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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玦身上那件雪白的衣衫被他單手撕開,碎成兩半,白到近乎透明的身軀布滿逐漸愈合的劍傷、刀傷……此時此刻卻像是一種別致的誘惑。
趙弦思按著他的雙手抵在兩側,低頭咬住了他的雙唇,那吻重的幾乎咬出血來,二人嘴里彌漫著淡淡的鐵銹味道。
趙弦思單手捉住紀清玦逐漸無力的雙手按在頭頂,另一只手扣住了那把細腰,手上用力的撕扯,那件雪白的長衫早已碎的不成樣子。
他的手被鉗制著,腰也被那人扣在手里。
趙弦思的唇角染著紀清玦的血,一雙烏木如墨的眸子死死的盯著身下的人,似是在窺伺掌中玩物。
他的眉眼該是他的。
他的鼻唇也該是他的。
他的血,他的一切,都該是他的。
他的師父,他的清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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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被撕裂的那一瞬間,紀清玦沒了害怕,沒了恐懼。
這三年的動心與真情,也都消散了。
那雙烏黑狹長的冰冷美眸,沾著恨,沾著血,就這么死死的盯著趙弦思。
趙弦思被他這么看著,反倒血液翻騰,他的眼神不閃不避,動作逐漸暴虐。
紀清玦的聲音打破了這場無聲的交媾,不知不覺間,他清澈的少年音已經帶上了霜雪的清冷:“我恨你。”
趙弦思唇邊的笑,妖冶到近乎詭異。
他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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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弦思近乎虔誠的替紀清玦換了一身純白的衣,他將人擁入懷里慢慢扣著衣襟。
“其實你才該穿白衣,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樣。可你總穿一身黑,我等了三年,也沒能再見到那個白衣勝雪的你。師父的心可真狠啊。”他的唇貪婪的吮/吸著紀清玦雪白的耳側,亮出牙齒輕輕噬咬。
他見紀清玦不理他,也不惱,反而是繼續在他耳邊說著奇怪的話:“紀家的離火,從來都只能被你們暴殄天物。師父,你可知為什么?”言罷又自問自答:“以人祭祀,離火才能長長久久纏纏綿綿的繁衍下去啊……這么簡單的道理,難道你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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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弦思說的話,紀清玦只覺得惡心,他重重的閉了閉眼,又睜開。
“讓我下去。”紀清玦冷冷道。
“呵。”趙弦思嗤笑一聲:“你這副模樣,如何見人?”
那些迷藥的副作用已經消散,紀清玦沒有那么脆弱不堪。
他漂亮的眼珠微微流轉,唇線抿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妓子陪睡尚有賞錢,怎得,我就該被你白白肏一頓,連個要求都不配提?”
果然,趙弦思聽他這么說,清冷的眉尖立即擰了起來。不過片刻便又舒展起來,他伏在紀清玦耳邊,清冷的聲音里帶著滿滿的誘惑和威脅:“師父,你別想著跑,紀家人會死,郁遠會死,所有人都會因你而死……”
他話音未落便被紀清玦冷冷打斷:“如若我死了呢?”
趙弦思吃吃的笑了起來,指尖勾勒著紀清玦的眉眼:“師父這般至情至性的人,又怎會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