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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嬋嚇得尖叫,下一秒被人捂住了嘴。
那人覆在她耳邊壓低聲音道:“別說話!”
這聲音白嬋認得,是黑衣人。
怎么在哪都能碰到他!
夜雨的土木氣息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充斥鼻尖,他受傷了!
白嬋沒由來的擔心起來,等他放開手,才壓低聲音道:“你跑皇宮偷東西了?不要命了!”
他壓著嗓子輕笑:“來偷你了!”
白嬋:“.....”偷你妹!
你這句話有歧義知不知道!
宮婢的腳步聲急踏而來:“姑娘,怎么了?”說著就要伸手撩帳幔。
白嬋將他往床里頭按,他側躺著,耳根貼著白嬋的胸。被子拉高蓋住他發頂,隔著薄薄的底衣,他能感覺到肌膚下的柔軟,以及激烈的心跳聲。
“站著別動,我沒事,只是做了噩夢!”
宮婢被她嚇了一跳,手僵在半空。
“真沒事?”
宮婢不放心,還要伸手掀帳幔。
“滾。”一個枕頭砸在她腳邊。
這聲音像男音又像女音,宮婢聽的不真切,但還是后退了兩步。
要死了,這個時候居然敢出聲!白嬋氣得擰了他耳朵一把,他突然伸手握住她細嫩的手。
寢殿外又傳來侍衛的喧鬧聲,白嬋還來不及問怎么回事,門外突然響起砰砰的敲門聲。
每一下都似乎要破門而入。
宮婢連忙跑去開門,門口站著一隊的佩刀的羽林衛,肅聲道:“皇宮潛入刺客,皇上命我等挨個搜查。”
說到底還是白嬋的身份不夠尊貴,不然女子閨閣,這群人怎能隨意闖入。
皇后沒發話,自然也默認了讓人搜。
宮婢不敢攔,為首的羽林位還算有點人情味,讓屬下在外頭等著,自己佩刀進來搜。
白嬋拉著被子戰戰兢兢,被子里的人動了動將頭貼在她脖頸,她緊張得手抖,那人的手還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冷得好像剛撈出來的冰,白嬋抖得更厲害了。
這哪里是來偷她了,分明是來害她的!
羽林衛四處點著燈四處查看了一番,最后在白嬋床前站定,恭敬的行了一禮,冷聲道:“姑娘,在下羽林衛韓進,職責所在,要撩開床帳查看一下。”
有沒有禮貌!
他手按在帳幔上,白嬋緊張得喝道:“站住,其他地方你看也就算了,床上也要看,傳出去我清譽何存?”
羽林衛道:“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在下只是找刺客。”
白嬋快急哭了,聲音也不自覺帶了哭腔:“我是皇后留著宮里的,你們就這樣羞辱我,你敢掀開,我就死給你看。”
寢殿內氣氛頓時緊張起來,羽林衛提著燈籠靠近帳幔,影影綽綽的似乎能看見里面揪著被子哭泣的小姑娘。
他鼻尖聳動,森然道:“姑娘如此阻攔,莫不是心中有鬼?你床上的血腥味從哪來的?”
第24章
羽林衛是狗鼻子吧。
白嬋腦中靈光閃過,結結巴巴的道:“我,我來葵水了,這你也要看嗎?”
她臉漲紅,捂著被子嗚嗚哭了起來。握著她手的那只手,往她面上滑,在她眼睛周圍摸了兩下。
然而一點眼淚也沒摸到。
白嬋突然發狠的一口要在他指尖,立馬又松開,朝著床帳外罵道:“你們有沒有人性,你家沒有母親姊妹兒女的嗎?這樣欺負一個姑娘....嗚嗚....明日我就找陛下說理去。”
那羽林衛手僵住,恰在此時皇后身邊的大宮女紫柳匆匆而來,低聲說了兩句,他才罷手,轉身走了。
寢殿里只剩下白嬋嗚嗚咽咽的哭聲,宮婢站在外頭不知所措,末了,還是小聲的道:“姑娘,奴婢去給您準備月事帶。”
白嬋沒應聲,那宮婢放輕步子走了出去。
等腳步聲漸行漸遠,白嬋的哭聲才漸漸止住。
被子里頭的人探出頭來,壓低的聲音里帶著兩份調侃:“騙人倒是一把好手。”
這人有沒有心,方才她可是豁出性命救了他。
“你再說一次!”白嬋惡從膽邊生,伸出手掐住他兩邊的面頰,驚訝的發現他沒帶面巾。
“你?”突然很想看清他長什么樣。
偏生今夜沒有月光,屋子里漆黑。
她湊近了些,好奇的問:“你長什么樣?”
他表情惡劣,伸手拉住白嬋的手,誘惑道:“你摸摸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