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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江寒,鐘守不得不與他斡旋。
鐘望拿出手機,切出剛剛姓林的發來江寒被捆著手腳,雙眼緊閉地躺在硬邦木板床上的照片,臉色蒼白,毫無生機。
鐘守劈手要奪,可鐘望對他再了解不過,輕易躲開來,他微微笑著歪了歪頭,說:“你跟我走,我心情好了,說不定就放過他了。”
空氣中彌漫著橡膠摩擦出火星的燒焦味,這條寂靜的柏油路仿佛成了競技賽場。
鐘守手握成拳,后槽牙都咬緊了,面色陰沉至極。
第64章
“鐘望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陳白把鐘望這人近三十年的人生里較為驚天動地的排得上前幾名的惡劣行為說出來之后,下了最終評定。
陳白被祁章和自稱是江寒親哥的alpha押在藥店盤問。他也不知道,明明他才是來盤問祁章的,怎么變成被問的那個了。
但江寒的哥哥看起來比江寒難相處,還是識時務者為俊杰吧。
江陽提及鐘家,以及十年前在a市掀起一陣驚濤駭浪的新聞,將十年后的今天,江寒所遭遇的事情串在一起。
“當初我讓江寒離那姓鐘的遠一點,他偏為了個alpha跟我吵得不行,如今遭遇的這些全都是因為他。”
陳白還是有點良心,出聲為好友辯駁:“鐘望是鐘望,鐘守是鐘守,再說鐘守也是受害者,你別……”
江陽眉頭皺得快打死結了,剜了他一眼:“要不是他,我弟弟現在說不定已經是個事業有成家庭美滿的omega,而不是一個先患渴信癥再被生挖腺體的殘疾beta!”
現在說再多責怪誰的話都沒用,當務之急是救江寒。
“林奎出獄后我就安排了人盯他,現在就等我的人傳消息來。”江陽摩挲著拳頭,說罷他又看向祁章:“我需要一份向d市市監局舉報信中鼎集團旗下的制藥公司違法控制藥品銷售與售價的材料,兩個小時內你能弄好嗎?”
祁章脊背一凜,很快反應過來他想要做什么,遲疑道:“能,但……d市警方已經放棄……”
江陽抬手打斷他,說:“我來之前已經向達曼市局提交十年前案件遺漏的一些證據,他們會以提案重審的名義來d市向當地警方尋求合作,d市警方手上沒有足夠的證據,恐怕不敢和中鼎集團對上。他們只是缺一個理由,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祁章有些懵,陳白也茫然。這人是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做這么多事情的?
江陽忽視兩人略顯低智商的表情,說:“我出去抽根煙,祁老板這就開始準備吧。”
祁章眨巴眨巴眼睛,訥訥說:“怎么比以前更冷酷了……”
江陽背對著店門,點了根煙,煙絲燒起來,這才平復了一些心情。按耐心中那點莫名的煩躁,拉回思緒想江寒的事兒。
達曼市局趙局長幾個月前給他打了個電話,也難怪人家能坐到局長的位置,所看所思都比常人遠,意識到黑戶渴信癥患者增加疑似有十年前那起轟動全國的案件的影子,便立刻向江陽說出疑慮。
十年前,老趙還只是個分組小組長,他整理了當地近兩年的失蹤人口記錄,發現有共同點時,就及時向上級領導請示深入調查,正缺沒地方下手,線索就親自找上門來了。帶著線索來的是個十五歲的孩子。
那孩子抱著用黃皮紙袋裝好的一摞證據,見了他就說:“我要找你報案,救我弟弟。”
老趙開始沒放在心上,不以為多嚴重,等他把那黃紙袋一打開,翻過一頁一頁紙,額頭上都開始冒汗,這哪是證據,這他么是他的一等功啊!
小孩子還挺穩重,見他興奮,敲了敲桌子,說:“我希望我是匿名報案,并且希望你們能在24小時內救出我弟弟。”
老趙一秒都沒耽擱,把組里剛回到家的同事一個個緊急召回局里開會,分成兩隊,一隊抓人,一隊救人。
所有事情都進展得非常順利,該抓的人基本都抓了,能救的人也全都救出來了。相關報道很快出現在各大新聞平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