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酒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總是念叨,”還記著她剛才差點忘記身份的事呢,都說了她是不小心,“下次我肯定注意的,你不用老提醒我。”
跡部景吾:“鳳千羽,你……”
這樣一個簡短音節之后,他收聲了。
不知怎么的,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跡部景吾微蹙起眉心。眼風觸及到她耳垂下,那枚他選出的耳墜。玫瑰紋樣纏繞出跡部家徽——是他和他家族的標志——勾著她在一閃一閃地晃動。星點耀眼的熒光映襯她的側臉。
他忽然舒展開眉眼,似乎釋然地笑了一下。
“算了。”
不急于一時。搶七是他最擅長的事。耐心磨人的工夫,他最熟練,“反正就在我身邊,有的是機會。”
千羽:“?”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聽得她也云里霧里的。
“我去和忍足日吉他們打幾場,要來么?”
千羽搖頭委婉拒絕,“揮拍揮得有點累,休息一下。你自己先去吧。”
跡部景吾似笑非笑地提起唇角。走向忍足那邊的場地,和她擦肩而過時,他猝不及防地抬起手臂,像擼弄貓的皮毛一樣,迅速下手捏了捏她的后頸。
千羽:“……”
千羽猛地聳肩縮起脖子,對他怒目而視。
跡部景吾朝她丟下一個好笑的眼神,“這下倒真有些像本大爺養過的貓了。”
千羽瞪著眼小發雷霆:“禁止物化女性!”
他明朗地笑出聲,徑直叫住忍足和日吉。
“忍足,日吉,現在來單人輪換賽制。”
“我ok的。”
“好的,跡部學長。”
跡部景吾頭也不回地走了。
千羽就近在長凳上慢吞吞坐下。半瓶礦泉水在她雙手間夾著,像原始人正在鉆木取火一樣,任她百無聊賴地搓來搓去。
眼光看看天,又看看地。
看看那位還在打電話的不速之客伊藤小姐。
終點落在球場上身姿凜凜的跡部景吾。
她不是沒見過他身著網球服,在網球場上揮灑汗水的身影。不過那時候才國中,無論從年齡看,還是從身量上看,都還不成熟,太小孩子。
發育成熟的成年人的身姿,和尚未發育完全的未成年人相比,兩者到底是天壤之別。
肌肉塊壘分明,骨骼堅實有力,由此,跑跳時帶動起來的揮拍動作,更加具備掌控全局的從容與力量。
為了接住對方揮擊過來的網球,脊背稍微下壓,像獵豹進攻前蓄勢待發的俯身,呼之欲出的力量感,每一次壓低身體,都是為了更精準而殘忍地攻擊。
以及腳下套著的干凈球襪,白得。纖塵不染從腳踝一直拉長到小腿肚,截停,將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引向微微鼓起、皮膚和肌肉均緊實繃著的小腿,順帶掠過小臂。
發力時肌肉底下浮起經絡,生發出一股涌動的野性和生命力。
千羽:目移→_→,看看腿。
千羽:目移←_←,看看地,緩一下。
千羽:目移→_→,看看腹肌。
千羽:目移←_←,看看地,緩一下。
千羽:目移→_→,看看……
……啊,等等,她為什么要一直看他?
竟然就這樣輕易地被迷惑到了么?
意識到這一點,千羽簡直想給自己一巴掌。
鳳千羽,你看看你,一副好沒出息的樣子!
她心虛地刻意不再看他,暗中還有些倔強地惱了自己。手掌緊握住礦泉水瓶蓋,大力旋開,仰頭再次一連猛灌幾口。明明不久前才補充過水分,喉嚨卻仍是發干,還有點癢癢的。
短時間大半瓶水下肚,喝得有點撐了。
千羽揉一揉腹部,四處游移著目光,準備找到除跡部景吾之外的落腳點——她暗自下了決心,出球場前再多看他一眼,她所有的投資賬戶全部賠光光。
不多時,飄忽的視野里。
伊藤連蹦帶跳地跑過來。
伊藤小心翼翼地禮貌詢問道:“鳳小姐,剛才我的搭檔給我打電話,說些事要暫時離開網球場。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待著也怪無聊的,可以在這里暫坐一會兒,等她回來嗎?”
千羽點頭應允,“可以的,你請便。”
伊藤哪里也不去,緊挨著她直接坐了下來。
她隨意地捋了一下耳發,拿出準備已久的話題,“鳳小姐,聽說你在德國留過學?”
千羽:“是的,在慕尼黑讀的大學。”
她報出一個響當當(至少國內統計的留學目標院校榜上有名)的大學名字。
伊藤捂著嘴,擺出驚喜萬分的表情,“啊!實在是太巧了,我母親和鳳小姐您是校友呢!”
“鳳小姐,再冒昧問一句,那您大學讀的是哪個專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