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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dǎo)演拿著喇叭,興致勃勃地對大家說:“各位辛苦啦!今晚司總請客,就在酒店一樓的宴會廳,大家都去放松放松,好好吃一頓!”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歡呼起來,忙碌了一天,能有頓免費(fèi)的大餐,自然沒人愿意錯(cuò)過。
林觀池拉著戚許的手:“走,不吃白不吃,一起去吧。”
戚許心里對那個(gè)飯局充滿了抗拒:“不了,我有點(diǎn)累,想先回去休息了。”
“這樣啊……”林觀池覺得還是不要勉強(qiáng)人的好,“那好吧,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戚許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林觀池跟著人群朝著一樓走去,自己則轉(zhuǎn)身上樓。
酒店的走廊里靜悄悄的,因?yàn)榇蟛糠秩硕既チ搜鐣d,此刻只剩下幾盞壁燈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戚許只是走到自己的房門口都累的不行。
旁邊的房門突然“咔噠”一聲被打開了。
戚許下意識地轉(zhuǎn)過頭。
司景珩穿著一件黑色的浴袍,浴袍的帶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和片白皙的肌膚,浴袍的長度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了筆直修長的雙腿,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shí),頭發(fā)還帶著濕漉漉的水汽,半干半濕地貼在額頭上,此刻的他少了幾分上位者的壓迫感,多了幾分慵懶隨性,眉眼間竟隱約透出幾分少年時(shí)期的青澀與明朗。
司景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陰測測的:“寶寶,你的新男朋友呢?怎么拋下你自己去吃飯了?”
“司景珩!”戚許忍無可忍,怒火瞬間爆發(fā)出來,他轉(zhuǎn)過身,怒視著眼前的男人,“你有完沒完?昨晚闖進(jìn)我房間的人是你,對不對?你到底要糾纏到什么程度才肯罷休?”
司景珩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浴袍滑落少許,露出更多緊實(shí)的肌膚,他的聲音冷颼颼的:“糾纏?寶寶,我這才糾纏你多久,你就受不了了?”他往前逼近一步,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他獨(dú)有的氣息,讓戚許感到窒息,“就這么急著拋下我?十多年了,寶寶,我們在一起整整十多年了,你怎么輕易說不要我就不要我?”
戚許被他問得一窒,隨即更是怒火中燒,胸口劇烈起伏著,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司景珩,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啊?你為什么死抓著我不放啊?我不能有新的生活嗎?”
司景珩舔了舔唇角:“不能。”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除非我死,否則我絕不會放手。”
“神經(jīng)病!”戚許氣得渾身發(fā)抖,忍不住罵道。
司景珩卻笑了:“我是神經(jīng)病,我早就瘋了,從你說要離開我的那天起,我就瘋了。”他說著,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戚許的手腕,用力將他往自己的房間里拉。
戚許猝不及防,踉蹌著被他拉了進(jìn)去,后背險(xiǎn)些撞到門框上,他掙扎著想要掙脫,卻被司景珩牢牢地攥著手腕。
拉扯間,司景珩身上的浴袍帶子松了開來,浴袍滑落半邊,露出了完整的上半身。他的身材保持得極好,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胸肌線條流暢飽滿,腹肌輪廓分明,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充滿了力量感,比少年時(shí)期更加健碩挺拔。
司景珩將他拉到房間中央的椅子旁,松開他的手腕,轉(zhuǎn)而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聲音也放柔了許多:“寶寶,還沒吃飯吧?你看你,都瘦了這么多。”
戚許猛地拍開他的手,眼神帶著厭惡:“不用你管,我不餓。”他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司景珩卻搶先一步,擋在他的面前,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將他困在小小的空間里,形成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他沒有再強(qiáng)迫戚許,只是起身拿起桌子上面的幾個(gè)保溫盒,挨個(gè)拆開。
一股濃郁的飯菜香味瞬間彌漫開來。
“怕你吃不慣酒店的飯菜,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司景珩將保溫盒一一擺放在戚許面前。
戚許白了他一眼:“我不餓。”
司景珩他蹲下身,握住戚許的手腕,戚許的手腕的纖細(xì),骨頭硌得人有些心疼:“寶寶,你都瘦成這樣了,怎么還說不餓呢?”
戚許扭過頭,俯視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司景珩:“司景珩,你是不是不用工作了?整天就圍著我轉(zhuǎn),很有意思嗎?”
司景珩用臉頰輕輕蹭了蹭戚許的手臂:“這不就是我的工作嗎?”他抬起頭,眼底帶著笑意,“我投資的電影,自然是要來親自看看的。”
戚許抽回自己的手臂,司景珩沒有防備,臉頰一下子磕在了椅子的扶手上,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
戚許的喉結(jié)不自覺地滾動(dòng)了一下,心里莫名地涌上一絲愧疚,但很快就被憤怒和抗拒取代,他猛地抬手,將桌上的保溫盒全部掃落在地。
“哐當(dāng)——”
保溫盒摔在地上,飯菜撒了一地,濃郁的香味混合著油漬,弄臟了干凈的地毯。
戚許站起身,對著司景珩怒吼道:“司景珩,你能不能不要再糾纏我了!我非常,非常討厭看見你,非常討厭!我躲到這么遠(yuǎn)來,就是為了能徹底離開你,你為什么非要抓著我不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