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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致的愉悅?cè)鐭熁ò阍隗w內(nèi)一次次炸開,絢爛得讓她睜不開眼,只能更緊地?fù)肀?
不知過了多久,風(fēng)浪漸息。
陳以聲將她緊緊摟在懷里,兩人身上都覆著一層薄汗,呼吸久久未能平復(fù)。他細(xì)密地吻著她的發(fā)頂、額頭,手臂卻依舊占有性地環(huán)著她的腰,仿佛怕她消失一般。
池錦癱軟在他懷里,連指尖都懶得動彈,渾身酥麻,仿佛每一個細(xì)胞都在喟嘆歡愉。
她的臉頰貼著他汗?jié)竦男靥牛犞抢锩鎮(zhèn)鱽淼摹⑼瑯蛹贝俣辛Φ男奶暎环N難以言喻的安心和幸福感將她緊緊包裹。
她悄悄抬起頭,恰好撞進(jìn)他的眼眸。那里面沒了平日的清冷疏離,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溫柔、饜足,以及一絲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
他低頭,在她紅腫的唇上又輕輕啄了一下,聲音沙啞性感:“空調(diào)還冷嗎?”
池錦臉一紅,把臉埋回他懷里,小聲嘟囔:“……熱死了。”
陳以聲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震動,摟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些。
窗外,偶爾還有零星的煙花升起,炸開,微弱的光亮透過窗簾縫隙溜進(jìn)來,一閃,即逝
而房間里,溫暖如春。
第60章 .過午余溫
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
池錦先醒了過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像只樹袋熊一樣緊緊抱著陳以聲的胳膊,腦袋枕著他的肩膀,而他似乎還沉睡著,呼吸平穩(wěn)悠長。記憶如潮水般涌回腦海——絢爛的煙花,那個輕柔如雪花的吻,然后是回到酒店……
毫無隔閡的親密,讓她沉溺。
她悄悄抬起頭,借著微光凝視他熟睡的側(cè)臉。平日里那雙略顯清冷的眼睛此刻安靜地閉著,睫毛垂下淡淡的陰影,鼻梁高挺,嘴唇……池錦的臉微微發(fā)熱,慌忙移開視線。
不能再看了。她心里裝著一件事,一件她覺得是時候告訴他的事。
陳以聲其實(shí)在她動的時候就醒了,但他享受著這份清晨的靜謐和懷抱里的溫軟,沒有睜眼。直到感覺池錦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似乎心事重重,他才假裝剛醒,手臂收緊了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早……幾點(diǎn)了?”
“還早。”池錦的聲音有點(diǎn)悶。
他察覺出她語氣里的一絲不同尋常,低頭想看她表情:“怎么了?沒睡好?”
池錦卻從他懷里鉆出來,坐直了身子,甚至還下意識地把睡衣領(lǐng)口攏了攏
,表情是罕見的嚴(yán)肅和鄭重。
陳以聲的心莫名咯噔一下,也跟著坐起來。
清晨的溫馨氛圍驟然變得有些緊繃。
他看著她繃緊的小臉,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shù)念頭——是后悔了?覺得進(jìn)展太快?還是……他昨晚哪里做得不夠好,讓她不滿意了?甚至一個更糟糕的念頭竄出來:她是不是要說什么“昨晚很美好,但我們還是……”之類的分手預(yù)告?
陳以聲被自己的胡思亂想嚇到,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心臟微微收緊,提心吊膽地試探:“出什么事了?”
池錦深吸一口氣,雙手放在膝蓋上,握成了小拳頭,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目光直視著他:“陳以聲,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件……關(guān)于我過去的事。”
來了。
陳以聲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臉色都不自覺地有些發(fā)白,他艱難地開口:“你說,我聽著。”
他甚至下意識地做好了聽到任何壞消息的準(zhǔn)備,比如她其實(shí)沒那么喜歡他,或者……
“我爸爸。”池錦的聲音很平穩(wěn),但仔細(xì)聽,能聽出一絲極力壓抑的顫音,“他以前是開公交車的。”
陳以聲愣了一下,沒想到開場白是這個,他點(diǎn)頭:“嗯。”
“在我高三那年,快要高考的時候,”池錦的語速放緩,每一個字都像是掂量過才說出來,“他那天跑末班車,遇到有人在車上搶劫,他去阻止……被捅傷了,沒救回來。”
陳以聲徹底怔住,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他瞬間明白了昨晚她提及父親和煙花時那一瞬間的僵硬和異樣從何而來。
所有的緊張和猜測化為烏有,只剩下洶涌的心疼。他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抱她,卻被池錦輕輕擋開了。
她需要一口氣說完。
“我媽……受不了這個打擊,精神崩潰了,住了很久的院。那時候,家里一下子天都塌了。我好像一夜之間必須長大,要處理爸爸的后事,要照顧媽媽,還要準(zhǔn)備高考……壓力太大了,我不知道怎么排解。”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些,“那時候,我開始喝酒。最開始只是晚上喝一點(diǎn)才能睡著,后來……需要越喝越多。好像只有暈乎乎的,才能暫時忘記那些痛苦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