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建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理會?!鳖櫝谢吹穆曇衾淞藥追?,“我會處理。”
林硯卻搖了搖頭:“不是要你處理。我只是……”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只是覺得,好像無論我拿到什么成就,站到多高的位置,在某些人眼里,我首先還是‘顧承淮的人’。這個標簽,好像永遠都撕不掉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迷茫。他努力了這么久,拼了命地證明自己,不僅僅是為了配得上顧承淮,更是為了成為獨立的、能被認可的林硯本身。
顧承淮沉默地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抹復雜的情緒,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刺了一下。他反手握住林硯的手,力道堅定。
“林硯,”他叫他的名字,聲音低沉而鄭重,“你聽著?!?
林硯抬起頭,看向他。
“你不是‘顧承淮的人’,”顧承淮一字一句,清晰無比,“顧承淮,是林硯的愛人?!?
他抬起另一只手,撫上林硯的臉頰,指腹溫熱:“這個標簽,不是束縛,是我的勛章?!?
“至于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怎么看,重要嗎?”他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里帶著他固有的、睥睨一切的自信,“他們越是想通過你來證明什么,就越說明,他們永遠無法企及你,也永遠……無法動搖我分毫。”
林硯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飾的驕傲、占有,以及深埋其下的、對他毫無保留的信任與支持。心底那點小小的委屈和迷茫,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瞬間消融殆盡。
是啊,他何必在意那些無關者的眼光?他努力變得優秀,是為了無愧于心,是為了能與身邊這個人并肩而立。而顧承淮,從未將他視為附庸,始終將他放在一個平等、甚至需要他小心翼翼去呵護的位置。
他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如同撥開云霧的月光,清亮而動人。他湊過去,在顧承淮唇上印下一個帶著釋然和愛意的吻。
“知道了,顧總?!彼UQ郏謴土似饺绽锬屈c狡黠,“下次再有人湊過來,我就告訴他們——”
他模仿著顧承淮那冷峻的語氣,眼底卻滿是笑意:
“想談合作,先預約。想追我?下輩子排隊。”
顧承淮被他逗笑,收緊手臂,將人牢牢鎖在懷里,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流光溢彩,車內溫情繾綣。影帝的煩惱來得快,去得也快。畢竟,只要有這個人在身邊,再多的紛擾,也不過是拂過山巔的微風,無法撼動他們扎根于彼此生命的磐石。
第23章 金絲雀的逆襲
世紀娛樂年度財報發布會后的酒會上,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顧承淮正與幾位集團元老寒暄,目光卻習慣性地在人群中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很快,他在靠近露臺的安靜角落找到了林硯。
令他微微蹙眉的是,林硯并非獨自一人。他面前站著一位穿著騷包粉色西裝、頭發梳得油亮的年輕男人——宏遠建材的太子爺趙銘,圈內有名的紈绔子弟,以追求各路明星模特為樂,男女不忌。
趙銘顯然喝了不少,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紅暈,正試圖將一杯琥珀色的烈酒往林硯手里塞,身體也越靠越近,言語輕?。?
“林影帝,給個面子嘛,就一杯……聽說你酒量不錯?喝完這杯,下部戲的投資,我讓我爸給你翻倍!”
林硯臉上依舊維持著禮貌的疏離,身體卻已微微后仰,避開了那幾乎要湊到他臉上的酒氣,聲音清冷:“趙公子,抱歉,我一會兒還有工作,不便飲酒?!?
“什么工作比陪我喝酒還重要?”趙銘不滿地提高了音量,引得附近一些人側目。他借著酒意,竟伸手想去抓林硯的手腕,“別給臉不要臉,不過是個戲子,真當自己……”
他的話沒能說完。
一只骨節分明、戴著鉑金婚戒的手,如同鐵鉗般,精準而有力地扣住了他伸向林硯的手腕。力道之大,讓趙銘瞬間痛呼出聲,酒也醒了大半。
顧承淮不知何時已站在林硯身側,他面色沉靜如水,眼神卻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直直刺向趙銘。
“趙公子,”顧承淮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壓迫感,清晰地傳遍了這個角落,“你的手,似乎放錯了地方?!?
趙銘疼得齜牙咧嘴,額頭上冷汗涔涔,對上顧承淮那毫無溫度的眼神,囂張氣焰瞬間被碾碎,只剩下恐懼和慌亂:“顧、顧總……誤會,都是誤會!我……我就是想跟林先生喝一杯……”
“他想喝,自然會喝?!鳖櫝谢此砷_手,仿佛碰了什么臟東西,拿出西裝口袋里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不想喝,誰也勉強不了?!?
他將擦過手的手帕隨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動作優雅,卻帶著極致的輕蔑。然后,他轉向林硯,周身那駭人的冷意瞬間消散,目光變得柔和,聲音也低沉下來:“沒事?”
林硯看著他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護短動作,心里那點因被打擾而生的不快早已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融融的、被妥善保護著的安定感。他搖了搖頭,唇角微彎:“沒事。”
顧承淮點了點頭,重新將目光投向臉色慘白、僵在原地的趙銘,以及周圍那些或明或暗注視著這里的賓客。
他沒有提高音量,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清晰地烙印在每個人的耳中:
“看來有些人還是不太清楚?!?
他停頓了一下,手臂自然地攬住林硯的肩,將他往自己懷里帶了帶,是一個充滿占有欲和保護意味的姿態。
“林硯,首先是他自己,是憑借自身實力贏得尊重的演員,是金梧桐獎的影帝?!?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回趙銘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眼神銳利如刀。
“其次,”他微微揚起下巴,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告,“他才是我顧承淮的愛人?!?
“不是你們可以隨意評頭論足、輕慢對待的對象。更不是誰用來證明自己身份、或者滿足無聊虛榮心的戰利品?!?
他往前邁了一小步,雖然姿態依舊優雅,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強大氣場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他的聲音冷了下去,帶著明確的警告,“否則,我不介意讓各位更清楚地認識到,動我的人,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話音落下,整個角落鴉雀無聲。趙銘早已面如土色,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周圍的賓客們也紛紛低下頭,或移開視線,不敢與顧承淮對視,心里無不凜然。這位商業帝王平日里雖然冷漠,但很少如此直接地展示獠牙。此刻,為了林硯,他明確地劃下了紅線。
顧承淮沒再理會眾人的反應,攬著林硯,轉身離開了這個令人不快的角落。
走出宴會廳,來到安靜的走廊,林硯才忍不住輕笑出聲。
“笑什么?”顧承淮低頭看他,眼神已然恢復了平時的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