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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模模糊糊有過些預感,果然太宰治比我聰明得多。”織田作皺起眉頭,“白衣可能把人體實驗組織覆滅了,那具他掩埋的尸體可能是他親手殺死的,與稚嫩無辜的外表不同,白衣的能力和對黑手黨的惡意可能比表面看起來的大得多。”
“但是一切都只是猜測。”太宰治聳聳肩,“只是一切都有點微妙的巧合了也說不定~”
下一秒太宰治滿懷惡意猜測道:“說不定白衣晚上出去是去殺人了呢。”
織田作震驚地看向太宰治,太宰治有些無奈:“喂喂,織田作真的沒想過這個可能嗎?說起來最近組織死的人比以往多呢,說不定就是他干的。”
“他還不到這里的凳子高......”
“他可是有異能力的,織田作知道組織里知名的孩子吧,精神系異能力者,小小年紀可算得上天災了。”
織田作沉默了。
太宰治目光看著前方,視線在虛空游離:“織田作之助,一個不殺人的黑手黨,你對孩子的善意可能導致無數人死亡喲。”
織田作腦子里突然就想起之前聽到的傳聞:“我聽說有個戴著白面具的人在暗中殺黑手黨,白衣沒有戴面具,殺人的不一定是他。”
太宰治把酒杯往吧臺用力一放,臉板著:“織田作找借口倒是厲害。”
織田作苦笑:“最近的戰斗太頻繁了,不光各個組織損傷慘重,還牽連了不少平民,前一秒還幸福的家庭可能下一秒孩子就無家可歸了。”
“白衣也是被傷害的孩子,他還這么小,還有很多未來。”織田作放下酒杯,從懷里掏出錢按在吧臺上,起身穿上外套,“我只想把他送回家,送離這個黑暗的世界。我會抓緊時間尋找白衣的家。”
他往外走,太宰治在后面大聲給出意見:“定位器竊聽器監控器——大部分時候很好用哦!”
織田作走到外面,仰望已經黑下去的天空深吸口氣。太宰治點出他一直不愿深想的一些事,在他眼里白衣又小又乖,但真實情況到底是怎么樣的呢?
夜空之下,為白衣煩惱的不止一人。
清冷的月光灑下,照在小小的背影上,五歲孩子坐在觀景的欄桿上,手里拿著一張紙。坐著的欄桿外,下方是成年人也畏懼的高度,他一點也不怕,不僅坐在著危險的地方,小腳還悠閑地一蕩一蕩的,讓人擔心一不小心就摔下去了。
靜默半晌,小孩看著手里的紙,有些懊惱地自語:“今天沒打算一起玩了啊。”
等了好久也沒有被追上......昨天應該收斂些的。
正如白衣難以找到他一樣,沒有線索黑衣也很難找到擺脫少女的白衣。
早知道一醒來就趕去貓那邊了。
紙張上面寫的是白衣給他的話,醒來就拿在手里的,大概是為了反擊昨天自己扔了一堆紙。上面沒有什么有意義的信息,大概就是“去死”“滾蛋”之類詞,密密麻麻寫滿紙張。
黑衣看著看著就笑了,折好放進口袋,心情頗好地把晃蕩的小腳搖得更起勁了。
他想了想,干脆縱身跳下,一路下墜,在即將與地面接觸的時候輕煙般的白霧在身上一閃而過,安全落地,小孩晃晃悠悠在街上走起來。
前方有一段距離的房子了,一位少女滿臉憂愁地拿著手機:“優美......我們好像好久沒一起玩了。”
電話那頭渾然沒聽到她的話一樣:“麻陶?為什么突然打電話給我,是有傳單上那孩子的消息了嗎?”
麻陶咬住下唇,看向擺在書桌上的傳單,上面畫著一個孩子,白眼紅唇,看起來不似人而更像妖:“優美,你找的那孩子真的是真實存在的嗎?”
優美聲音變冷:“麻陶,你想說什么。沒事我先掛了。”
麻陶焦慮地轉圈圈:“但是你滿學校發一張畫著妖怪的傳單,優美你清醒一點,那妖怪已經害得你不正常了!”
“抱歉,我趕著去找人,先掛了。”好友的聲音十分冷淡,今天的勸說也以失敗告終,還要說什么,麻陶卻張著嘴呆在原地。
因為從窗戶看出去,街上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在走動,側臉足夠讓她看清眼睛和嘴,麻陶后退一步:“等、等等......”
手機已經掛斷了,她也來不及管,麻陶抄起書桌上的傳單沖下樓,胡亂穿上鞋子跑出家門,沖那個身影大聲呼喊:“等等——”
第12章
“小朋友......”攔著黑衣的女人莫名的在臉紅心跳,臉上帶著紅暈,她呆呆看著黑衣,“這么晚了你怎么一個人在外面。”
黑衣抬眸瞥她一眼,女人恍若沒有看到那妖異的白色眼睛一般,不僅沒有一點疑慮和害怕,相反,她覺得自己的心又熱又麻,好似要馬上化為一灘水一般,對黑衣有無限的親近之情。
看這孩子眼睛的弧度,眼尾的翹起,每一根睫毛的顫動都像刷在自己的心上。啊~啊——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孩子呢。
大腦有些混亂,女人柔和眉眼,蹲下來伸手就要抱住他:“小朋友,跟姐姐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一聲吶喊阻止她的動作。
“等等——”
女人慌忙收回手站起來:“小朋友,你家人來了嗎?大晚上一個人的確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