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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時不同往日——他鈕鈷祿季星潞強勢回歸,已然從討好型人格變成討伐型人格,誰也別想在他這兒占到便宜!
所以,現在面對夏鑫,季星潞非但不害怕,反而姿態高傲,用近乎睥睨的眼神打量他:
“說起來,你這人這么多年也一點都沒變啊?上學那陣不懂事就算了,現在感覺也靈智未開,打算什么時候修成人形?混跡社會這么多年了,沒有人教過你人話該怎么說嗎?”
“……?”
夏鑫徹底愣住了,也沒想到他現在居然這么剛。
沒記錯的話,季星潞以前還是個悶葫蘆一樣的個性。只敢呆在角落偷窺他們玩樂,要不是夏鑫主動邀請,他甚至不敢邁出第一步。
哪怕明知道是被自己排擠打壓,季星潞也不敢多說什么,只在某天悄無聲息地退學,跟只小老鼠一樣,灰溜溜地就逃走了。
自此往后十多年,夏鑫都沒再見過他,只打聽到季星潞去學藝術了——沒錯,這個蠢瞎子真打算去當個眼盲藝術家!
所以如今再見面,夏鑫對他的態度依然不屑,卻沒想到季星潞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夏鑫不服氣,嘴硬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呢?這么些年沒見,看你別的本事也沒有,嘴皮子功夫倒是見長了。”
季星潞冷笑:“你破防了就直說,我懶得跟你扯那么多!夏鑫,我到底需要向你證明什么,才能讓你一塌糊涂的悲催人生稍微得到一點慰藉呢?”
“如果非要我親口承認我現在過得不好,能讓你虛假地爽快一下的話,你求求我,我或許愿意做。”
夏鑫:“……”
不是,季星潞什么時候嘴皮子這么利索了!
他死死瞪著季星潞,不甘心地繼續嘲諷:“你這人真是……嘖,我聽說你最近還訂婚了啊?唉,也不知道你想的,雖說要急著結婚,結婚對象也不做做篩選,好歹挑個明面上看的過去的吧?”
“結果挑了個盛家少爺。你不如出去問一圈,他在a城新貴的圈子里,風評到底有多差吧?這你也能吃得下嗎?真是……”
季星潞直接打斷:“我發現你這人真的聽不懂人話啊,你到底能不能通人性?”
他罵人簡單又直白,沒有彎彎繞繞的理性辯駁和極限拉扯,有的只是最純粹的嘴臭輸出:
“你他爹真是個傻逼啊。我都告訴你了,少他媽一天到晚盯著我,管好你自己。你罵完我還來罵我未婚夫是吧?他就算再差勁,我再看不上他,那也是我的事,關你屁事啊?要跟他領結婚證的是你嗎你就在這叫!”
“還有你說的那什么狗屁圈子,有人想入嗎?加入你們能拿錢還是能怎么的?都多大人了還喜歡搞小團體呢,你回去守著你那一畝三分地慢慢得瑟去吧,我不稀罕,立刻給我滾蛋!”
他劈頭蓋臉一頓輸出,給夏鑫罵得一愣一愣的,氣得臉色發紅。
夏鑫是喜歡小人做派沒錯,但也沒像他這樣罵過人!臟字珠子似的往外冒,誰家少爺是這副德行?沒素質!
“你給我住嘴!你這個瞎……”
夏鑫氣急敗壞,氣得發抖,情緒上頭了,抬手甚至想打他。
空中的拳頭還沒落下來,卻有另一只手出現,憑空把他截住。
對方的力道奇大,夏鑫毫無防備,等他反應過來,只覺手骨一陣劇痛,像是骨頭都快要被對方捏斷了!
“啊啊——!!!”
夏鑫尖叫出聲,在他失去風度破口大罵之前,盛繁利落松手,將他摜在一邊的墻上,站在季星潞旁邊,疑惑開口:
“什么不長眼的東西擋我道。”
“你、咳咳!你他媽——”
夏鑫捂著手腕,面色如紙,冷汗涔涔往下滴,如果說剛才面對季星潞是輕蔑,此刻看向盛繁的眼神,可以說得上是怨毒。
“你是誰?”
盛繁擋在季星潞身前,瞥了他一眼,輕笑道:“您應該不會不認識我啊?我就是您剛才罵的,在新貴圈子里風評奇差的人。”
夏鑫慢慢睜大眼,似是不可置信:“你是盛、盛繁?!”
怎么回事!傳聞不是說盛氏集團那少爺,不學無術、是個浪子嗎?怎么今天一見,根本不像是會出去尋花問柳的那種人。
眼神銳利而精明,給人的壓迫感極強,儼然是上位者的姿態,怎么可能是他們認為的草包花花公子?
盛繁沖他笑:“怎么,見到我很意外?奉勸你們造謠之前,多少還是做一下實地調研呢?也不至于傳得太離譜,你說是不是?”
夏鑫啞口無言,心虛低下頭,連聲說“是”。
“還有什么話要說嗎,夏家少爺?”盛繁繼續問他,“說起來,你父親最近有想跟江家合作,順便再跟盛氏牽線,但最后能不能成,其實都得看我的意見。”
“你覺得,我能答應他的概率會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