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蘑菇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周宴安受傷之后,陳正一度以為他要清心寡欲的單身下去。
他想到了周崇那個工作狂魔可能會在董事會的壓迫下率先結婚,都沒想到周宴安能先一步陷進愛情的怪圈。
他把嘴里的煙頭一拋,打開手機,點進了一個人數不多的小群。
【陳正:@周崇,周宴安跟我吵了一架,又跑了!】
【陳正:我看他脫單有望,你等著他給你帶回來一個弟媳吧。@周崇】
【周崇:?】
陳正噗嗤一聲笑出來,周崇的消息后面還跟了一張照片,照片上面是個圓桌,旁邊坐著幾個人,似乎正在就著桌面上的項目方案交涉。
果然是個工作狂。
周崇正在跟李紅梅唇槍舌戰,根本沒有閑心去看群里后續幾個損友蹦出來的新消息。
他指著項目書上的一個條款,試圖雞蛋里挑骨頭,金屬表帶敲擊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之前發給我的簡版中并沒有這條,新增條款會對遠山集團的第三季度現金流增壓,你們所持的股權必須進行讓渡。”
溫棠執行力太強,投資眼光太好,借著他的渠道直接起飛之后,又開始涉足其它領域。
因為是公眾人物不便持股,大多數的投資都掛在了李紅梅名下。
周崇不愿意跟她打交道,心狠的女人本就難纏,又跟周宴安有段過往,他壓價都不好下重手。
但是圈子就這么大,抬頭不見低頭見,溫棠的投資又多又散,總有碰上的時候,頭疼的就變成了他。
李紅梅寸步不讓,“附加的條例只是為已有的進行補充,并不構成實質性的變更,我們要的股份不多,只有20%,不可能再退了。”
“百分之二十五的投資,只拿二十的股份,我們的訴求并不過分。”
她將鋼筆輕輕壓在報表的利潤增長曲線上:“如果遠山覺得15%更合理,那我們只能把優先權轉給眾合集團了。”
周崇面色一沉。眾合是遠山最大的競爭對手,上一個季度更被他們壓了一頭,若是讓眾合找到可以操作的口子…
他神色一變,咬了咬牙。
會議暫停十分鐘。周崇走到李紅梅身邊,想點支煙來緩解壓力,見她側臉緊繃,又放下煙盒。
“我弟弟又和溫棠在一起了。”他想到了陳正發來的信息,試圖尋找個突破口。
“未來我們就是親家。”他不管李紅梅和溫棠有沒有血緣關系,先這樣說總沒錯。
難得低下頭來套近乎的周總很快就碰了個釘子。
“溫棠是不婚主義者。”李紅梅瞟他一眼,她普通話帶著點微微的東北口音,出來這么多年還是沒能完全改掉。
從前沒有資本和背景的時候需要伏低做小,刻意的討好,現在自己成了背景,李紅梅很少在任何事情上退步。
“她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李紅梅很堅決,她對這些從小生活優渥的富家公子并沒有太多好感,“我是不會讓步的。”
“更何況,”她淡淡補了一句,“你說的事,我沒聽說過。”
周崇感覺自己嗓子開始冒火,遠山集團所在的大樓早已被買下,會議室雖不在頂層,也接近頂端,從窗戶望出去,一眼能看到小半個北京,斜對角不遠處就是眾合。
李紅梅帶來的項目投資金額不算大,但前景很好,現在正在起步階段,若是直接入手,就是肉眼可見的回報。
若是退一步…似乎也不是不行。
周崇努力勸慰自己,試圖找到開脫的借口,但心頭火卻燒的更旺,夾雜著對李紅梅頑冥不靈的惱怒以及周宴安不被承認的憋屈。
…
山航的飛機一向速度很快,即使是雪天起飛也依然提前了近半個小時到達首都機場。
飛機落地后照例開始滑行,溫棠側身解開安全卡扣,向左探身看了眼周宴安的狀態。
唇色有些蒼白,小腿肚子有些輕微的抽筋,飛機上水喝的不多,尿袋應該沒滿,問題不大。
放下心來,她有了插科打諢的興致,“馬上就要回家了,和我分開是不是會讓你很高興?”
臨近十點,周宴安已經有些困意,卻被她這一句話驚的直接清醒。
什么叫和她分開?
她要丟下他?
他警惕的撐著扶手,腰腹勉強離開靠背,轉動了下身子,正對著溫棠,“你要趕我走?”
溫棠笑瞇瞇的湊近了他,在他耳畔壓低了聲音,氣流吹的他耳垂有些癢,“都到北京了,當然是要各回各家!”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家在哪呢。”
從前周宴安一直在她家住著,她也從來沒想過要了解他,現在上了心,才驚覺她對他所知甚少。
所幸,還不算太晚。
周宴安有些氣悶,下機的人流逐漸向前聚集,他失去了開口的機會。
等飛機上的人已經散盡,空少推著機用輪椅過來,俯身就要將周宴安抱起來。
他下意識的抬頭去找溫棠的身影,發現她笑盈盈的站在空少后面,一點要插手的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