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井吉法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無缺笑著勸住了,笑容過于真誠給某總一時看怔住了。
“不打緊,是我讓容主廚上的,我喜歡這種蛋糕。”溫無缺端起盤子,為了證明自己的話,還主動挖了一勺蛋糕往自己嘴里塞,差點被人工香精的甜膩齁死也沒動搖她嘴角的弧度。
某總顯然被財神奶的身價會喜歡這種廉價的甜品這事給驚嚇到了,張著嘴一臉呆相,他的財神奶卻是不以為意,兩三下把一塊份量不小的廉價小蛋糕吃得一干二凈。
溫無缺沒理會仿佛石化的某總,扭頭朝著廚房的方向,把干干凈凈的盤底亮給容鳶看。玻璃后頭,容鳶正在擦拭她的工作臺,眼角瞥見溫無缺的動作,飛快抬頭看了眼溫無缺的笑容,便又俯下身去。
溫無缺看到容鳶一邊擦著工作臺,一邊抬起左手比了個數字“12”,心下了然。
臨近晚上10點的時候,大部分的來賓都已經用餐完畢,留下寶貴的意見后便離店了,金明池的外部試吃會到此算圓滿落幕。
溫無缺今天沒有為了離人淚留下來軟磨硬泡的必要,和某總一起,跟大部隊差不多時間離店的,讓前廳服務員大大松了一口氣。溫無缺看著老宋臉上藏不住的笑容,暗暗覺得好笑,猜測寒香尋鐵定找老宋通過氣。
溫無缺送某總下樓后沒有走,確認某總被他的私人司機接走后,才返回自己的座駕里,坐上了駕駛座,放低座椅、打開天窗,半躺下來抽空看起了秘書剛發來的報告。
溫無缺在并購團隊里安排了她的秘書和唐新詞,唐新詞看著是幫她負責其中的法務團隊,其實是在暗處幫她做監工。秘書進去干的是輔助的活兒,在明處被當她的眼線提防。溫無缺這個假也不能放太長,最多走開1周,這1周她給唐新詞提了獎金,要求唐新詞每天跟她匯報團隊里的各種情況。現下眼看金明池內部收拾好還要1個多小時,閑著也是閑著,溫無缺剛好看唐新詞的報告。
接近晚上12點,容鳶拉開溫無缺的車門徑自坐上了副駕,溫無缺一鍵將自己的座椅調回去,注意到金明池二樓的燈光剛暗下去。
時隔2個月再踏進容鳶的家門,溫無缺有些驚訝除了床上四件套和室內拖鞋換成了夏季的款式,還有之前好像墻面裝飾一樣的空調現在一直開著,房內的一切竟然和她離開那一天沒什么不同,她的筆記本都好好擺在茶幾上,只是屏幕合著,電源被容鳶拔掉了。
她以為按寒香尋的脾氣,早就趁容鳶不在家的時候,叫人過來把她的東西都打包丟垃圾站了。溫無缺之前沒有準備過夏季的拖鞋,所以容鳶把自己的拖鞋用腳扒拉過來踢給她,自己脫了鞋光腳走進了室內。
溫無缺不客氣地穿著容鳶的拖鞋進了屋,順手鎖上了房門。容鳶這空調顯然入夏就沒休息過,房內的溫度低得溫無缺猶豫了3秒,決定還是先不脫外套了。
容鳶進屋后順手把手機丟床頭柜的充電板上,就去了浴室換居家服。
溫無缺趿拉著大了2個碼的拖鞋走去了廚房區域。她倒不是真的準備現在就做滿漢全席,但是打開冰箱發現容鳶冰箱里還是老三樣————雞蛋、牛奶、她的蘇打水————還是忍不住搖了搖頭。容鳶自己想給煮雞蛋整花活做分子料理,都不止用這三樣材料。
既然看到水還在,溫無缺便順手拿了一瓶出來,慢吞吞喝了一口。剛才餐廳里甜甜的假酒喝多了,加上最后那個小蛋糕,她覺得嗓子有點不好。
溫無缺小口喝著她的天然弱堿性蘇打水,無聊就往冰箱里瞅,她發現容鳶這人不誠實,明面上瞧不上她買的水,就差把“鄙視”寫臉上了,實際上偷喝了她不止一瓶水。溫無缺很滿意,決定明天讓生活助理再去買一箱來。
容鳶換上了t恤、短褲組合成的居家服出了浴室,順道拐去陽臺把換下來的衣服丟進了洗衣機里,就回到了屋內。
溫無缺在用容鳶熱牛奶的鍋煮面,面餅是隨便找了個碗面拆出來的,調味料是從料理臺上方懸掛的小型置物架上取用的,泡面碗和泡面自帶的調料包都被溫無缺扔進了垃圾桶里。
“這是你說好的滿漢全席嗎?”容鳶靠了過來。
溫無缺用筷子攪動著面條,判斷時間差不多了,便關上火,將剛才先拿出來的兩個雞蛋打了進去。
“我的大老板,你家都沒有食材,時間又這么晚了超市關門了,我去哪里給你做滿漢全席?”溫無缺把奶鍋的蓋子蓋上,歪頭看著容鳶說。
“那你畫的餅還算數嗎?”容鳶盯著奶鍋看,顯然在評估這碗面和滿漢全席之間的分量孰輕孰重。
溫無缺雙手叉腰,捏起嗓子說:“我的大老板,誰說我要做給你吃了?”
“你沒吃飽?”容鳶表示疑惑。
溫無缺垂了手。她是沒吃好,不過確實吃飽了。所以才覺得胸悶得慌。吃了一肚子莫名其妙的料理,還不能吃點普通的慰藉一下自己的五臟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