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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中毒氣放出,李開朝著弟弟李源的尸體冷冷一笑,將棺蓋踢到一旁,傾身一看,頓時臉色大變。
“把東西交出來罷。”一把清冷的聲音在石室之中響起,卻不見人。
陸晉賢和蘇青竹神色一凜,與這石室相連的只有這一條通道,那么這個聲音的來源必定在他們身后了,兩人一轉頭,便見一張破碎不堪的臉出現在眼前。
“陸大人,別來無恙。”那人正是武安,卻也不是武安,那人把撕了一半的□□摘下,露出一張清風朗月,俊逸風流的臉來,他仍穿著武安那一身鉛灰色粗麻布衣,卻蓋不住不凡氣度威嚴,與方才判若兩人。
陸晉賢幾人見已經暴露,索性便走了出來,與那后來之人一起步入石室之中。
“我乃玄武宗座下弟子李開,你是何人?”李開自恃武功不弱,又熟知血靈圣教的規制,因而并不十分懼怕來人,以為搬出魔教教徒的身份,對方便會忌憚。
青年淡淡一笑,滿含譏誚:“玄武宗算什么東西,阮迪笙這條喪家之犬,早就叛出血靈圣教了,還來湊什么熱鬧。”說話間縱身往血池中間掠去,身輕如燕,羽翼瀟灑,“我是什么人,你還不配知道。”
原來李開竟是魔教余孽,怪不得對此地的地形和機關布陣如此熟悉,但看這青年談及魔教門人的時候言語熟稔,大約也和魔教脫不了干系。
李開見來人氣焰囂張,絲毫不懼玄武宗的名聲,便先下手為強提劍欲刺,卻只覺眼前白光閃動,看不清動作,周身真氣威壓如潮水一般涌來,動彈不得,幾招之內已被青年制住,單手厄住喉嚨提了起來,李開自知遇了高人,拼命求饒:“這位大俠,你看這棺材里空無一物,我實在也不知道那物在何處,求大俠饒我一命,我李開愿意為大俠做牛做馬。”
青年雙眼微瞇,唇齒間迸發出一聲冷笑:“你不知道?那便去死吧。”
李開直覺喉間的手似鐵箍一般無論如何掙扎也是逃脫不開,空有一聲武功完全被壓制住無法動彈,一張五大三粗的臉憋得通紅,只能一句接一句地求饒,最后病急亂投醫,指著蘇陸三人道:“這些人此前不知去了何處,東西、東西可能在他們那里……里!”話還未說完,手卻漸漸垂了下來,顯然已經斷了氣。
青年手指松開,微笑地看著一臉駭然的三人,李開的尸體像一團破布跌落在地上。
“陸大人,怎么不跑?”
陸晉賢巋然不動,目光坦然道:“我行得正坐得端,不像某些人為了蠅頭微利連親弟弟都可以下毒手,我為何要跑?更何況兄臺武功高強,你若是想殺我,跑也沒有用,更不需要跑了。”
青年對陸晉賢微微頷首:“在下陳凌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