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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得你…記得越多,負累越多,人活一輩子不就圖個干凈快樂么,我巴不得你全忘了,重頭開始,做個小孩,慢慢長大,活得輕松自在,再說了,我有絕對的把握讓你重新愛上我。”
“還絕對把握,你個自戀狂…!”
靳越群笑,拿著紙巾給他擦鼻涕:“怎么沒把握?你看我從小看你看的這么嚴,車不許學,耳釘也不許打,除了我你眼里還能看見誰?你只能愛上我。”
“噗…哈哈,哈哈,你咋這么有心機啊你…!”
喬蘇被他兩句話逗得又破涕為笑,噩夢也散了去,外面天都蒙蒙亮了,靳越群哄他:“乖,不怕,都虛無縹緲的東西,再瞇一會兒,我叫黃陽開車過來接我們,我們上午就去吧。”
喬蘇在他懷里窩了個舒服的姿勢:“咱都要去求神拜佛了,你還說人家是虛無縹緲,呸呸呸,犯忌諱…”
靳越群撫他的背,說:“這不是安慰你么,這樁事不要放在心上,聽話。”
“那我都聽到了,咋能不放心上了,你睡吧,我再琢磨琢磨…”
靳越群一聽,也沒有說別的,男人起身脫了睡衣。
“那咱干點別的事,你就不琢磨了。”
“你你你你你又要干啥啊…!”
靳越群伸手去解他的睡衣扣子:“你說干什么,快點的,一會兒黃陽到了。”
喬蘇一臉驚悚地捏著領口:“不是、咱要去拜佛啊!!你好歹也清心寡欲一下啊!”
“咱家的規矩里就沒這幾個字。”
喬蘇讓靳越群猛烈地吻上時,只覺得這男人真是瘋了,居然在拜佛的早上辦這事!不過很快地,他就再沒有神志去想這些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靳越群強行按在這里,一次次點燃、沸騰,直到什么也無法思考。
放肆至極,他認錯了,哭著說他什么也不琢磨了,再也不瞎琢磨了。
可靳越群仍舊沒有放過他,男人強硬地掰過他的下巴,熱氣噴灑,吮吸他的舌:“是我求的,讓你什么都不記得,這是我靳越群唯一在神前求過的事…”
太兇烈了,喬蘇根本聽不清靳越群在講什么,他懷疑男人就是故意的,他想問他剛才說什么,但他剛要張嘴,就又被男人鋪天蓋地的吻給封住了唇舌。
靳越群真是個王八蛋…!
他到底說了什么?為什么不能等他清醒的時候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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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半,黃陽在樓下還是等了一個多小時。
上車的時候靳越群是抱著喬蘇上的,接著男人用毛毯將人蓋好,說:“開車吧。”
他們要去的是浙北的若水寺,開車過去差不多三個小時。
若水寺坐落于“海天佛國”的群葉山,與山海相依,寺廟緣起,也充滿了傳奇色彩。
相傳大唐年間,有位日本高僧慕名來大唐學習佛法,請得一尊觀音像東渡,行至附近海面時,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狂風大作、巨浪滔天,船只如滄海一粟搖擺,高僧被困在原地無法前行,認定這是觀音菩薩不愿東渡日本,于是許下諾言,若風浪平息,便將菩薩像留在此處供奉,誰知話音剛落,海面竟奇跡般的恢復了平靜。
這就是若水寺的前身,此后,寺廟歷經朝代更迭,多次擴建與修繕,雖飽經風雨,卻始終香火鼎盛。
路上,喬蘇聽靳越群講這些聽的津津有味:“真沒想到啊,靳越群,你還知道這些故事呢!”
他一邊聽一邊在吃炒松子,糖山楂,他在車上嘴就停不住,是靳越群剛才吩咐黃陽買的。
男人給他剝。
前頭開車的黃陽笑:“靳哥何止是知道,這些年靳哥年年往寺廟捐,捐了不少錢呢…”
“嗯?你什么時候給寺廟捐款了?”
靳越群抹掉他嘴邊的碎渣:“做企業更要擔社會責任,寺廟只是很小一部分,原先漢鋼就設立了不少慈善基金,教育基金、醫療救助,婦女兒童,員工關愛……現在中海的就更多了,有專人在打理,我也記不太清了。”
反正每年撥出去的款項他來批就是了,只不過寺廟捐贈走的是他和喬蘇的私庫。
喬蘇往嘴里抓了一把,隨口問:“靳越群,你的小金庫里到底有多少錢啊?”
“我的小金庫?”
靳越群幽幽問:“你吃的教訓還不夠是不是?”
喬蘇一激靈,立即改口:“啊哈哈,我說錯了說錯了,是咱倆的小金庫!咱家的!哈哈,一個九尺男兒干什么那么較真兒…!”
“我真的較真的話你的工資卡就不會在你自己手里。”
“……”喬蘇無語,在車里伸手去掐靳越群:“你個上下五千年都少見的妒夫!悍夫!我那三瓜倆棗的你也惦記,給你拿去吧,拿去買你一件襯衫還不夠!”
炒貨袋子都要灑,靳越群抓住他亂揮的手:“佛門清凈,鬧什么。”
“你現在知道佛門清凈了…!”
山霧漫過若水寺的飛檐,雨后的山路青石階濕滑,中午時他們到了。
通往慧濟大師禪房的路不能開車,喬蘇趴在靳越群背上,男人背著他一步步往山上走,不知怎么回事,也許是早上真的被折騰狠了,剛才在車上還鬧的喬蘇自打進了山,就困得睜不開眼。
“靳越群,我真的好困…”
靳越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男人側頭用唇試探了下他額頭的溫度,也不發燒。
“乖,困就睡會兒。”
喬蘇眼皮打架:“那行,到了叫醒我啊。”
“嗯。”
頂上的寺廟有小和尚接引,引著他們到了一處隱秘的禪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