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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讀的高中是鎮子上的一所普通高中,也是唯一的一所高中,高考分數和錄取率都比不過在縣城的那兩所重點高中,每年能考上一本院校的都沒幾個人,校長想讓她回去沖個狀元,也是可以理解的。
現在四月份,花夏禮想看看她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如果掙得多,她確實可以考慮八月底去高中重新報名,她相信,校長和老師,一定會特別的歡迎她的。
花夏禮回房間算了算自己手里的錢,霍北溪借給她一千五,給大姐八百,她還剩下七百塊錢,加上今天王家的賠償,她一共有了一千二,要留二百塊錢準備設備,還給了四舅媽六塊錢的竹筍錢,也就是說她手里的本錢,還有九百九十四塊錢,壓力瞬間就沒有那么大了。
她會通過自己的努力,將這九百九十四塊錢變成九千九百九十四塊錢,九萬九千九百九十四塊錢,甚至更多。
傍晚的時候,花夏禮到院子里給之前種下的果樹苗澆水,為了確保果樹苗都能成活,一桶水里面加了一整碗的靈泉水。
澆完水,從后院回來,便看見花秋禮背著書包走進院子,原先他們家也有自行車,只不過之前急需用錢的時候,就低價賣出去了。
好在花秋禮一周回來一次,步行回來,或者是坐附近同學的自行車回來也沒事,要是天天步行上下學那就太不方便了。
也就這段時間比較困難,等她掙到了錢,就可以給花秋禮買一輛新自行車了。
“二姐。”花秋禮喊了花夏禮一聲,就背著書包提著換洗的衣服進了房間。
花家之前條件還是不錯的,哪怕都是女孩子,但還是一個孩子一個房間,并沒有像別人家那樣幾個孩子擠在一個房間。
花秋禮現在正是比較叛逆的青春期,家庭變故讓她變得內向又敏感,話也很少,但好在沒長歪,長大后就是普通人的日子,但也比花夏禮和花春禮強了不止一點,所以花夏禮也不打算多管花秋禮的事情,她拿靈泉水幫花秋禮調理身體就行了。
晚上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花秋禮好奇的問道,“媽,大姐呢?大姐怎么不在家?”
“你大姐回學校讀書了。”花母給花秋禮夾了一筷子韭菜炒雞蛋,“家里的雞這段時間下蛋比較勤快,家里雞蛋多,多吃一點,別省。”
花秋禮不解的問道,“家里哪來的錢啊?”
“你二姐借的。”花母說道。
花秋禮愣了一下,隨后對花夏禮說道,“二姐,謝謝你。”
花夏禮沒想到她會突然謝謝自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隨后笑著說道,“你好好讀書,將來你讀大學的費用,我給你出。”
靈泉水能美容養顏、調理身體,增強記憶力,花秋禮喝幾年的靈泉水,考個普通大學,應該不出問題吧?
如果她們姐妹三都能考上大學,看看以后誰還敢嘲笑她們父母沒有兒子,誰還敢小瞧她們家。
尊重不是他人給的,而是靠自己爭取的。
當你足夠厲害的時候,別人對你就只有尊重和敬畏。
“我?”花秋禮擺擺手,尷尬的笑笑,“我……我不行的。”
她連高中都不知道能不能考上,更別提大學了。
“試試吧,只要你能考上大學,你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我都給你出,你要是沒考上,那就什么都沒有了,你可別怪我給大姐出學費不給你出學費,別怨我對你不公平啊,機會我給你了,就看你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了。”花夏禮嘚瑟的挑了挑眉頭。
花秋禮低著頭沒有說話,她清楚自己的水平,還有一年的時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上。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花夏禮放下手里的碗筷,出去開門,看到是村里的電工學徒孫平站在門外,花夏禮不爽的蹙起了眉頭,“孫平,你到我們家來,又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孫平直接伸手推開了花夏禮,像條滑溜溜的泥鰍似的,直接就竄了進去,孫平像個老板似的將雙手背在身后,直接走到堂屋大家吃飯的地方,看著桌子上的韭菜炒雞蛋和清炒菜心,嘖嘖嘖的感嘆道,“就吃這個啊?”
“我家吃什么,跟你有什么關系啊?”花夏禮快步跟過來,沒好氣的說道,“請你出去,我們家不歡迎你。”
村里大部分人都還不錯,但也有少數幾個人不怎么友善,這個孫平就是其中之一,自從花父出事以后,他就隔三差五的過來掐斷他們家的電,讓他們家晚上處于黑暗當中。
不就是跟電工學了幾手嘛,就得意忘形,隨意的欺負別人。
“花夏禮,你瞧瞧你這小氣的樣子,我不過是來你家看看,又不是吃你家飯,你這么緊跟著我干什么?”孫平轉身往外走,但是手里卻突然多了個電工鉗子,估計是剛從口袋里掏出來的。
花夏禮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又要干壞事了,隨后就轉身去了后院,前世她們家誰都不敢得罪,一直忍著,可是現在她不會再這樣了。
第18章 柿子專挑軟的捏
花夏禮走進后院,打開后院的小門,直接往住在她家正后面的霍北溪家走去。
見霍北溪家院門是敞開著的,她并沒有直接走進去,而是扭頭兩邊看了看,隨后才伸手敲了敲門,一直沒有得到響應,這才猶豫著輕手輕腳的往里面走,一邊走還一邊小聲的喊著,“霍北溪,霍北溪,你在家嗎?”
走著走著,面前就突然出現了一堵墻,嚇的花夏禮急忙往后退,一個不小心,差一點就往后面倒去,驚魂未定之際,手腕被人抓住,輕輕往前一帶,慣性作用下她又往前撞去,一頭撞進了那堵厚實的墻上,發出特別結實的‘咚’的一聲。
重新站好之后,花夏禮尷尬的腳趾扣地,她被突然出現的霍北溪給嚇了一跳,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他毫無征兆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她都不知道他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
“找我有事?”霍北溪退后兩步,垂眸望著花夏禮。
花夏禮也緊張的退后了兩步,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之后,急忙說道,“霍支……霍北溪,那個孫平,總是來掐斷我們家的電,不讓我們晚上照明,影響我們的生活,我爸晚上需要人照顧,我和我妹還要看書學習,這沒有電,對我們的影響真的很大。”
前世她們一直默默的忍受著,總以為忍忍就過去了,后來才慢慢的明白了,你越是柔弱可欺,人家就越是欺負你,柿子專挑軟的捏。
村里又不是沒有村干部,怎么可能一個為他們解決問題的人都沒有呢?
“你先回去,我隨后就來。”霍北溪眼神一凜,沉聲道。
花夏禮點點頭,就轉身出去了,又從后院的小門回去了。
霍北溪來到花夏禮家時,孫平正站在梯子上,霍北溪走進院子,一腳就將梯子給踹開了,孫平也摔在地上,一兩米的距離,對一個男人來說,無關痛癢,孫平也不會真的怎么樣。
孫平張嘴正要開罵,一抬頭看到霍北溪沉著臉站在那里,頓時偃旗息鼓,一點兒聲音都沒有了。
“孫平,你在花家干什么?”霍北溪深深的擰著眉頭,“你手里拿著鉗子,是在干什么?斷人家電是吧?”
“沒有,沒有,霍支書,你真的冤枉我了,我這不是看花叔身體不好,怕線路有什么問題,過來幫忙檢查一下線路嗎?”孫平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嘻嘻的說道。
“霍支書,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孫平他這幾年以來,都斷我們家幾十次電了,對我們的生活造成了巨大的影響,若是再有下一次,我直接報公安了,我可不管村里的口碑和名聲了,我們家又沒少交電費,供電所都不斷我們家的電,他有什么資格斷我們家的電?”花夏禮毫不留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