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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覺得這句話比吻更要命。
兩日后,北澤右相回信。
「誓已立,待殿下歸。」
沉晏承把信放在案上,冷笑了一下。
「誓。」沉晏承淡淡道,「北澤的誓不值一文。」
赫連縝看著那封信,指尖發冷。
可他仍低聲道:「至少……母妃能入土。」
沉晏承看著他,眼底像有火:
「你真信他們會讓你母妃入土?」
半晌,他輕聲道:「我不信。」
他抬眼看沉晏承,眼神很安靜:
「我要把母妃遺骨拿回來。」
「我要讓他們再也拿不到我任何東西。」
沉晏承盯著他,眼神深得像夜。
他忽然走近,抬手捧住赫連縝的臉。
那動作太溫柔,溫柔得像不屬于他。
沉晏承的拇指輕輕擦過他眼角。
「你若真要做局。」沉晏承低聲道,「就別哭。」
赫連縝的喉嚨發緊:「我沒哭。」
沉晏承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卻像一瞬春光。
「你哭起來很丑。」沉晏承說。
赫連縝怔住,下一瞬,眼淚反而落得更兇。
他咬牙罵了一句:「你……混帳。」
他俯身,吻住赫連縝的眼角。
那個吻很輕,像把眼淚吻回去。
赫連縝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沉晏承的唇離開時,聲音低得像風:
赫連縝閉上眼,心口疼得發顫。
這局開始之前,他就已經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