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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臨松開了她的手,開始收拾筆記本。
林雨時坐在原地沒動。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江臨站起身,看向她:“走嗎?”
林雨時抬起頭,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臉頰的紅暈還沒褪去,嘴唇因為剛剛一直無意識地抿著,顯得格外紅潤。
“江臨。”她開口,聲音有點啞。
“嗯?”
她舔了舔嘴唇,這個動作讓江臨的目光暗了暗。
然后,她用一種近乎撒嬌的、理直氣壯的、帶著渴望的語調,小聲要求:
“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江臨動作頓住。
他看著她——她仰著臉,眼神迷蒙,耳朵通紅,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毫無防備的、亟待安撫的渴求。就像一個討要糖果的孩子,或者一只蹭著主人褲腳要撫摸的貓。
他沉默了幾秒。
報告廳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遠處的門開著,走廊的光透進來。
江臨忽然俯身,一只手撐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另一只手輕輕托住了她的下巴——不是強迫,只是一個穩定的支撐。
然后,他再次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這一次,比剛才更近。
他的呼吸直接灌進她的耳道,溫熱,潮濕,帶著他身上干凈的氣息。
然后,那把讓林雨時靈魂戰栗的低沉嗓音,帶著更清晰的氣聲和顆粒感,一字一句,慢慢地,鉆進她耳朵里:
“林雨時。”
他叫她的名字。
他念得很慢,“林”字舌尖抵著上顎,“雨”字輕而沉,“時”字收尾時,發出一個短促的、性感的頓挫。
林雨時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
她控制不住地抓住了他撐在扶手上的手腕,指尖發白。眼睛閉上,長長的睫毛顫抖得像風中蝶翼。一股強烈的、幾乎要讓她尖叫的快感從耳道炸開,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聽見自己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近乎嗚咽的吸氣聲。
江臨說完,沒有立刻退開。他的嘴唇停留在她耳畔,呼吸依然噴灑在那里,然后,很輕地,補了一句:
“還要嗎?”
這句話幾乎是氣聲,像惡魔的蠱惑。
林雨時睜開眼,眼睛里的水汽已經濃得要滴出來。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看著他緊抿的唇線,看著他深邃的、映著她狼狽倒影的眼睛。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然后,她做出了一個自己事后回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舉動——
她仰起臉,主動把滾燙的耳朵,更緊地貼向了他的嘴唇。
一個無聲的、卻比任何語言都直白的回答。
江臨的呼吸驟然加重。
他撐在扶手上的手猛地收緊,手背青筋隱現。他看著懷里這個把最脆弱敏感的耳朵主動獻上、任他聲音宰割的女孩,看著她臉上那種近乎獻祭的迷醉和渴求。
他的小蝴蝶,不僅停在了枝頭,還主動將觸須伸進了他的聲音陷阱里,沉迷其中,不愿抽離。
他低下頭,這次,嘴唇幾乎貼上她通紅的耳廓,用更低的、幾乎只剩氣流的音量,慢慢地說:
“乖。”
一個字。
卻像最后一塊拼圖,咔噠一聲,扣進了林雨時靈魂深處的某個缺口。
她身體徹底軟了,如果不是江臨托著她的下巴,她可能會滑下椅子。
江臨終于退開,直起身,但托著她下巴的手沒松。他拇指輕輕蹭了蹭她下巴柔軟的皮膚,眼神深沉地看著她迷蒙失焦的眼睛。
“該走了。”他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穩,但仔細聽,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林雨時呆呆地看著他,幾秒后,才慢慢點頭。
江臨松開她,幫她拿起放在旁邊的包,然后牽起她的手——這次是完整的、十指相扣的牽手——帶著還處于半融化狀態的她,走出了空無一人的報告廳。
冬日走廊的光有些清冷。
——
“洛-麗-塔;舌尖得由上顎向下移動叁次,到第叁次再輕輕貼在牙齒上:洛-麗-塔”
其實此男還有很遠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