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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她的離開,都會在轉眼間被他逮住。
但他卻聲色平穩地向她陳述:“是你想和我在一起,就壓著我綁著我要和我在一起,用完了我達到了目的,轉頭毫不猶豫地就走得決絕,你與誰都道了別,唯有我若是不問,甚至不知你離開。”
“你最初說想做我的什么,枕邊人,我竟不知我的枕邊人離開了我,這豈不是很可笑嗎。”
薛知盈眸光震顫,還是想要說話,但被蕭昀祈緊封著嘴唇,掙脫不了分毫。
蕭昀祈從未有過在人前失態暴怒的模樣,所以也無人知曉他的憤怒究竟該是什么樣子的。
薛知盈想,或許就是她此時看到的這樣。
眉壓著眼,眸底冰冷一片,直視的目光有如實質地將她緊鎖,面無表情,薄唇翕動著,說著沒有語氣起伏的話語,嗓音卻沉得令人不斷下墜。
薛知盈難以從他們過往的相處中想象出他會對這些于他而言無關緊要的事憤怒至此。
回想起來,會想到他的默許他的縱容,但更多的是他的若即若離。
所以他的憤怒只能是因為高傲的自尊接受不了被人戲耍吧。
可是那要怎么辦。
她如何能補償他,她根本補償不了。
“在想如何補償我?”蕭昀祈那雙漆黑的眼眸像是能夠洞悉人心。
他不許她說話,便自顧自地道:“那幾樣沒用的東西你倒是還得干凈利落,別的你又如何歸還?”
別的什么?
還有什么?
薛知盈還來不及多想,沉沉的吻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
他抽出自己的手指,手掌下落握住她纖細的脖頸,舌頭轉而就進一步探入,以另外的方式繼續封住她說話的意圖。
急切的吻,又黏又熱。
他帶著兇狠的憤怒,惡劣地吞吃她的舌尖,連口中津液也被他卷走,呼吸更是在瞬間就被掠奪一空。
薛知盈很快就頭暈目眩,喘不上氣,也站不直身。
就是這樣實力懸殊的壓制,她連接吻都壓不過他,如何能做他口中所說的掌控一切的人。
薛知盈覺得
自己快要被他吃掉了。
舌根被吮吸得發麻,躲避也成了與他勾纏般的攪.弄。
這個吻緩和的間隙,她的舌頭短暫地被松開片刻,她卻回不過神來開口說話,連剛才想說的也都大多忘干凈了。
蕭昀祈抵在她的唇瓣上,聲音低啞地道:“你第一次強吻我時,也是我第一次與人親吻。”
什么強吻,薛知盈猛然驚醒地瞪圓了眼。
他在說什么,他把她隨時可以被推開的怯懦舉動稱之為強吻嗎?
薛知盈好像正因罪大惡極而被控訴,可他這些話聽起來卻更像是在耍無賴。
隨之感受到的是他早就明顯,但這會才被她注意到的變化。
小腹一麻,莫名的熱意流竄。
蕭昀祈毫不避讓,坦然面對自己的欲望,也坦然被她感受。
他輕咬她的唇,緩慢地道:“第一次觸碰女子,第一次被吃進去。”
“第一次在里面出來。”
“第一次與人同床共枕。”
薛知盈顫著眸光終于找回理智去推他。
難不成他想要她將這些還給他,那她如何還得了!
況且,她也是……
正當薛知盈雙手在他堅硬脈動的胸膛上極力推搡時,不遠處的房門外突然傳來動靜。
她下意識偏頭,躲過了他欲要再度深入的吻,便聽見了門前傳來的敲門聲。
薛知盈呼吸一滯,從未有過如此害怕聽見春桃的聲音。
房門未鎖,春桃會一邊敲門一邊喊著“姑娘,奴婢來了”。
隨后她就會推開房門,看到屋內的這一幕。
蕭昀祈感覺到薛知盈的渾身緊繃,沒有追著再去吻她,但卻將她抱得更緊,令她根本就推不開。
他眸中還帶著因激烈的親吻而染上的幽暗,又生幾分不滿的郁色。
不喜她推拒,也不喜她一副他見不得人的樣子。
以前不喜歡,現在更加不喜歡。
蕭昀祈垂眸盯著她片刻,門外暫且沒聲,他低頭便又要去尋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