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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認識她。”湯嘉童努努嘴,無所謂道。
邵祚摸了一下他的臉,“那哭什么?”
湯嘉童往邵祚跟前邁近了半步,“因為我覺得你每天又要上課又要兼職,太辛苦了,我心疼你,所以我就哭了。”
這樣說完,湯嘉童真又哭了起來,“老公,我們永遠在一起好嗎?你不要不要我,我也永遠愛你。”
他哭成淚人,不知由來的傷心得停不下來,怕他越嚎越厲害,邵祚拉著他轉到樹背后,把他按進懷里,讓他悶悶地哭,直到上課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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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紙團從天而降,落到邵祚桌子上,邵祚在班里沒這個待遇,他跟誰都不熟,想也不想就轉交給了湯嘉童。
湯嘉童趴在桌子上,扒開紙條,吳降那雞爪子字好認得很。
“你照照鏡子,你看看你那眼睛,你真跟家里吵架了?這不興的啊,我們這種干啥啥不行的富二代最不興跟家里吵架的。”
湯嘉童不理他,丟了紙團。
沒過一會兒,又一個紙團丟到了邵祚眼前。
邵祚頓了頓,把紙團給了湯嘉童。
湯嘉童正無聊呢,忙不迭地打開。
可是打開后,他這次莫名沒有立即看上面的內容,而是遞給邵祚,“老公你看,是正經內容哦,我沒有跟人聊騷的。”
“……”
吳降在紙條上說:“你跟我同桌換個位置,不然我跟邵祚換,咱倆坐一塊兒。”
湯嘉童找到吳降東張西望的腦袋,搖搖頭,無聲道:我不要。
吳降用手掐著脖子,然后又寫了張紙條過來。
湯嘉童聊得開心,正主動伸手去撿邵祚桌子上的紙團,卻被邵祚搶先一步拿走了,邵祚指尖捏著紙團,問他,“你剛才說的,我先看。”
湯嘉童怎么敢忤逆自己的老公呢。
邵祚展開紙團,上頭寫著:邵祚那種三棒子打不出來一個屁的悶葫蘆,你跟他坐一塊兒不無聊啊?
悶葫蘆把紙條鋪平,推到湯嘉童的桌子上,“無聊嗎?”
湯嘉童把頭搖出幻影。
“抽風啊!”講臺上,老師終于忍無可忍,“湯嘉童,吳降,出去站著!”
這正合了吳降的意,但卻讓湯嘉童依依不舍。
這是一個小插曲,老師很快繼續上課了,邵祚朝窗外看了一眼——罰兩人去走廊罰站和讓兩人出去單獨聊有什么區別。
湯嘉童沒那么興奮,他是有貞節的人,他一出去,就嘆了口氣,坐到了地上。
吳降挨著他坐下來,嫌棄地拽了拽他的衣服,“穿的這是什么,掉價。”
湯嘉童卻覺得吳降這種只知道拿錢估量人的更掉價,他冷哼一聲,不理吳降,要不是吳降沒完沒了地給他扔紙條,他至于和老公分開嗎?——他連與老公分開一分鐘都受不了,他好想邵祚……
“晚上出去玩兒去不去?”吳降問湯嘉童,“我哥新開的酒吧,不要咱錢。”
湯嘉童舔了舔嘴唇,“不去。”
“裝什么呀,誰不知道你最愛往酒吧跑了。”吳降其實只是嘴上看不上湯嘉童,但他實際上挺想和湯嘉童當朋友的,因為湯嘉童是真的目中無人,這點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胡說!”湯嘉童的臉熱了,他的身體認為他在撒謊,但他嘴巴說自己沒有,他的意識也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是邵祚的好妻子好男朋友,怎么可能喜歡進出酒吧那種混亂不堪的地方。
“你還不承認。”吳降嬉笑著。
兩個人在外頭聊到了下課鈴響都沒聽見,等到上課鈴響時,湯嘉童才想起返回教室。
他這會兒才發現,他老公不見了。
湯嘉童很焦慮地坐在位置上等,用手機給邵祚發消息,問他去哪兒了。
課上了幾分鐘后,邵祚才回來。
“你去哪兒了?”湯嘉童作勢又要哭。
“主任叫我去他辦公室。”
“他叫你去干什么?”
“元旦晚會,問我愿不愿意當主持人。”
“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湯嘉童紅著眼連聲直說,心臟發緊。
“我不要你穿著西裝和別的女人站在一起,要是別人說你們是天作之合我會死掉的。”
“我拒絕了。”邵祚說,“我沒有時間參加他們的彩排,因為我要兼職。”
湯嘉童眨了眨眼,“那就是因為我嘛。”
邵祚沒再和他聊這個話題,“聽課。”
聽課這件事情,失憶前后,湯嘉童都不愛聽,他很快趴下準備睡覺,老師也不怎么管他,有管教這種未來擺著八千條路給他走的孩子的時間,不如把心思多花點在那些上學是唯一出路的孩子的身上,更何況,管了也不會聽。
邵祚卻不像從前那么放任他了,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