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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渝拉了拉安全帶要系上,轉念一想,又收回手,他是鬼,不系也可以,而且如果安全帶忽然自己動起來會嚇到人吧。
不過不知道眼前這位看起來就很沉穩矜貴的男人如果被嚇一大跳會是什么樣子。
會不會哇哇大叫有鬼啊然后連滾帶爬下車,高冷形象徹底粉碎。
安渝想到這里很開心地笑了。
祁易余光瞥見安全帶似乎動了一下,再看過去,并無異常。
此刻的安渝屏著呼吸,緊緊貼著座椅靠背,希望祁易不要有所察覺。
祁易并沒多想,啟動車開出墓園。
安渝看著男人的后腦勺,伸出一根手指,想摸摸對方的頭發看看能不能碰到,當微硬的發茬兒戳在他柔軟的指尖時,他立刻收回手。
確定了是真的可以碰到,但是并沒有那種大腦活躍的感覺了,大概是觸碰太短暫?
在安渝苦思冥想下次如何試驗時,祁易把車開到市區里,此刻是下班高峰期,城市道路車水馬龍,繁華熱鬧。
祁易從主干道上下去,拐進小路里,又開了二十分鐘左右,進到一條煙火氣息很濃郁的小商街。
祁易把車停到停車位上下車,安渝跟著他,到處東張西望,總覺得這里很熟悉,說不定他生前來過這里呢。
安渝見男人進了一家豎著木牌匾作招牌的三層樓拳館,他也跟著進去。
拳館名字叫做龍力拳館,規模挺大,進去是個服務臺,前臺張月月坐在位置上,見了男人進來,熱情里帶著些恭敬:“祁先生,你回來了,祁老先生和老夫人都在樓上呢。”
祁易沖她點點頭,臉上面無表情,嘴里很簡潔的一個字:“嗯。”
路過一條走廊,兩邊各有三個辦公室樣式的房間,入口處放著一盆成人高度的富貴竹,走到盡頭是一條通往樓上的樓梯。
二樓是拳館里的弟子們訓練場地、休息室、淋浴房、餐廳。
祁易路過二樓時,一直等著他的張蕭把他拉過來說:“祁哥,我探了點口風,師父這次回來,好像是要讓你相親。”
祁易臉上沒什么太大的情緒,好似他的人生大事只不過是中午要吃什么這樣普通。
張蕭見了,問:“你還想著那個……”
祁易瞥他一眼,深邃的黑眸透出冰冷,一張俊美優雅的臉不怒自威。
張蕭忙住嘴,轉而一笑:“祁哥,我是擔心你,你也老大不小了,又是家里獨子,祁老盼孫子盼得頭發都白了,我就是勸勸你,別讓叔叔阿姨因為你的事難過。”
這話對作為老板的祁易說有點逾矩,但張蕭也是祁易自小長大的兄弟,沒有過拜把子的儀式,但有拜把子的交情,所以他還是有資格說上那么幾句。
祁易也不知聽沒聽進去,直接上了三樓。
在一旁光明正大偷聽的安渝若有所悟,這是被家里長輩催婚了啊。
原來像祁易這么好看的男人,也逃不開世俗要經歷催婚這種爛俗套的事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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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安渝飄著上三樓,在祁易的專屬休息室見到了祁易父母。
祁易父親的祁鴻遠坐在棕紅色的硬木沙發上,穿著一套絲綢質地的黑褂子和長褲,一看就很有世家大族范兒,渾身的氣質歷久彌新,仍不減他當年踢拳武英級段位的銳利沉穩。
有其父必有其子在祁家父子身上體現到位,甚至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祁母趙清薇坐在丈夫旁,穿著一身改良版的日常孔雀藍旗袍,容貌保養甚好,完全看不出是有祁易這么大兒子的年齡。
祁易坐了下來,祁鴻遠口氣有點不好,大概是等久了:“還以為你要把我跟你媽晾到晚上。”
祁易坐得比較隨性,手肘撐著膝蓋道:“什么事?”
祁鴻遠先看了一會略顯憔悴的兒子,問兒子最近還好嗎,祁易說還好,他才道:“你譚叔的女兒前兩天在飯局上提起過你,話里話外對你有些興趣,你譚叔也很中意你,明晚一起吃個飯吧。”
趙清薇怕兒子排斥相親局,笑道:“小易,只是見一面,看看合不合適,你也不小了,該考慮結婚了,人先看著,不合適也沒關系,當個朋友也是不錯的。”
此刻的安渝邊聽大人們催婚時一成不變的內容,一邊看柜子里那些滿滿當當金光閃閃的獎牌和獎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