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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時不時都會懷念那種宛如一條米蟲般的生活。
他其實沒那么介意和秦伯修維持“骯臟”的關(guān)系,因為如果他不這么想,也不在乎別人怎么想,秦伯修對他比圈里聽過的任何包養(yǎng)故事都要好,都要干凈。
但許岸如果真的愛錢,就憑他的厚臉皮,應(yīng)該早就跑回來跪求秦伯修的原諒了。
秦伯修垂眼看著許岸因為做表情而撅起的嘴唇,又低頭碰了上去,許岸好像還不適應(yīng),還是會閃躲,生澀得像第一次獻上初吻。
“這三年你找過別人嗎?”秦伯修明知故問,“一邊灑玫瑰花一邊撲上去。”
許岸囁喏兩下,秦伯修替他回憶他自己的人設(shè):“在巴黎的時候,你告訴我你三年沒閑著。”
許岸“哎”一聲:“……還是閑了一下的。”
他說得含糊不清,有意的,因為萬一……萬一秦伯修身邊還養(yǎng)過哪個他不知道的甲乙丙丁,他說自己素了三年,連裸男都沒見過一個,豈不是自取其辱。
秦伯修竟然笑了笑,對他說:“好。”
秦伯修一下下啄吻許岸,許岸卻感覺到不同于上面這么溫柔憐惜的另一種觸碰,開始唔唔哼哼叫。
許岸當(dāng)初心里想,他和秦伯修分手,就是要跟秦伯修走著瞧,看看秦伯修是多么有眼無珠,居然看不上他。
他再仰面躺在床里看著秦伯修的時候心想,秦伯修的眼睛怎么這么好看,乍一看冷冷的,但現(xiàn)在里面好像裝滿了他。
最后半夢半醒間,秦伯修應(yīng)該是在問他喜不喜歡,許岸枕在秦伯修的腰腹上休息,沒聽清楚,無意識喃喃了一句:“想,想您……”
就算這是幻覺,許岸還是想再回一次頭,再做一次那個陪著秦伯修的也許卑劣的愛人。
第33章
許岸說完那幾個字,幾乎是禍從口出,很快又被秦伯修拉過去轉(zhuǎn)了個身。
他的瞳孔從微微渙散變得聚攏,有些自然卷的頭發(fā)看似蓬松晃動著,但發(fā)梢被汗水浸濕得越來越多,一絲絲黏在皮膚上。
這一次秦伯修從頭到尾沒再說什么話,一手握著許岸的腰,一手從側(cè)后房靠過去卡住了許岸的下巴。
許岸的淚水總是很豐沛,尤其在這個時候,流起來就不停。秦伯修將手指抵在他的唇間,慢條斯理,不疾不徐,也不停。
許岸低啞地叫喚半天,終于不行了,眼珠子微微上竄,然后昏死睡了過去。
秦伯修拉著他的胳膊,將他從床上抱起,進了浴室,打開淋浴,看著癱軟躺在浴缸里的人,一起洗完了自己的第三遍澡。
雖然長年不住在老宅,但和管家說的一樣,秦伯修的房間里該有的都有,包括一整個衣帽間里都是當(dāng)季的新衣。許岸連洗澡清理的時候都沒醒,這會兒被扒拉著穿上衣服卻醒了,眼睛縫睜開,發(fā)現(xiàn)自己還掛在秦伯修的身上。
他再一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秦伯修的睡衣對他來說太大了,領(lǐng)口大敞,剛好露出那些掐痕和紅印子。他緩緩抬眼,秦伯修果然也在看他那里,隨后又和他對視。
“我不行了……我要睡覺了。”許岸摟緊秦伯修的脖子,瑟瑟發(fā)抖地舉起投降的白旗子。
秦伯修挑眉,用寬大的手掌拍了拍他的屁股。
“唔……真的不要了!”許岸顯然會錯了意,他覺得真的不能再來了,不然自己就要徹底裂開,明天爬都爬不下床了,他撒開手就想離秦伯修遠(yuǎn)一點,跑去床上躺下,最好能把屁股粘在床單上不分開。
秦伯修一把把他撈了回來,掰著他的腦袋,讓他仔細(xì)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大床:“床單被子都被你弄濕了,怎么睡?”
昏黃的燈光下,那本來絲滑柔軟的綢面大床中間顏色深了好幾塊。
許岸腦子一轟隆,臉紅害臊起來:“我一個人也不能……”
秦伯修放開他,不置可否,靠坐在沙發(fā)椅上點了根煙,撐著腦袋閉目養(yǎng)神起來。
許岸呆了兩秒,現(xiàn)在一看,秦伯修的潔癖癥不知道怎么的又發(fā)作了,大有許岸不想個辦法,他今晚就會在這里坐一晚上的架勢。
“別抽煙,”許岸蹲下身湊過去,拔走他的煙,嗓音沙沙地說,“要不然,我們?nèi)タ头克桑瑫r差都沒倒完,不累啊?”
秦伯修睜開眼,許岸正好含住秦伯修的唇瓣,“啵”地親了一下。
如此,秦伯修便欣然同意了,才稍微張開雙臂起身,許岸就直接撲到秦伯修身上,讓他把自己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