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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汗涔涔地摟在一起。
“你干嘛,一整晚都不說話,你嘴巴讓膠粘住了?”
喬蘇伸手去捏靳越群的嘴,被靳越群抓住手。
“還不說話?”
喬蘇累的費勁地翻個身,對緊緊閉著眼睛的男人說:“哎呀,你也是大老板了,咋離不開人啊,英國也不遠啊,我最多再念一年就回來了。”
“說的輕巧。”
喬蘇見哄他不行,故意說:“那你現在是不是在給我擺臉子?”
“……”
“你還記不記得去年你去英國找我的時候答應我什么了?你是不是還沒認真反省自己的錯誤?”
靳越群這才睜開眼。
“沒擺臉子。”
“不說話還不叫擺臉子?”
靳越群沒辦法,只好摟著他在胸前:“這不是在辦事么,辦事哪兒有那么多話說,白費力氣。”
喬蘇憋不住,又窩在他懷里顫顫兒的笑。
靳越群剛才低頭哄他純屬是以為喬蘇生氣了的本能反應,又見喬蘇笑得這幅幸災樂禍的樣兒,男人嘖一聲:“看我心里難受你還笑的出來?”
“咋笑不出來,我發現了靳越群,我就是得沒事敲打敲打你,不然你就要飄…!”
他接著笑,靳越群也沒轍:“反正自打那事之后我在你這兒算是矮了一頭。”
“那你后悔不?”
“后悔?”
喬蘇想了想,好奇地問:“就是如果再來一次,你還會造一個悅山哄我玩不?”
靳越群頓了一會兒。
“會。”
“還會?!”喬蘇氣的眉毛豎起,在被窩里噔噔踹他兩腳:“你還不悔改啊你!”
“嘶…你不是說重來么,我就是不做這個也會做別的。”
“你、你還理直氣壯,你滾…!”
喬蘇氣死了,蹬他一腳撈著被子背過他去睡。
靳越群關了燈,伸手摟住他。
“你看看,我說實話你還不樂意聽,再說,這一件事,換我一輩子叫你拿捏著,不好么?”
喬蘇耳朵一豎,覺得靳越群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這一年他確實憑借那一個‘分數’在靳越群頭頂上作威作福的很痛快。
“你說這事我還能拿捏你幾十年?”
“分數不是在你手上么。”
靳越群這么一點他,喬蘇眼珠一轉,就又笑了,他知道,靳越群哪里會陪人玩過家家,不過看他那時哭的撕心裂肺,男人打心眼里心疼,所以甘愿用往后十年這么個玩笑一般的分數給他拿捏住,誠心給他道歉,讓他心里順暢。
“哼…那你也滾…!”
男人長長嘆一聲,抱著他,自顧自地說:“滾,滾行了吧,明兒你一上飛機,我不想滾也滾了。”
第二天自然是靳越群親自裝了行李,驅車送喬蘇去京州機場。
那床喬蘇喜歡的不得了的珠寶被子在半個月就運過去了,在車上,喬蘇還逗他:“你笑笑唄,你不是說要一步一叩首的給我送到劍橋去么…”
“坐好,你就給我上刑吧…”
想到喬蘇又要離他幾千公里見不著面,靳越群心里就跟讓人撕開又揉碎了似得,到了機場,辦完手續,男人交代他:“去了給我老老實實的上課,交什么朋友要及時跟我說,亂七八糟的地方不準去,再讓我逮到你喝酒,去酒吧胡鬧,屁股給你揍成八瓣,再哭也沒用,聽清楚沒有?”
剛才在車上還胡作非為的喬蘇這會兒也鬧不起來了,點點頭,抽了下鼻子:“我會乖乖聽你的話的,你記得要常來看我。”
他什么都不用做,就站這兒哼這么一句,就能給靳越群心里鬧得像下了刀子似得疼,拉著他在更衣室抱起來:“你啊!真是我活祖宗…!放心,我一有空就去看你,乖,可別哭,上了飛機眼睛不好受。”
男人細細地親吻他,分離這兩個字無論在何時對他們來說都是巨大的煎熬和考驗。
喬蘇也親了親靳越群,他忍住了眼淚,靳越群往上顛了下他:“讓阿姨多做點你愛吃的,多吃飯,別瘦,要下回去看你瘦了,我可真不叫你讀了。”
喬蘇又笑了,打了下靳越群的肩膀,兩個人親吻的難舍難分,直到登機廣播不斷傳來催促,喬蘇才上了飛往異國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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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學校,喬蘇就又投入了忙碌而緊張的學業,世界頂級名校匯聚的自然都是各國的學霸佼佼者,無論是頭腦還是家世,總要占一個才能在這兒占據一個席位。
喬蘇和靳越群通過二十四小時的監控相連,早晨靳越群會陪著喬蘇起床他才入睡,晚上會給他念故事,把喬蘇逗得笑個不停,男人才會壓低了嗓音說:“好了好了,寶寶,不笑了,我正經念,你趕緊培養培養睡意…”
喬蘇原以為靳越群抽出這么多時間是集團事務沒之前那么忙,后來有一次聽黃陽說,那段時間恰恰是靳越群最焦頭爛額的時候,原先重組遺留下的毒瘤一個接著一個的爆,甚至有人仗著原先的老資歷拉幫結派坐地分贓,靳越群忍無可忍,明里安撫,暗下大開殺戒,那段時間中海集團內部高層風聲鶴唳,靳越群每天睡覺的時間更是常常不足四個小時。
“喬蘇哥,要不您勸勸靳哥,人就是鐵打的這么也受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