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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種快/感并沒有持續(xù)多久。他轉(zhuǎn)念一想,在區(qū)區(qū)一個弱女子面前,倒顯得他有點……失了男子的尊嚴。
他輕咳一聲,裝腔作勢地擺擺手:“無妨,本宮不與女子一般見識。”
他身姿一屈,湊近她的臉,語氣輕佻:“但,這是你最后的機會了,可要好好把握喲。”
話落,謝佋璉解開自己的腰封,衣衫緩緩滑落。
孟顏后退一步,這……她咬緊了下唇,直到嘗到一絲血腥味。
今兒她既然決定獨自前來,就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什么自尊,什么名節(jié),她都不在乎!她對這世間的一切都看得很淡!
當(dāng)下,她更多的感受是恐懼、無助。
謝佋璉眼尾泛紅,眼神迷離,他張開雙臂,半闔著雙眸:“替本宮更衣。”
彼時,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小太監(jiān)氣喘吁吁地停在門口:“殿下,大事不好!”
謝佋璉眼眸驀地一睜,眼底的欲念瞬間被一股怨怒所取代。他一把撿起地上的錦衫,大步流星地沖向屋外。
孟顏愣了愣神,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但她慶幸自己又躲過一劫。
她以為謝佋璉只是遇到了普通的要緊事,過一會兒就回來。
總之,她根本無法逃脫他的手掌心。
孟顏轉(zhuǎn)身,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突然襲來,她只覺天旋地轉(zhuǎn),眼前一陣發(fā)黑,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幾下,險些摔倒在地。她連忙扶住身旁的椅子,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此時天色已深。濃稠的墨色籠罩著整個宅院。屋子內(nèi)一片昏暗,并未燃燈。熏爐里燃著的香料正裊裊升騰,她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這樣的氣息,更覺胸口發(fā)悶,呼吸困難。
她緩緩坐下,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一只手托著腮骨,只覺十分難受。
初來乍到時,倒沒這般明顯的異樣,后來又因與謝佋璉一番對峙,腦袋一直是緊繃狀態(tài),便未察覺。
如今,她突然感受到了一絲異樣。
這種感覺跟話本子里描述的,女子中催/情藥的狀態(tài)有些相似。
心跳驟然加速,如同擂鼓一般,她連忙走到案牘前觀察幾眼熏爐。
她恍然大悟,難怪一來就叫她沐浴更衣,原來是早有此打算。
謝佋璉果真齷/齪極了!
她捧起桌上的茶壺朝熏爐里頭澆了一遍,好在她反應(yīng)還不算太慢,再遲一點她就徹底完蛋。
滋啦一聲,香料熄滅,冒出一股白煙。
然而,她身體的異樣并未完全消失。只覺周身無力軟綿,頭昏腦脹,一股熱浪從身體深處涌出,肌膚也愈發(fā)滾燙起來,像發(fā)了高燒一般。
從頭到腳無不發(fā)燙,她難受極了!
孟顏努力挺住,勉強支撐著身體保留最后一絲意識,她現(xiàn)在可以十分確定,催情香的藥效開始發(fā)作了。
可是,似乎還算不上嚴重,僅僅只是感到無力和發(fā)燙,別的異樣感受暫時還未出現(xiàn)。
但,再過一會可就難說了。一想到此,她就開始緊張焦慮,怎么辦?怎么辦?難道她真的要清白不保,交代在這個無恥之徒的手里了嗎?
她起身試圖打開屋門,卻怎么也開不了。是她不夠力氣嗎?可無論她怎么用力都無濟于事。
屋子,竟被人偷偷地上鎖了!
“有人在外面嗎?”
……
意料之中無人理會,但她仍舊想要嘗試,萬一走了狗屎運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也說不定呢?
突然,外頭一陣喧嘩。
一聽就是發(fā)生了極其可怖的事,驚叫聲、奔跑聲、呼喊聲,此起彼伏。
而她的腦袋越來越迷糊起來,有些無法自控意識了。
她害怕極了,等會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她不敢去細想……
喜歡用這種下三濫手段的人,實在可惡之極!明明她是獨自過來這里,還要被人耍心眼。她在心里把謝佋璉狠狠咒罵了一遍。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清醒點!清醒點!她在心里一遍遍地自顧自地說著。
外頭來的正是御史臺的人,有官差正在向李縝稟報:“大人,已經(jīng)全部處理完畢,三殿下被帶走時,說想見見您。”
李縝道:“不必管他。”何須同將死之人多費口舌。
孟顏想要大聲呼救,可此刻的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聲音十分微弱,沒有人能聽到她的任何動靜。
片刻后,屋外一片死寂。
孟顏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絕望地閉上了眼,一想到自己即將死在這里就悲憤不已。
還不知道中了催/情香之后會以何種姿勢死去,會不會特別丟人?哪怕是死,她也要清清白白地死。
她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直直地倒向地面,眼皮也越來越沉重,視線逐漸模糊。
突然,一道月光從窗欞投射進來,門口銅鎖“咣當(dāng)”一響,屋門被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