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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事若是不解決了,孫平以后還會欺負他們,搞不好會趁著霍北溪不在村里的時候,對他們展開打擊報復。
這件事情不是張永豐不管,而是張永豐是上門女婿,他不好管這事情,尤其是孫平這種滾刀肉,要是給他臉了,人家以后就能變本加厲,得寸進尺。
但是現在花夏禮不想再忍下去了,有些人就要狠狠的打趴下去,讓他再無爬起來的可能才行,不然就別想有安穩的日子過。
“你報公安報上癮了是吧?”孫平對著花夏禮怒目圓瞪,今天她報公安讓王家人掏了五百塊錢補償的事情,他聽說了,“你要是敢去報公安,我把你嘴給你縫上。”
“你要縫誰的嘴?你想縫誰的嘴?”霍北溪一腳踹了過去,孫平被踹的打了個大大的踉蹌,差點就直接撲到了地上,“我是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在我管轄的區域,做出這種藐視法律法規的事情來。”
霍北溪的臉色已經徹底的沉了下來,村里竟然有人這樣只手遮天,看來還是他工作做的不到位。
最后霍北溪上前伸手拎著孫平的后脖頸,將他拽到了花夏禮他們面前,歉意的說道,“嬸子,不好意思,是我工作上的失誤,讓你們承受了這么多的委屈,我會嚴肅處理這件事情,明天在會議上狠狠的批評孫平,如果再有下次,不等你們報案,我親自將他送去公安局。”
隨后霍北溪眼神冰冷的望著孫平,“孫平,現在向花家道歉,并且保證以后不再來了。”
孫平感覺霍北溪的眼神,就好像一支支冷箭似的,他覺得自己今天要是不到錢的話,可能都沒有辦法走出這個院子,好漢不吃眼前虧,先道歉,以后再找他們算賬。
“嬸子,夏禮,秋禮,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到你們家來了,你們原諒我吧!”孫平雙手合十,低聲下氣的道歉。
看上去還真的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人,但越是這樣的人,越是拿他沒辦法,畢竟他也確實誠懇的道歉了。
“你拿什么保證?”花夏禮可不相信孫平是誠心道歉的,她得要點賭注,這樣孫平在行動之前,多少也有點顧慮。
“什么什么保證?”孫平反問道。
“你給我們寫一個保證書,保證以后再也不來斷我們家電了,也不做任何欺負、傷害我們家的事情,不然就把你的房子和宅基地賠償給我們。”花夏禮嚴肅的看著孫平,她才不信這輕飄飄的‘對不起’三個字呢!
只要孫平給她寫下保證書,簽字畫押了,孫平要是敢再來一次,她就直接拿著保證書去收房子和宅基地。
“保證書是應該寫,去拿紙和筆來,我替他寫,寫好了讓他簽字畫押,我再去大隊部蓋章。”霍北溪對花夏禮說道。
花夏禮趕緊回房間拿了紙和筆過來,霍北溪將紙和筆接了過去,刷刷刷快速的寫了起來,“以后不止不能欺負花家,也不能欺負其他村民家,不然就把你家的地也作為補償,補給其他人家。”
霍北溪寫完保證書,就拎著孫平的后脖頸離開了,只有大隊部那兒才有印泥,孫平也必須得去那里才能簽字畫押。
第19章 將霍北溪從梯子上扶了下來
霍北溪帶著孫平離開后,花夏禮過去將院門關上,花母則摸著黑將煤油燈點燃,他們這兒也經常電力供應不足,所以家家戶戶都準備著煤油燈和蠟燭,以備不時之需。
重新坐下吃飯,花夏禮說道,“希望今天真的能起到震懾的作用吧,不然孫平總來斷我們的電,也不好,而且很快秋禮就要放暑假了,到時候還得抓緊時間預習功課呢!”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張永豐自責的低下頭去。
“大姐夫,這跟你沒有關系,是別人太壞了。”怕張永豐會多想,花夏禮急忙說道。
他作為上門女婿,確實不好多說什么,不然村里人會覺得他一個外人竟然敢欺負村里人,搞不好大家都會團結起來欺負他一個。
有一句話叫人倒眾人推,他們家現在差不多就是這種情況,畢竟她父親之前工作好,收入高,很多人都在心里妒忌他,盼著他不好呢!
“大姐夫,這也是我讓大姐回去讀書的原因之一,只有我們厲害了,就沒有人敢欺負我們了,接下來大姐和小妹好好讀書,媽媽照顧好家里,我們倆好好掙錢,我們一家人齊心協力,以后肯定沒人敢欺負我們。”
張永豐堅定的點頭,“對,我們好好掙錢,讓所有人都不敢再欺負我們。”
孫平的出現,影響了大家的心情,大家都隨意吃了兩口,便沒有再吃了,之后就輪流去洗漱,花夏禮都準備休息了,突然聽見了敲門聲,她拿著手電筒疑惑的出了屋子,走到院門后,小聲的問道,“誰啊?”
“霍北溪。”外面傳來霍北溪低沉的聲音。
不知道怎么回事,聽到他的聲音,讓花夏禮的心里沒來由的騰升起一絲安全感來,可能是因為前世后面她時常去霍北溪的墓前,給他掃墓,跟他聊天,跟他傾訴,私自將他當成朋友當成家人,有關系吧?
畢竟跟活人傾訴自己的內心世界,轉身就會人盡皆知,可是跟一個死去的人傾訴,自己心里的壓抑被釋放了不說,還不會有人知道。
花夏禮趕緊打開院門,疑惑的看著霍北溪,“你這么晚來我們家有什么事情嗎?”
霍北溪見花夏禮手里有手電筒,便說道,“照著。”隨后就走到電閘那兒看了一眼,見電閘被孫平給打了下來,現在是無電的狀態,便爬上梯子,將孫平掐斷的電線給重新接上。
花夏禮就站在梯子邊上,舉著手電筒,給霍北溪照明,她就這樣抬著頭望著霍北溪高大的身影,內心是有些觸動的,也有些暖意。
霍北溪才上任一年,大家對他都不怎么了解,花夏禮也是如此,前世就是因為不了解,也不熟悉,有事情也不知道向領導求助,一家人承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可現在這幾次接觸下來,她覺得霍北溪這人除了看起來兇了點,沉默了點,其他的好像也還不錯。
他是一整個大村五個小村民組的村支書,手底下有那么多人要管,那么多事情要做,兇一點也挺正常的,不然村民跟他嬉皮笑臉的,還怎么管理村里,怎么開展他的工作?
而且領導和員工,最忌諱的就是成為朋友。
上級就是上級,下級就是下級,一旦來往密切,成為朋友,下級就會得寸進尺,干擾上級的工作,所以霍北溪對大家嚴肅,是應該的,也是必須的。
看到霍北溪轉過身來將手伸向自己,花夏禮以為他是要讓她扶著他下來,便趕緊將手伸了過去,緊緊的握著他的手,還一臉認真的望著霍北溪。
手被握住的時候,霍北溪感覺自己腦子里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似的,看著花夏禮雙眼亮晶晶一臉認真的樣子,知道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霍北溪什么都沒說,順勢握住那恍若無骨的小手,然后從梯子上下來了。
她的手真的好軟好滑,皮膚還透著一絲涼意。
“霍北溪,謝謝你。”小心謹慎的將霍北溪從梯子上‘扶’了下來,花夏禮感激的說道。
“把手電筒給我用一下,我檢查一下電線。”最后,霍北溪還是說出了口。
“好,麻煩你了。”花夏禮將手電筒遞給霍北溪,自己便走進了屋子,手帕還沒給霍北溪呢,她正好回房間裝作拿手帕的樣子。
霍北溪接過手電筒,便又重新爬上了梯子,用手電筒照著檢查了起來,電線上面確實有很多傷口,都是孫平欺負他們家的證據。
電線已經被傷成這樣了,再用下去肯定是不安全的,還得盡早更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