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褚江他們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浪費籌碼的。
“回去吧,你回安園去,我會派疾醫過去為你療傷。”
“是,大父,孫兒多謝大父體貼。”
忍著背上的疼痛,褚江在仆役的攙扶下離開明謹堂。
望著孫兒蹣跚的背影,褚蘊之對褚江道:“阿江,不要讓我失望。”
褚江的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他沒有回頭,帶著哭腔道:“我會的。”
褚江離開明謹堂后,褚鸚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
她今天穿著豆綠竹紋曲裾,只用一根翠玉簪子固定頭發,沒佩戴耳珰、環佩等飾品,整體看上去非常樸素清新。
“你怎么看你這個從兄?”
是我們二房的心腹大患。
“從兄是我們褚家的麒麟兒。”
褚蘊之凝神看著孫女:“五娘,這可不像你的真心話。”
“大父,師父教導過我,臧否才具,不能致由自己的心意。”
“阿江堂兄能忍、善謀,遭遇逆境還面不改色,這樣的奇才,當然是我們褚家的麒麟兒。”
“我感覺我們很像,我們都是喜歡弄險的人。”
弄險?這個詞,用得很貼切。
不論是褚鸚前些天的“犯顏直諫”,還是今天褚江的“負荊請罪”,都帶著弄險的意味。
但未來,褚鸚會去趙家弄險,褚江卻是在褚家弄險。
這個時候,褚鸚說這種話,本身就帶著幽微難明的意味。
她在挑撥。
而這種挑撥的行為,本身就是她愛弄險的佐證,更是在提醒褚蘊之,褚江同樣是個愛弄險的人。
褚蘊之輕聲呢喃道:“我知道了。”
他定了定神,腦海中浮現出另一件事。
“阿鸚,你和長公主殿下,好像是忘年交?”
作者有話說:
----------------------
第14章 禁中有變
“三年前,孫女與長公主殿下在楊家老夫人的壽宴上結識,后來變成了朋友。”
“說起來,我還是通過長公主殿下認識白夫人的呢。”
褚蘊之心里想,那還真是一段孽緣。
不過,他看褚鸚提起王家人時態度很是平和,貌似已經把過去的事情全放下了。
拿得起放得下,這樣就很好。
褚蘊之想問的人是隋國長公主,并非王家的白夫人。他想,他沒必要多提王家的事,勾起孫女的傷懷。
于是,褚蘊之接著說起正題:“五娘子,你怎么看待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
在褚鸚心里,虞太后娘娘是個政客,與鄭戲才、王正清、褚蘊之他們這相公沒有任何區別。
而在長公主的描述中,虞太后是個好母親。
褚鸚覺得,對皇室魏家嫡系一脈來說,太后娘娘絕對是功大于過的。
在皇帝多病,皇后軟弱的前提下,沒有太后娘娘臨朝稱制,簡親王早就惡紫奪朱,當上南梁第一位攝政王了。
但在那些嘮叨著“牝雞司晨”、“國賴長君”的臣子眼里,虞太后是個怙惡不悛的反派角色。
若非如此,簡親王不會擁有這么多擁簇。
只是,褚鸚不知道褚蘊之秉承的觀點是什么,因而不好直接回答褚蘊之的問題。
思忖片刻,褚鸚提出了兩個問題。
“大父,簡親王又上書要求太后歸政了嗎?”
“還是皇帝陛下的頭風更嚴重了?”
褚鸚沒有直接回答褚蘊之的問題,但她問的兩個反問,已經說明了她內心深處的態度。
她更贊同虞太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兩件事情,前者即將發生。”
“而后者,大概已經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