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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霍北溪將電閘給打了上去,屋子里頓時亮起了,暖黃的燈光。
花夏禮拿著手帕出來,遞給霍北溪,“這手帕是我買的新的,跟你的是同款,之前謝謝你。”
“不客氣。”霍北溪將手帕接了過去,放進了口袋里,隨后說道,“以后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定要及時跟村里反應,幫助村民解決困難,是村里的職責所在,如果村民不需要,那么村干部也就沒必要存在了,村干部就是為所有村民服務的,這些是他們的本職工作,不愿意幫你解決問題,那就是他們的問題,你可以來找我,也可以去鎮子上找人。”
“我知道了。”花夏禮受教的點點頭,這一世,她不會再讓欺負自家的人好過,自己雖然沒有本事,但可以像霍北溪說的這樣,找該找的人,實在不行,那就找公安同志,因為公安同志也是為人民服務的。
霍北溪走了之后,花夏禮關上院門,正打算鎖上的時候,又打開了院門,舉著手電筒跟了出去。
霍北溪看到了手電筒的光圈,便停了下來,轉身看向花夏禮,花夏禮也停下腳步,兩人之間差不多隔著一米遠的距離。
此時兩個人所在的位置是花夏禮三叔家門前的空地,所以站在這里,不會有外人看見,更不會有外人聽見他們的聲音。
“霍北溪。”花夏禮猶豫著還是開了口,“我可以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
“你問。”霍北溪說道,語氣里也沒有怒意。
第20章 你有老婆嗎
花夏禮張張嘴,想問他的話卻又說不出口,想到現在已經挺晚的了,也該放他回去休息,花夏禮心一橫,便直接問出了口,“你有老婆嗎?”
這個問題,讓霍北溪狠狠一愣,隨后認真的說道,“沒有。”
“真的嗎?”花夏禮驚訝的挑了挑眉頭。
“比真金還要真。”霍北溪隔著一米遠的距離,直視著她的眼睛,暗淡的月光下,她的眼睛明亮的如同夜空中的星星。
花夏禮又想起前世在網絡上看到的一句話,那就是在男人的心目中,女朋友、未婚妻和老婆,可以是三個不同的女人,也就是說他沒有老婆,不代表就沒有女朋友、未婚妻,于是花夏禮又換了一個說辭,“那你有女人嗎?”
聽到這個問題,霍北溪呼吸一滯,隨后心里又忍不住有一絲雀躍,“從心到身,都沒有。”
這話直接讓花夏禮紅了臉頰,雖然她現在才十九歲,連戀愛都還沒有談過,可是她前世畢竟跟王亮結婚了。
不過王亮婚后在家里的那兩三年,也不怎么著家,兩個人也沒有同床共枕的的經驗,反正就是赤腳大夫給她摸脈象,說她懷上二胎的時候,王亮就直接收拾包袱跑了。
后面幾十年,花夏禮都沒有再嫁人,也沒有交男朋友,她都不知道被男人寵著,有男人依靠到底是什么感覺。
但是一個人掙錢養兩個兒子,從心到身,都非常的累,這也是她為什么會到霍北溪墓碑前傾訴的原因。
因為有事情總一個人扛著的話,遲早有一天會崩潰。
她要是崩潰了,她的孩子怎么辦?
花夏禮快步走到霍北溪面前,將手電筒塞進霍北溪的手里,轉身快步跑進了自己院子里,鎖上院門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躺進被窩里,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動的非常快,腦子里也像是一團漿糊似的,喝了一杯靈泉水,她的心情才平復下來。
花夏禮覺得很奇怪,霍北溪明明沒有結婚,花青梅為什么要跟她說霍北溪結婚了?她為什么要這樣壞霍北溪的名聲呢?
她和霍北溪之間到底有什么故事,以至于讓花青梅早早的過來給她打這樣的預防針,讓她遠離霍北溪呢?
“花青梅,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臨睡前,花夏禮忍不住對著屋頂問道。
第二天早上,花夏禮來到花父的房間,看到花母正在喂花父吃面條,脖子上圍著一塊毛巾,毛巾上還有掉落的面條。
看到父親不能自理的樣子,花夏禮心疼的眼圈急速泛紅,怕影響了爸媽的心情,花夏禮急忙轉身走了出去。
再等等,等到花青梅嫁出去之后,她就開始給花父用靈泉水,就算不能那么快的讓花父恢復正常,像普通人一樣的生活,但也要讓他能坐起來,有生活自理的能力,這樣她媽也能跟著輕松一些。
“夏禮。”張永豐看到花夏禮站在屋門口,擔心的看著她。
花夏禮伸手擦了擦眼睛,吸了吸鼻子,“姐夫,我沒事,你放心的去上班吧!等我這邊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你就辭職。”
張永豐點點頭,將手里的碗筷送到廚房,就出發去磚廠上班了。
雖然工資不高,但好歹是個進項,不然一家人的日常生活都無法維系下去,而且花秋禮還要讀書。
“二姐,明天是不是要帶爸去醫院針灸了?”花秋禮問道。
花夏禮想了想,還真的是,為了讓花父早日恢復健康,他們就帶花父去鎮子上醫院的中醫分部,讓老中醫給花父進行針灸治療,半個月一次,但是到現在都沒有什么效果,但是還不能不治,畢竟治了才有希望,不治就是真的毫無希望了。
她就算要給花父用靈泉水,那表面的治療也不能停,不然到時候就不好對外解釋花父的恢復。
“明天我和媽去就行了,你在家里看家,以及好好學習,要是我們下午回來的晚了,你該出發就出發,別等我們耽誤了去學校的時間。”花夏禮說完,便轉身去廚房盛早飯吃,鍋里是菜心面。
面條是自家冬天做的米面。
前世父母都沒了之后,她特想這一口,可是鄉下已經沒有人做這種手工面條了,外面賣的都是機器生產出來的,口感是不一樣的,而且她也做不出來她媽的這種味道。
上午九點,村里的廣播響了起來,讓大家十分鐘之后去曬谷場開會。
別人不知道,但是花夏禮知道,這是要公開說孫平的事情了。
之后,大家就扛著板凳或者拎著椅子往曬谷場趕去,曬谷場在花莊村民組村子最中間,那兒還搭了一個戲臺,開會、表演、放電影都在這里舉行。
“夏禮。”花夏禮剛到曬谷場,就聽見有人在叫自己,她扭頭看過去,只見住在曬谷場旁邊的花思念正對她招手呢!
于是花夏禮便拎著椅子走了過去,坐在花思念旁邊,隨后花思念的弟弟、堂弟、堂妹都坐了過來,大家熱熱鬧鬧的聊起天來。
她和花思念的關系挺好的,而且按照村里的輩分,她還要喊花思念的爸媽為哥哥嫂嫂,花思念得喊她一聲姑姑。
但這只是村里輩分,其實她們兩家之間,并無任何血緣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