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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陶氣喘吁吁跑過來,扶著腿彎腰休息,嘴里還不停說著“等等”。
黑衣淡淡道:“我不認識他。”
麻陶大聲道:“我認識你!”舉起手中的傳單懟到面前,“我朋友一直在找你!”
一旁的女人聽到這喜上眉梢,橫身擋在黑衣面前,訓斥麻陶:“人家不認識你就不要糾纏別人。”
沒想到黑衣從她身后繞出來,接過麻陶手里的傳單:“你們在傳播我的消息?”
“誒?”看到黑衣前進,麻陶下意識后退一步。
黑衣一臉感興趣地攤手:“有筆嗎?”
“我,家里......”麻陶看著黑衣,瞧著他的樣子心里打鼓,又很快鼓起勇氣說正事,“我朋友一直在找你,你可以見她一面嗎?”
“筆。”
一個簡單的單詞瞬間打散麻陶的勇氣,這孩子明明這么小,氣勢卻強得嚇人。
女人在包里翻找,拿出一根口紅,期期艾艾獻給黑衣:“這、這個,可以嗎?”
黑衣拿過口紅,拔開口紅蓋子隨手一扔,舉著口紅在傳單上寫什么。
麻陶看看黑衣,又看看臉帶紅暈一臉激動的女人,恍然察覺這個剛和這孩子碰面的陌生人已經成為和朋友一樣的人了。
自己也會變成這樣嗎?
果然......是妖怪吧。
等黑衣寫完傳單塞回麻陶手里,便見她眼含恐懼看著自己。他懶得探究,撇下兩人繼續慢悠悠走自己的路。
女人跟上去,殷勤地問黑衣要去哪,自己可以幫他。
“的確,有個小忙可以請你幫我一些呢。”黑衣眼睛看著前方,“明天傍晚再說。”
麻陶神情恍惚地看著兩人走遠,腳動不了半步,半晌才想起來看一眼手中的傳單。只見上面用口紅寫了一個名詞,下面是對名詞的解釋。
麻陶試著認了下字:“辻......占?這是什么?”
晚上該睡下的時候,麻陶睜著眼睛,腦子里還在想黑衣,心里頗為不安。明明遇見了人卻沒攔下,好友會怪自己呢?如果真的讓好友和他碰面了,好友的“病情”會不會加重?
睡去前,麻陶的腦子里不停在想,睡得也不安穩。模模糊糊間,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里有什么呢?
她好像,在夢里看到了一個雙馬尾的少女,馬尾一長一短,藍色的眼睛冰冷得無機質的金屬一樣,又明亮得像一團藍色的火焰,表情冷冷的,穿著一件漆黑的斗篷。
真是一個美麗的少女,打扮得很酷很帥。
她在干嗎?
她拿著一把劍......不對,又變成炮了。她在,斬殺什么。
此時黑衣正坐在店里百無聊賴戳著女人買給他的蛋糕,白衣穿梭在黑暗里奔跑,一致的是他們都眼前模糊,腦子昏沉,再睜眼,自己已經身處一片荒野。
暗淡的天空,看不到盡頭的地,入眼只有嶙峋的石頭。
黑衣思考一會,眼睛彎起來,眺望遠方:“是新的游戲嗎?那么,白衣——在哪里呢?”
和高興的黑衣不同,白衣現在十分懵逼,蹲在石頭后面瑟瑟發抖,謹慎地探頭查看四方。
“這是那家伙新的手段嗎?這哪?”
混亂的腦子還沒理清現在的狀況,白衣看見遠方一個漩渦在空中憑空出現,一個身影跳下來,緊隨其后一個黑影也彭一聲砸在地上。
那個影子全身黑色,一看到白衣還以為是黑衣,但很快他就發現不是,風吹起那人的衣角,也吹動她的長發飄蕩在空中。
是個女孩子。
白衣便向這里看到的唯一一個活人跑去。
出于謹慎,白衣繞到女孩身后靠近她,沒讓對方看到自己。漩渦已經消失,黑衣少女正往外走,遠離現場。靠得近了,白衣看清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