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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錢力不禁得意地笑了笑,這位身材肥胖、眉毛濃黑,有一撇修剪整齊胡須的男人飄飄然地吸了兩口雪茄,然后用他那短胖的手將其掐滅。
突然,他的身后驟然伸出一只染著蔻丹甲色的纖纖細手,軟若無骨地環在他的脖頸上,然后便是一聲嗲里嗲氣的女聲響起。
錢哥~您在這做什么呢?人家都等您很久了。
錢力轉過身看向散著大波浪卷發的妖艷女人,抓住她作亂的雙手,嘴邊露出了個淫邪的笑,這么著急,嗯?
是啊,人家想錢哥都想得心都疼了,您快疼疼人家嘛~女人嬌滴滴地扭動著腰肢,身體貼著錢力,像是粘在他身上的吸鐵石。
寶貝,待會可別哭爹喊娘的!
錢力大笑一聲,拉著女人就往床上一扔,猴急地就想開始辦正事。
然而,還沒等他提槍開干,一把冰冷的漆黑手槍悄無聲息地抵在他的后腦勺,嚇得他整個人瞬間僵硬如石,身下好不容易立起來的槍又立刻倒了下去。
后腦勺冰冷的觸感很熟悉,他在身下女人的尖叫下慢慢舉起雙手,身體抖如篩糠。
是是誰?
哼。身后傳來一道冷哼,低沉的聲音如同閻王索命:錢力,你行啊,真讓我好找。
阿k給身后的人遞了一個眼神,接著用槍口敲了一下錢力的頭,讓他下來抱頭蹲下。
身后的祁天銳立刻上前一個手刀敲暈了尖叫的女人,末了還拉了拉被單,給她蓋在身上。
是你你怎么找到我的?錢力看清身后人的瞬間臉色大驚,頓時跪在地上連連求饒,將一切抖落得干干凈凈:阿k,不不!k哥,k哥您饒了我,我什么都沒做,那姓吳的原本想在會面時派人刺殺二爺的,我對此不同意,他就將我調離s市了,我,我并沒有加害二爺的心思啊!
現在說這些有個屁用,至于要不要殺你,等二爺見了你之后再說吧。
錢力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二爺還想見他一面,否則他今天只能死在這里了。等他緩過神來才發覺自己不知不覺癱軟在地,甚至自己身下還有一股刺鼻的腥臊味。
他低頭一看,霎時羞恥得垂下了頭。
阿k嫌惡地嗤了一聲,然后冷冷瞥了祁天銳一眼,新人,傻愣著做什么?
祁天銳一頓,快步走到錢力面前,用繩索和膠帶將他牢牢綁了起來。他背對著阿k對上了錢力的眼睛。
見錢力瑟縮的模樣,他的唇邊扯出一個毫無情緒的笑,露出的那顆鋒利的犬牙仿佛也帶著森然的煞氣。
其實他的心里正在訝然,讓他們警方好找的錢力竟然這么快就被杜二爺的手下找到,這錢力手里掌握著黑狼會許多產業信息,結合之前開會時二爺所說,他大概知道了二爺抓錢力的目的是什么了。
不得不感嘆,杜二爺這黑吃黑的手段用得真是熟稔極了。
那么,要不要透露給警方呢?
祁天銳綁好后,后退了兩步,他抬頭看向阿k,不料對上了阿k那冷中帶煞的目光,心里驀地一驚。
阿k也不知道看了他多久,祁天銳感覺他那犀利的目光仿佛已經看穿了他心里的想法,但沒等他做出反應,阿k卻已經收回了目光。
走吧。阿k冷冷地說了一聲,轉身向門口走去。
祁天銳看了一眼現場的其他兩人,無聲扯了扯唇角,才拖著錢力的后領跟上阿k的步伐。
*
杜夢溪今天并沒有出門,但他騙小家伙說今天要出門處理工作,實則是在書房里一邊處理事務,一邊時刻關注著監控視頻里的情況。
小家伙當時的嘴巴撅得都可以掛油瓶了,不過好在他還記得今天上完課后舅舅會考察他的功課,還會答應他去游樂園,所以倒也安安分分地去上課了。
老師,我們今天學什么呀?
江云今天穿著淺藍色的背帶褲,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小毛衣,整個人看起來軟萌軟萌的。
跟昨天差不多,我們繼續學拼音和練字哦。李郁將東西擺放好,然后讓小家伙坐回自己座位。
拼音和練字啊江云頓時疊著手,懶懶地趴在桌子上。他皺著小眉頭,有些苦惱地看著李郁。
李郁被看得不明所以,溫柔地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怎么了,小少爺?
江云咬咬唇,想到要是今天還是學拼音和練字,那等舅舅考察自己的時候是不是又回答不出來?然后游樂園也去不了了?
這樣不行啊!小家伙一個激靈地坐起身,小臉滿是嚴肅。
他看了看李老師,黑溜溜的眼睛咕嚕轉了一圈,頓時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只見他對李郁彎了彎手指頭,偷偷摸摸地說道:老師,老師,你過來一點,云兒有話想對你說。
哦?李郁頓感趣味,真如小孩所愿彎下身子,湊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