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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搭在他腰側的手,忽然向上滑去,在他喉結的位置輕輕劃了一下。
降谷零呼吸一滯。
“可以嗎?”山口由紀突然問,聲音很輕,但清清楚楚。
她的手就這樣胡作非為,降谷零覺得自己喉嚨發干,但還是啞著嗓子回答:“由紀,別鬧。你剛下飛機沒多久,還需要休息。”
結果,懷里的人非但沒有停下來,動作反而更明顯了。她的手指不再滿足于隔著布料,而是探進衣擺,掌心貼上了他的皮膚。
溫熱,柔軟,帶著一點點試探的顫抖。
降谷零身體瞬間繃緊,血液翻涌,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他抓住她的手,想讓她停下現在的肆無忌憚。
“由紀,乖……”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山口由紀卻在這時抬起頭,吻住了他的嘴唇。不是淺嘗輒止的輕吻,而是帶著渴求的、深入的吻。
“飛機上我就一直想這樣……”她在親吻的間隙喘息著說,聲音更加軟,更加甜,像融化的糖,“想被你抱著……怎么樣,我的吻技是不是進步了?”
最后那句話幾乎是貼著他耳朵說的,熱氣噴在耳廓,激起一陣戰栗。
降谷零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他翻身抱住她,吻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這么長時間的思念融進這個吻中。
“由紀醬,的確進步了許多,不過還有提升的空間。”
“好幸福,是夢嗎?”山口由紀被吻得淚眼朦朧,呼吸急促。
降谷零摟緊她,吻了吻她的臉頰。
“不是夢。”他輕聲回應,“我在這里。”
第86章
十五天的假期轉瞬即逝。
明明感覺昨天才拖著行李箱闖進他的安全屋,今天卻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回日本了。航班是明天下午兩點,挑了個安室透方便送我的時間。
這十五天,我整天窩在安室透的安全屋里,一天也不肯離開。早上他起床做早餐,我就跟到廚房,從背后抱著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聽著他無奈又寵溺的嘆息;他在書房處理任務,我就搬把椅子坐在他旁邊,不說話,只是看著他;晚上他坐在沙發上用手機處理事情,我就直接躺下來,頭枕在他腿上,手指玩著他睡衣的扣子。
到最后,他干脆把能遠程處理的任務都帶回家做,我靠在他肩膀上,就這么蠻橫地親近他,一分一秒也不想分開。
“由紀醬,你在撒嬌嗎?”有一次,安室透笑著問我。
“不知道。”我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反正我要待在你身邊。”
我知道這樣很任性,強制地抱住他, 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但我就是控制不住。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他分開。
這幾天都是這樣。只要他也在這間屋子里,我就寸步不離。
我知道安室透察覺到了我情緒上的不對勁。平時我來美國找他,雖然也會黏著他,但不會到這種程度。
我在等他和我發脾氣,等他皺著眉說“由紀,你這樣我沒辦法做事”,或者至少露出一點不耐煩的表情。
可他沒有。
他只是溫柔地抱緊我,用那種能讓我融化的聲音,充滿耐心地問:“由紀,是不是又在不開心?”
最后一天,我終于忍不住發問:“你怎么知道我不開心?”
“都寫在臉上了。”安室透捏了捏我的臉頰,“而且你最近太黏人了……雖然我很享受,但這不像平時的你。由紀,究竟怎么了?”
“只是太想你了。”我小聲辯解。
“說謊。”安室透注視著我,紫灰色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一切,“不要低估情報人員的業務能力……更何況,就算我不是情報人員,也能夠敏銳發現你的不對勁。”
我躲閃著他的目光,想別開臉,卻被他用手指固定住。他的拇指在我臉頰上輕輕摩挲,動作很輕,卻讓我鼻尖發酸。
“ zero……”
我的眼前突然浮現出宮野明美的臉——她站在我辦公室里,捧著那杯沒喝的水,說“有時候我真的很想從這里逃出去”;然后是宮野志保的臉,在冰冷的實驗室里,一臉冷漠地喊我“山口小姐”;還有赤井秀一,那個兩年前突然消失的男人,留下明美一個人面對這一切。
最后這三張臉融合又消失,變成了安室透的臉。他溫柔地看著我,眼睛里只有我。
我很想問:我不會成為你的負擔,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