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薇沒敢往深處想。
屋內鋼筆從桌面掉落發出清脆的聲響,林薇抬眼看過去。
下一秒,對上了一雙宛如毒蛇般陰冷的眼神,司景珩半瞇著眼,墨色的瞳孔里滿是怒意。
接著,司景珩單手扼住戚許的脖子,將人往自己懷里按,鋒利的眼神瞥過林薇,卻沒出聲。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林薇嚇得手都開始發抖,抱著文件,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進電梯。
電梯里只有她一個人,鏡面映出她蒼白慌亂的臉。
她拿出手機,手指顫抖著點開和朋友的聊天框,飛快地打字:“別惦記戚總了。”
發送完消息,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靠在電梯壁上,心臟還在狂跳不止,剛才老板那記冰冷的眼神,都讓她心有余悸,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而總裁辦公室里,司景珩低頭看著懷里渾身顫抖、淚流滿面的戚許。后背裸露在外,泛著誘人的粉色,上面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
暈乎乎的感覺還在持續,戚許的意識有些模糊,只剩下無盡的羞恥和難過,他能感覺到司景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帶著審視和占有,讓他渾身不自在。
司景珩的手緩緩撫摸著他的后背,動作比剛才輕柔了一些,他俯下身,湊近戚許的耳邊,聲音低沉而沙啞:“記住了,戚許,你是我的人。以后再敢和別人眉來眼去,我不會放過你。”
戚許的身體一僵,他知道,司景珩從來沒有愛過他,對他只有占有和發泄的需求。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控制不住地喜歡他,還是舍不得離開他。
每次想離開的時候,腦海中都會浮現出少年時的司景珩,簡單的白襯衫都穿出了矜貴感,在盛夏的高墻下,少年抬頭看向他問他:“戚許,別轉學,和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他不知道司景珩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只是那一瞬間他堅定了一個念頭。
要永遠和司景珩在一起。
這是他唯一固執的、拙劣地想要做到的事情。
司景珩看著他顫抖的肩膀和不斷滑落的淚水,心里的怒意漸漸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情緒,他討厭戚許的懦弱和順從,卻又忍不住被他這副模樣吸引。
戚許說過喜歡他,那就應該無條件的喜歡他,如果戚許的喜歡這么廉價,那和那些一心爬他床的人有什么區別。
人都會有所圖。
他抬手擦了擦戚許臉上的淚水,指尖的觸感溫熱而柔軟,戚許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眼前的景象漸漸模糊,開始聽不清司景珩說了什么,總感覺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司景珩松開手,整理了下領帶,隨手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向外走去:“明天記得準時參加晚宴,不接受任何理由缺席。”
說完,司景珩就走出了辦公室,戚許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更沒資格過問。
被丟在辦公室的戚許扶著桌子慢慢起身,只覺得渾身如針扎一般,痛得要命,強撐著身體坐到車上,戚許氣若游絲:
“張叔,去醫院。”
作者有話說:
----------------------
第8章 的確很能“干”。
醫院輸液室的消毒水味還縈繞在鼻尖,戚許坐在出租車后座,頭靠在冰冷的車窗上,指尖泛著病態的青白。
剛吊完三瓶鹽水,退燒針的藥效還在勉強支撐,可后背和手腕的鈍痛卻絲毫未減,每動一下都像有細針在扎著皮肉。
“我的寶,真不再歇歇?你燒還沒完全退,晚宴人多嘈雜,萬一再加重了怎么辦?”副駕駛座上的林觀池回頭,滿臉擔憂地看著他,手里攥著幾片退燒藥和一沓暖寶寶,“景珩那邊,我幫你打電話說一聲,推遲一天或者……”
“謝謝你,但是不用了。”戚許聲音輕得像羽毛,“他說不接受任何理由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