛極了紀清玦身上帶著的清淡的梨花香味,近乎到了沉溺的地步。
紀清玦神情冷漠至極:“放開。”
趙弦思偏不松手:“這一路有我相送,師父大可不必擔心。至于北離,不對,如今已經是離城了,城里的百姓終是沒死太多。父皇憐憫顧時折以身殉國,已經下令厚葬入皇陵了。”
紀清玦微微抬眼,神色冰冷,他似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掙扎著直起身子躲開了趙弦思的手。他倚著墻,側過臉似是在平復漸亂的呼吸。
趙弦思笑得越發開心,如墨的眼眸盯著他雪白的臉色,又一點點貼近:“待這一切結束,我會帶你去大禹。給你一個新的身份,我們,好好在一起。”
言罷他垂著眸子指了指腳邊籠子里安然沉睡的小貓咪:“你瞧,連它我都帶上了。”
他看了一眼那只黃白相間的小貓兒,那是他養在北離宅子里的,和趙弦思一起養著的小寵物。
紀清玦臉上血色退盡,唯有兩瓣薄唇依舊是極淡的粉,他抬眼直視著趙弦思,仿佛是聽見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你背叛我在先,害得我國破家亡,又殺了我最在乎最重要的人,還要我和你好好在一起?你憑什么?”
趙弦思微微瞇起一雙鳳眼看他,伸手捏起紀清玦的下頜,沉聲道:“你最重要,最在乎的人,應該是我,也只能是我。”
紀清玦死死地望著眼前的男人,唇角緩慢的扯出一個極輕極淡的笑容,臉微微側著掙扎開趙弦思的手指。
他出手是那般快,即便失了力氣卻還是快狠準的將趙弦思清冷好看的臉直打的側偏過去。
狹小的車廂里,那記響亮的耳光聲響徹回蕩。
與之而來的還有紀清玦滿含厭惡的聲音:“你不配。”
趙弦思極慢極慢的轉回了臉,清冷如雪的肌膚上被抽紅了一道,那模樣看上去甚是可笑。
他的眼神里醞釀著疾風驟雨,臉上浮起一陣古怪的笑意。
“既然師父想要清醒,那阿思也該讓師父好好清醒清醒。”
————————————————
趙弦思抓過他烏黑柔軟的長發便將人一把按在塌上。
紀清玦的身體還沒能從長時間迷藥的侵蝕里恢復,卻還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掙扎起來。
原本情投意合的情事此時此刻已經成了天底下最可怖的東西。
紀清玦幾乎是不顧一切的反抗著,他抓著趙弦思的頭發試圖把這人推開。像被逼入絕境的小獸一般發著瘋噬咬著趙弦思的耳朵,直咬得鮮血淋漓。
他在害怕,他從未見過趙弦思這副模樣,宛如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趙弦思眼底綻放著血色/欲/望,用膝蓋頂開紀清玦的雙腿,身子擠進了他的雙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