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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喃喃,像是對逢煊說,又像是對自己辯解:“我可不是……”
因為你喜歡我,所以這不算。
一想到這,他渾身更燙了,心跳也快得不像話。
喬星曜甚至覺得,姜庭那傻逼是不是給他下了什么迷魂藥,不然他怎么竟會覺得……逢煊哭起來有點好看。
逢煊腿根發疼,渾身酸軟。他望著頭頂晃成虛影的燈光,眼神都有些渙散。
第一次結束之后,兩人之間只剩下呼吸聲。喬星曜有些發愣地坐起身,一時也不知該說什么。
再后來他換了姿勢,動作依舊不由分說。
逢煊仿佛徹底放棄了抵抗,心理防線崩塌得干干凈凈,只剩下眼淚流個不停。
這副模樣反而叫喬星曜更加興奮,他低聲
哄著:“放松點…....”
逢煊嗚咽著別過臉,沾濕的睫毛一下下輕顫,給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一層朦朧的水霧。
他臉上寫滿迷茫與失神,卻偏偏構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烙進喬星曜眼里。
喬星曜讓他閉上眼睛,逢煊卻像沒聽見似的怔怔望著虛空。
濕滑的痕跡順著他的眉骨、鼻梁一絲絲滑落,掛在臉頰與唇角。
喬星曜扯過紙巾,動作不算太溫柔地替他擦干凈,聲音低啞:“還沒完呢.....再來幾次。”
后來他又要了好幾次。以前他從不知道,這件事竟能帶來這樣漲滿胸腔的刺激和愉悅,不只是身體上的,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占有和親近。
每一次逢煊細微的顫抖、壓抑的嗚咽,都讓他更加失控,也更加沉迷。
最后逢煊徹底暈了過去,嘴唇被喬星曜咬破的地方還泛著濕潤的紅。
是被親得太狠了。
喬星曜卻仍舊精神亢奮,指尖捏了捏逢煊的鼻尖,心里還在嘀咕:要不是姜庭那杯酒,他怎么可能讓逢煊就這么“得逞”。
他又側過頭,不輕不重地咬上對方喉結,直到那兒留下一圈清晰的紅痕,才像是標記完成般心滿意足。
拿起逢煊的手機,他面不改色地給晏東發了條消息:“我們已經回去了。”
鬧到太晚,他摟著人昏昏沉沉睡去。
半夜睡得正迷糊,卻察覺懷里的人燙得厲害。喬星曜猛地坐起身,摸出手機就打給姜庭,聲音還帶著睡意,語氣卻是不容反駁的急躁:“叫個醫生過來,現在。”
姜庭在那頭低聲抱怨了幾句,還是認命地去安排了。
醫生還沒到,姜庭先推門走了進來。
他一眼就瞥見滿地狼藉,散落的衣物和用過的套,忍不住吹了聲口哨,笑得曖昧:“喬二,你他媽這是餓了多久啊……”
喬星曜只裹了件浴袍,臉色不大好看:“說了別那么叫我。”
姜庭彎腰撿起那個空了一半的藥瓶,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微妙:“你他媽禽獸啊,一整罐全讓人吸了?”
喬星曜蹙眉:“……怎么了?”
“段亦塵跟我說過這他媽可是兩個omega的用量!”
喬星曜覺得姜庭和段亦塵就是兩變態,一天凈給他找事。
“閉嘴!”
姜庭看了一眼被喬星曜用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點發絲的逢煊,一時語塞,半晌才擠出一句:“你給人清理了嗎?”
喬星曜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他哪是那種會事后體貼的人?根本沒想到還要這一出。
醫生很快趕到,雖是見多識廣,扎針時卻總忍不住往逢煊側臉上瞟。喬星曜冷著臉瞪過去幾次,對方才終于低下頭不敢再亂看。
姜庭斯文客氣地將醫生請到隔壁休息,說等拔針時再勞煩他過來。
再轉身回房時,就看見喬星曜正笨手笨腳地疊了條濕毛巾,輕輕擱在逢煊額頭上。動作生澀,卻意外地仔細。
姜庭勾著嘴角,沖他眨了眨眼:“喜歡人家?”
喬星曜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反駁:“放屁!是他喜歡我……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暗戀我好久那個!都怪你那杯酒,這下他不得得意死了?”
他說得理直氣壯,后半句卻真的透出點說不清的煩躁。
姜庭沒再接話。
他這種天生在風月場里打滾的人,和喬星曜這種嘴上逞兇、實則純情的“三好學生”根本不是一路。
喬二少怕是真覺得“玩”了別人就要負責,根本沒想到那杯酒里的助興劑最多讓人威猛一會兒,根本不至于迷了心智,迷到讓他親自打電話叫他帶逢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