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吱兔球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屹川雖然說過讓她全權(quán)負(fù)責(zé)今年蕭延文的生辰禮物,慕玉嬋還是決定問一問蕭延文的喜好。
可話音落了半天,地平上的人也沒有反應(yīng)。
慕玉嬋覺著奇怪,撩開一角床幔:“睡了?”
地平上的人翻了個身,背向她:“去年送的古籍,前年送的硯臺。”
語氣冷冷淡淡的,也不知因為什么。
“行,那我知道了。哦對了,以后將軍若是遇到與長樂酒樓同樣的事情,只管讓鐵牛來知會我就好,不必客氣。”
隔了一會兒,蕭屹川:“嗯。”
慕玉嬋放下床幔,也不知道這大個子是怎么了,似乎比往常還悶。
慕玉嬋心思敏銳,雖然察覺出來了,卻不打算問他原由,左右他開不開心與她無關(guān),她只管把該做好的事情做好。
明日還有別的安排,慕玉嬋不再耽誤,也躺下睡了,第二日醒來的時候,蕭屹川已經(jīng)離府去了軍營。
慕玉嬋已經(jīng)開始習(xí)慣這樣的生活,夜里那人回來睡覺,等第二日一早醒來那人又會不見,他動作輕,未曾吵醒過她一次。
想想成婚這段時日,蕭將軍對她也算不錯的。
昨夜慕玉嬋甚至想過,她既然占了他將軍夫人的名頭,也不能耽誤了蕭將軍的終生幸福。若過幾年,將軍能覓得佳人,她便主動讓位,成全了人家。
只是她作為和親公主在這件事上可實現(xiàn)的手段有限,到時候若能和離是做好,若不行,大不了,她就模仿話本子里的角兒詐死一次,再偷偷離去,也不知道能否行得通?
這些事情還有些遙遠(yuǎn),慕玉嬋沒想太深,叫上仙露一并出府去了。
今日她要把先前庫房收不下的那幾箱籠嫁妝兌成銀錢,再用銀錢盤個鋪子。
今后大把的時間要在大興的都城活動,她總要給自己找些事做。
出門出得早,午時一刻,慕玉嬋就在西市的吉星當(dāng)鋪兌好了銀錢。
吉星當(dāng)鋪是二弟媳推薦的,老板人很好說話,活當(dāng)都給了死當(dāng)?shù)膬r錢,慕玉嬋也清楚,這是賣了將軍府一個面子。
秋老虎日頭毒辣,仙露唯恐自家公主累著,兌好了銀錢便催著慕玉嬋上車回府。
慕玉嬋還沒仔細(xì)領(lǐng)略過大興都城的勝景,打開車簾,一邊走,一邊賞景。
馬車走到西三街的時候,慕玉嬋想起了什么,急匆匆喊了停。隨后指著身后的方向,問:“方才我們是不是路過東流酒莊了?”
仙露回憶一下,點點頭:“是,是有這個名字。”
“掉頭回去。”
仙露疑惑地往后看:“公主,怎么了?”
“東流酒莊是將軍府的產(chǎn)業(yè),但將軍府向來低調(diào),自家的產(chǎn)業(yè)并未向外宣稱過,百姓并不知曉。
前幾日我翻看賬冊的時候記得這家店鋪,那掌柜算是做賬的好手,賬面看似很不錯,但一條條細(xì)算下來,收支一直有問題,我想去看看。”
一來婆母王氏信得住她,慕玉嬋不想讓人失望。二來她身子雖然不好,但她不想給人家一個蜀國公主是草包的形象。
算賬這些蜀國的管事嬤嬤都教過她,對她來說輕松得很。
得了令,車夫掉過車頭,往街尾的方向趕車。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回到了東流酒莊的門口。
“夫人,到了。”
仙露給慕玉嬋帶好帷帽,還沒下車,東流酒莊里傳來一個巨響,“砰”地一聲,驚天動地,給主仆幾人嚇了一跳。
仙露膽子小,一下就抓住了慕玉嬋的手,卻還是把自家公主護(hù)在了身后。
只見東流酒莊的門口斜斜倒著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男子已經(jīng)陷入昏厥,頭上破了一個血洞,正涓涓冒血,看穿著應(yīng)當(dāng)是東流酒莊的伙計。
“你們,你們還有王法嗎?竟然白日當(dāng)街行兇!”
一個年紀(jì)不大的小伙計費力地抱著受傷男子,指著面前五個壯漢大喊。
“你可別血口噴人啊!”為首的大漢哼笑一聲,拍了拍手上的雜塵,轉(zhuǎn)過身朝圍觀的百姓大聲道:
“諸位街坊鄰居,他們酒莊買了假酒,是他們沒有王法才對。再說了,他腦袋上的傷可不是我弄的,是他家酒架子不穩(wěn)當(dāng),酒壇子自己掉到他頭上的。說是我砸的人,誰看見了?誰看見了?”
四下圍著百姓,多是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東流酒莊這個月第三次被人說賣假酒了。”
“當(dāng)然聽說了,你說不會是鬧事的吧?”
“上兩次我都在,不是這波人,我看吶,他家沒準(zhǔn)兒真的賣假酒了。”
主仆二人在一旁聽著,帷帽下慕玉嬋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她看向莊子里,地面上盡是被摔破的酒壇子,可酒架之上并無空缺,可見那人說的不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