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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戎加了一晚上班,和運營小姑娘兩個人到處舉報刪帖、刪抖音,同時聯系其他三角洲博主、營銷號幫忙帶節奏,把box這波賽前惡心人的陣仗打回去。
秦寶天中午起床,剛吃完飯,看見花戎滿臉憔悴地下樓。
胖子震驚,關心地去廚房給花戎倒了杯水,又把人扶到餐桌旁坐下:“沒事吧小花姐,這也太嚇人了,你的花容月貌現在只剩下容貌了,看上去還很有可能轉化為遺容遺貌。”
花戎喝著熱水,聽了這話,差點噴出來:“去你媽的!”
白危背著包下樓。賽事場館里空調開得很低,他把黑白隊服外套披在肩上。路過餐廳看見秦寶天和花戎,他往廚房里看了眼,皺眉問:“言岫呢?”
秦寶天:“他和老劉大清早就醒了,擱訓練室練槍保持手感呢。”
白危上樓找人。
rose沒在打游戲,他用電腦刷著抖音,同時手機里還開著小紅書頁面。手指噼里啪啦地在鍵盤、手機上同時輸出,一看就知道在回什么內容。
白危走到他身邊,抬頭確認言岫戴著耳機在單三訓練,聽不到這邊的動靜。他壓低聲音問:“在和黑子對線?”
rose的臉色很難看,不僅是一夜沒睡好,更是被網上傻逼氣的。
養生神和一個黑子對線完,才回白危:“你都不知道這些腦殘能傻逼到什么地步。什么仇什么怨,詛咒人對槍全輸退役種田就算了,還咒人死全家。他爸媽知道他在網上這么罵人嗎?我點進這人主頁,還是個學生,他嘴巴這么惡毒,不給自己積德也給家里人積點德好吧。”
白危根本沒去看這些,他看了能把這些人罵得哭著回家找媽媽。
他問:“用的是小號吧?”
rose很有經驗:“小號,還掛了梯子,我現在ip在新加坡。我以前擱堡壘之夜打職業那會,能在推特上和美服那幫菜逼對噴三天三夜。現在老了,干不動了。”
olg粉絲多,言岫這兩個月也漲了不少粉,雖然box明示暗示地針對他,目前言岫在輿論上還是不落下風。
十二點半,杰克來訓練室喊人。
幾個人陸陸續續地上車。
車子去場館只用二十分鐘,言岫一路上拿著手機刷朋友圈,他的社交平臺全被花戎卸載了,想去看黑評也看不見。
菠蘿昨天晚上倒是有來關心他,言岫只說沒事。
他輕輕靠著窗戶,車子在路上顛簸了兩下,言岫的身子也跟著晃了晃。他垂目望著窗外漸漸駛近的場館圓拱形棚頂,側著頭倚著椅背,表情冷淡又平靜。
等車停下,車外傳來粉絲的尖叫和呼喊。
言岫拿著包下車,走到近車門,他看見白危在臨門位子上坐著。
言岫不由停下,問:“d神?”
白危起身,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白色airpods的耳機盒,望著言岫:“喜歡聽歌嗎?”
言岫眼瞳翕動,他點頭:“還行。”
白危拆下兩枚藍牙耳機,湊身上前。言岫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白危卻按住他的肩膀。
掌心濕熱的溫度透過olg薄薄的隊服,緊密地沁進言岫的皮膚,他一下僵住了。
白危動作很輕地將一枚藍牙耳機塞進言岫的左耳,接著,他又將另一枚耳機塞進他的右耳。他的手指微微擦過少年柔軟白皙的耳窩,等做完一切,他忽然回神,眼睛不自覺地落在言岫的耳垂上。
言岫的耳垂很小,沒太多肉,用老一輩的話來說可能沒什么福氣,是個生來很苦的命。
白危不悅地在心里嘖了聲,他摸了下自己的耳垂,手指碰到的卻是鉆石耳釘崎嶇的幾何棱角。
他低頭看言岫的。
他的耳朵應該是戴不了耳釘,太小,但是形狀很適合親著咬進去……
白危被自己荒唐放蕩的想法嚇了一跳,車外粉絲的加油聲讓他倏然清醒。他移開視線,掏出手機,嗓音有些啞:“這是我最近挺喜歡的一首歌,聽嗎?”
白危領著人下了車。
粉絲集體沸騰,白危走在前面,言岫落他半步。他隱約聽見有粉絲讓他幫忙簽名,還有不知道是不是粉絲的人詢問這幾天搶人女友的瓜條。
言岫什么話都沒聽清,白危給他遞了幾張小卡簽名。他簽完名抬頭,只看見白危高瘦頎長的背影。
白危義無反顧地往前走,走進dfl比賽場館的歡呼中,忽然他回頭看向言岫。
言岫立即跟上去。
耳機里,男聲悅耳的歌聲縈繞在言岫的耳邊。他雖然上過高中,但英文還沒好到能直接聽出歌詞的地步。
但這首歌很好聽。
[what if there’s no answer
to the questions that keep us up at n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