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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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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上一本完結文。
《大明首輔的升遷路》
溫縝港城重案組刑警,查案準備上交證據就被人車里放了炸彈。
再睜眼,穿進看過的武俠小說,成了個手無縛雞之力但儀容俊美的窮秀才——
二十一歲,拖個三歲女兒,還是原著里死相凄慘的惡毒女配爹!
系統?沒有!武功?年紀太大練不成。
金手指一個不給,天崩開局不過如此。
但他還是知道劇情,比如三里外破廟里,正躺著奄奄一息的天下第一。他們相識相知,在江湖快意恩仇,在廟堂伸大義于天下。
從此他執筆寫策論,劍客執劍守院門
他科舉路上遇盜匪,劍客十步殺一人
港風警官 x 江湖第一殺手(美攻強受)
養崽+科舉朝堂+江湖探案三合一
世間多風雨,幸與你并肩。
(從大明正統十二年開始寫,十三年天子留學瓦剌,這時間軸,古早武俠,主要是感情線與懸疑斷案,次科舉朝堂。)
排雷:前期主角走到哪狗血虐悲的案子就到哪,沙雕畫風,不喜勿噴,點叉即可。
第24章
又是這種將他急于推開的說辭, 謝戈白心中冷哼,面上卻不顯,反而拿起藥碗, 嗅了嗅那苦澀的氣味, 道:“這藥里,沒加點別的什么?”
這話問得極其無禮, 近乎直接指控對方下毒。
齊湛轉過身, 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有那雙眼睛里掠過譏誚。
“將軍若懷疑,可以不喝。”
謝戈白盯著他看了片刻, 仰頭將碗中藥汁一飲而盡。
極苦的味道瞬間蔓延口腔, 讓他忍不住蹙緊了眉頭。
就在這時, 一塊用油紙包著的東西被遞到了他眼前。
謝戈白一怔,抬眼看去。
齊湛摸出了一小塊蜜餞, 正遞給他。
他的表情依舊沒什么變化,仿佛遞過來的不是緩解苦味的零嘴,而是一份無關緊要的文書。
這只是齊湛在做表情管理, 他不知道應該用什么表情對謝戈白,畢竟他倆在外人看來, 在謝戈白看來,是真的仇深似海, 互殺了全家。
過于地獄了。
而齊湛也不知道王要怎么當,就按以前看過了古裝劇來了,而且他這張臉,不冷下來,很難有威信。
所以只能在心里瘋狂bb,外表得維持形象, 云淡風輕,盡在掌握。
但齊湛對這仇恨沒感覺,因為他壓根沒把那老登當爹,這人把國家敗成那樣,死了那么多人,殉殉怎么了?
“……”謝戈白看著那塊蜜餞,又看看齊湛那張冷艷的臉,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這反差太過突兀,與他這幾日感受到的冷漠和算計格格不入。
齊湛見他不接,也不勉強,隨手將蜜餞放在小幾上。“青崖塢的蜜餞,雖比不得楚宮御制,聊以解苦尚可。”
謝戈白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伸手拿起了那塊蜜餞,放入口中。
甜膩的滋味很快沖淡了苦澀,卻化不開他心頭的迷霧。
這個男人,時而冰冷如刀,時而又流露出這種細微的,近乎矛盾的善意,究竟哪一面才是真的?
還是這一切都是他精心設計的偽裝?
夜里風雨大作,狂風裹著雨點砸在窗紙上,噼啪作響。
謝戈白淺眠中被驚醒,傷口在潮濕的空氣里隱隱作痛。
他睜開眼,卻發現齊湛不知何時進來的,正悄無聲息地站在窗邊,檢查窗戶是否關嚴,又將一只被風吹得搖曳欲滅的蠟燭重新撥亮。
畢竟要是病人又受寒著涼,費了那么大的勁,人嘎了,他找誰說理去?
昏黃的燭光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褪去了白日的冷硬,顯出難得的靜謐。
他沒有察覺謝戈白已經醒了,做完這一切,便走了出去,貓貓祟祟,悄無聲息,如同來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