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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決賽的揭幕儀式舉辦到很晚,但場館外的后臺通道兩邊,還有很多粉絲熬夜等著。
遠遠聽見粉絲的聲音,言岫晃了晃白危的手,暗示他松開。
走出場館,夜幕低垂,冷瑟寒風掠過言岫的臉頰,擦著發(fā)梢往后刮。
兩人的身影剛從場館后門出現(xiàn),粉絲的歡呼聲就撞進耳膜,有男有女,全喊著“danger”“show”,還有“d神”“秀神”。亂七八糟的,聲音重疊,兩個名字融在一起,緊密纏連,慢慢聽不出區(qū)別。
言岫給幾個粉絲簽了名,那邊場館負責維護秩序的工作人員就來了。好不容易分開一條路,白危打的車也到了。
兩人匆匆忙忙地上車,言岫剛坐下,手就被人抓住,他下意識地去看對方。
昏暗的車廂里,白危身子前傾,低聲和司機說了手機尾號。
車窗貼著暗色的玻璃膜,路燈斜照進車內(nèi),隱約照亮白危半邊側(cè)臉。他眉骨壓低,鼻梁高挺頎長,和司機說話時表情凌厲又冷漠,握著言岫的那只手卻炙熱。
等到車開始啟動,言岫注意到:“不回基地嗎?”
白危回過神,嗓音像在舌尖打了個彎:“嗯……不回基地。”
車子開到浦東新區(qū)的一處高檔小區(qū),駛進地下車庫的時候,言岫已經(jīng)猜到這是什么地方。
兩人下了車,走進電梯。
白危沒再牽他的手,就和他緊貼站著。
電梯角落的監(jiān)控攝像頭閃著幽幽的紅光,言岫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
這東西olg基地的別墅內(nèi)部電梯里也有,但沒開過,所以紅點從來不亮。
白危察覺到他的視線,冷笑一聲:“傻逼物業(yè)太盡責,每個電梯的監(jiān)控后面都有保安看著,8小時輪班制。后面的人聽得見你的聲音,你現(xiàn)在對它打招呼,讓它轉(zhuǎn)個頭試試。”
言岫愣住,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邊的攝像頭已經(jīng)動了,左右搖晃了兩下。
“……”
白危:“呵,老子交的錢,一分沒白花。”
很快電梯開門,兩人走出去。
這房子是一梯一戶,白危從凌亂的鞋架里隨便找了只拖鞋遞給言岫。
言岫彎腰去換鞋,剛穿好,身后的電梯門嗡的一聲合上。接著就是短促的腳步聲,手腕被人一把抓住,言岫什么都沒看清,白危的吻就從上落下。
電梯井里傳來曳引繩上下滑動的窸窣聲,兩人在門口擁吻。“砰——”的聲,言岫的后背抵上冰冷的白瓷磚墻面,白危把他緊緊壓在墻上,不給他后退的空間,吻得他呼吸起伏急促。
言岫喘氣,喊他:“哥……”
白危隨便地應(yīng)聲:“嗯。”
言岫被他吻得呼吸漸漸緊促,一邊纏吻,白危一邊伸手摸到門鎖。
“指紋解鎖成功。”
開了門,兩人吻著進屋。
屋子里的智能燈一盞盞亮了,應(yīng)該設(shè)置的是居家模式,光線不亮,昏昏暗暗的。
言岫只草草看了看周圍環(huán)境。
屋內(nèi)陳設(shè)簡單,顏色以黑白為主,簡易現(xiàn)代風格。他還沒來得及多看,白危的手又環(huán)了上來,言岫嘴唇微□□動仰頭迎上他激烈的吻。
他們在玄關(guān)吻了十分鐘,白危的手不安分地伸進衣服,隔著布料去摸。
等到他往下摸,抓住后,言岫身子震了一下。
白危親他的動作停住,啞著嗓子笑說:“又不是沒碰過。”
兩人一直在玄關(guān)親,白危坐在玄關(guān)的換鞋凳上,言岫就坐在他的腿上。
白危輕輕咬著他的耳垂:“不止碰過,不還親過……”
言岫垂下眼瞼。
他清雋臉上沒太多表情,雙眸狹長微闔,眼神寡淡疏離,薄唇卻因為喘息微微張開。也不說話,就這么無聲看著白危。
看著他這副動情的模樣,白危怔住。
渾身的血全往下涌,白危的喉嚨干澀發(fā)緊。他的眼睛緊緊黏在言岫的臉上,良久,他輕輕吻了言岫,聲音低啞,極盡克制:“岫岫,好不好……”
好不好。
沒有問題,只是好不好。
這是初戀,言岫從來沒喜歡過一個人,也從來沒和人親過、做過。
生日那天晚上去白危房間的時候,他們倆已經(jīng)做了很多,除了最后一步,其他都做了。但為了不耽誤隔天的比賽,白危只是按捺不住伸進去摸了會兒,沒敢再動。
可是今天晚上,不會只是隨便地一下。
言岫認真看著眼前這個人,從沒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清醒。
-這個人是白危。
言岫垂眸,俯身吻了上去,用行動給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