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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小松鼠抱著靈果啃得開心,秦眠有一瞬的無言,但旋即又彎了彎唇,安慰自己道:
小東西愿意哄他就不錯了,況且還不計較他遷怒一事。
罷了。
該知足了。
只是這樣的知足,在第二天發現阿黃依舊定時定點的等在洞府外,而宋舒果斷的拋棄他朝阿黃跑去時,秦眠的知足又變得不那么知足了。
幽怨的瞧著宋舒跑遠的身影,秦眠正猶豫著要不要追上去看看時,白泉忽的前來稟告道:“秦眠師兄,家師請您上門一聚。”
白泉的師父正是黃長條子的主人,也就是玄胥。
收回視線,無奈的瞧著小松鼠靈活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秦眠點了點下巴,輕聲道:“我知曉了。”
一松鼠一黃鼠狼并肩奔跑著,風簌簌的吹,阿黃“嘶嘶”的聲音響在宋舒耳畔:
“老大,我突然想起來,南邊有片竹林,竹林里有處荒廢的亭子,我之前夏日常去那兒納涼。”
“咱們要不把亭子暫且當做宗門好了,待以后鼠門發揚光大,咱們再慢慢的將宗門領土擴大。”
宋舒琢磨了一下,覺得阿黃說的有些道理。
“行,你帶我去。”
先暫且選個落腳的地點,等鼠的門眾多了,鼠再想辦法尋個大些的地方。
阿黃說的竹林很大一片,風一吹,綠幽幽的竹葉便飄了滿地,枯枝散落在地上,踩上去時會發出輕微的脆響。
竹林的深處的確有個亭子,亭子中央擺著個石桌,石桌的四方都擺著石凳,上頭堆著許多的灰,瞧著的確很久沒有人來了。
宋舒四處巡查了一下,覺得這地方還算不錯。
此地偏僻,逍遙門的弟子不會隨意闖入,沒有機會窺伺他建鼠門的“大計”,而且離著夏日也沒隔多久了,在此處乘涼也不錯。
至于冬日會不會冷,宋舒覺得那是冬日該考慮的事。
“不錯。”
抬起一只爪子拍了拍阿黃的肩頭,宋舒欣慰道:“阿黃你找的地方很好,等我一會兒去找塊板子寫上咱們的宗門名字,日后此處就歸屬我們鼠門了!”
老大夸他了。
阿黃雖然心里覺得他不應該在乎,但還是忍不住高興握拳,振臂一呼:“鼠門厲害!”
見阿黃如此詞窮,宋舒張了張嘴,最后又閉上了。算了,黃鼠狼都不識字,會說厲害兩個字就不錯了,也不指望他能說出什么高深的詞句。
亭子里的灰塵很重,宋舒便用學會的清潔術將上頭的灰燼除干凈,隨后又四處轉悠著尋了塊適合做門頭的板子,最后又跑回洞府里翻找了半天,結果也沒找出筆來。
最后還是去找白風白月借了只毛筆,在板子上一筆一劃的寫下了“鼠門”二字。他用筆并不嫻熟,字也不算好看,甚至有些歪歪扭扭,不過好在一旁的黃鼠狼是個文盲,根本瞧不出宋舒寫得好不好。
待門頭掛上后,他還傻呵呵的鼓掌道:“老大的字,頗有些威武霸氣。”
可不威武嗎,木板有多大,宋舒的字就有多大。
即便自信如宋舒聽到阿黃的夸贊也有一瞬的臉紅,他清咳兩聲,淡然道:“還成,待我多練練,日后還能寫得好看些。”
有了滿意的地盤,宋舒便和阿黃提早分開,他們約定明日告訴阿花“鼠門”的所在地,順道瞧瞧能不能再招攬些弟子。
將毛筆還給了白風白月后,宋舒一邊往洞府的方向跑,心頭一邊琢磨著是時候找秦眠要一個儲物戒了。
鼠想找支筆都找不著,沒有儲物戒一點都不方便!
其實宋舒心頭對秦眠的戒子早已覬覦許久,他還是小松鼠的時候是打不開秦眠戒子的,也不曉得他這會兒能變人了能不能打開。
鼠想要!
宋舒回洞府的時候,秦眠還沒回來,他又等了一會兒,才聽著洞府外傳來一陣規律的腳步聲。
“秦眠!”
從藤椅上站了起來,宋舒興沖沖的朝著秦眠撲了過去。
將人接了個滿懷,秦眠扶著宋舒微微站定,瞧著他臉上的汗,一邊用帕子擦去,一邊哼笑道:“今天出去玩兒高興了?還沒到酉時怎么就回來了。”
“哼哼,高興。”
雙眼晶亮,宋舒抓著秦眠給他擦汗的手,直白道:“秦眠,我想要個儲物戒。”
“儲物戒?”
挑起一側眉頭,秦眠似笑非笑的問他:“你要儲物戒做什么,莫非日后還想帶著家當離家出走。”
小松鼠出行向來是兩手空空,秦眠不覺得他有什么帶著儲物戒的必要。
“你胡說八道什么!”宋舒皺著眉頭,不滿道:“你將所有東西都放在儲物戒中,我今天回來想翻支筆都翻不著。”
挺起胸脯,宋舒理直氣壯的同秦眠伸出右手:“我也要儲物戒,萬一哪天我有想要的東西,你又不在洞府里,我要怎么辦。”
不知是欣慰還是難過,自己竟被小松鼠當做一個儲物的地方。瞥了宋舒一眼,秦眠云淡風輕的說:“那你便一直同我一起,便不用怕找不到想用的東西了。”
“那怎么可以!”
宋舒不滿,鼠可是一門之主,事情多著呢,哪兒能一直跟在秦眠身后。
見秦眠不為所動,宋舒雙手抱胸,坐到藤椅上開始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