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時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禰豆子雖然是鬼,但是她不吃人。
盡管這么說了,但灶門炭治郎結束的時候還是眉頭緊皺,用力地閉上了眼睛,表現得像是要接受什么審判一樣。
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變成鬼的彌豆子的,從柱合會議開始炭治郎就已經能夠深切體會到這個事實了。
但灶門炭治郎清楚地知道這種情況也怪不了別人,人之常情罷了。
他有點不敢想如果阿織小姐露出害怕厭惡的表情的話,他要做出什么樣的反應。
灶門炭治郎實在不想因為這件事而和任何人產生矛盾,哪怕只是一點點,他更不想讓富岡先生在意的人失望。
信息量很大,需要花時間來消化。
阿織腦子里亂糟糟的,她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就直接揭開了埋藏在少年心底深處的傷疤,整個人懊惱得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不出來了。
其他的親人都遇害了,只有妹妹活了下來卻變成了鬼,阿織光是聽著都痛苦得不得了,她覺得這種事情落在自己身上她一定會發瘋。
盡管凝結在灶門炭治郎眼眶中的淚水最終沒有落下來,但阿織還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罪惡,是那種以后每回想起來一次都會罵自己我真該死的罪惡。
愧疚占據了她全部的心神,該是重點的鬼沒有引起她的絲毫注意。
阿織都有些后悔多嘴了,她雙手合攏,急忙開始道歉:對不起啊,炭治郎,我不是故意這么說的,對不起啊
情況好像完全顛倒了過來,從最開始的炭治郎向阿織道歉,轉變為阿織向炭治郎瘋狂道歉。
000:感覺像是在看一場表演。
有這么一種情況,當別人表現得比你更為慌張的時候,自己就不會這么慌張了,這叫做走自己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阿織如今的表現就完美地踐行了這種情況。
灶門炭治郎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展,他呆滯地坐在原地,眨了眨豆豆眼,突然感覺自己剛才的糾結毫無意義。
他臉色呆滯地重復了重點,甚至還加重了語氣:阿織小姐,我是說,禰豆子現在是鬼。
少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表現得像是一個面對著被封好的禮物卻不敢打開,生怕希望落空的孩子那樣既期待又恐慌地詢問:您不害怕嗎?
阿織差點都要眼淚汪汪了,她小心翼翼地確認了灶門炭治郎似乎真的沒有被她的態度刺痛,腦子才開始重新運轉。
炭治郎的妹妹,禰豆子,是鬼?
是她想象中的那種鬼嗎,那種滿嘴獠牙兇惡地要吃人的鬼?
頭好痛,是腦子要長出來了嗎?
啊,不對,他都說了禰豆子不吃人,而且義勇和錆兔似乎也知道這件事,既然如此
難道鬼不用呼吸嗎?
這么小的箱子能裝的下多大的鬼?
不吃人的鬼是什么樣子的?
阿織瘋狂頭腦風暴,她茫然的時候,就像是一只純良的不諳世事的小動物,只是縱使她有滿腹的疑惑,也因為自己剛才的失言而不敢問出口了。
我不害怕的。她拍了拍灶門炭治郎的肩膀,索性放棄了思考,回答了他的疑問,雖然有點神奇,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嘛。
對于禰豆子是鬼卻不吃人這件事,阿織接受良好,畢竟她身上也有很多匪夷所思的地方,她身上還綁定了一個000呢。
不吃人的鬼就是好鬼!
而且,如果是義勇和錆兔的話,是不會有錯的。
對于眼前的小少年,阿織是有天然的好感的,嚴格算下來,炭治郎應該是義勇和錆兔的同門師弟。
阿織總是毫不掩飾地在別人面
前表現出了她對富岡義勇和錆兔的信任,這種在某些時候格外珍貴的情感被她能夠很輕易地交付出來。
她也把這種信任交付給了第一次見面的灶門炭治郎,雖然是在信任富岡義勇和錆兔的基礎上。
審判結束,重獲新生。
灶門炭治郎咬著唇,雙手按在膝蓋上,鞠了個躬,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滴落在地板上:非常感謝您。
少年如釋重負一樣,就好像剛才的他是站在懸崖的邊緣,只要稍有一些不利的風,就能把他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