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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淮劍宗,你以為呢?”又有人問沈驚春。
“我?”和眾人的興奮相比,沈驚春顯得心不在焉,她堪稱敷衍地回答,“誰都行。”
讓她在這兩人里選一個贏家?開玩笑,她當然希望誰都別贏!
這可是修真界,贏的人竟然是個妖算什么回事?傳出去不丟盡了修真界的臉面!
“呼,呼,呼。”鮮血順著手臂滴落在石板上,燕越的背不復挺拔,他的呼吸聲沉重,傳達出力竭的信號,雙眼卻依舊狠戾地注視著聞息遲。
聞息遲胸膛微微起伏,滲出的鮮血染臟了衣裳,金刀斜指地面,從刀身上流下的鮮血近乎填滿了石板上的花紋。
兩人已都是強弩之弓了,偏偏都強撐著,沒一個肯先倒下。
天邊的顏色也如鮮血般,赤紅的晚霞美則美已,卻透著詭異。
沈驚春斜倚著椅子,兩眼無神地打了個哈欠。
這兩人已經打了三個時辰了,一場切磋打這么長時間也是破了望月大比的記錄了。
周圍的人也早已不耐煩,有的甚至坐在座椅上就睡著了。
“他們不會要到明天才分得出勝負吧?”一人說出了眾人心里的話。
沈驚春瞧了眼困倦的眾人,似乎已經沒人在看比賽了。
現在動手腳,應該沒人會發現了吧?
“喂,你,你投降吧。”短短的一句話燕越說得十分吃力,他干渴地咽了咽口水,半邊臉上都是斑駁的血跡,“你投降,我可以饒你一命。”
“唔。”聞息遲盡量無視左肩傳來的痛,他唇色蒼白,看得出他撐不了多久了,可他只是嗤笑了一聲,嗓音低啞,“呵,說這話的該是我。”
協商無果,兩人再次提劍沖向對方。
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聞息遲在離燕越半步的距離驟然停下,他捂著脖頸側過頭,眾人只能看見地上多了一灘血,緊接著他像是失去了神志。
嘭!聞息遲身體倒在了石臺之上。
“哈。”燕越愣怔了一刻,然后低低笑出了聲,“是我贏了,是我贏了。”
然而在下一刻,燕越腿一軟,眼睛一閉,也重重倒在了石臺之上。
現場一片緘默,緊接著人們兵荒馬亂地跑下臺。
“快快快!快去救人!”
“小心點!別碰到他的傷口!”
“腿腿腿!他的腿要磕到石臺了!”
在混亂的現場里,沈驚春還懶洋洋坐在椅上,她徐徐站起伸了個懶腰,朝著眾人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這兩個人真是精疲力竭了,她不過使了點點力,兩人就一起倒下了。
雖然明面上燕越是贏了,不過燕越受傷不輕,明天是不能繼續比賽了,沈驚春的目的圓滿達到了。
現在一片混亂,正是她去看沈斯珩的好時機。
沈斯珩雖然沒有被關進地牢里,但他依舊被嚴加看管,不能離開自己的房間半步。
沈斯珩垂下眼眸,思量能洗脫自己嫌疑的方法,門口卻忽然傳來了他熟悉的聲音。
“我進去和他說幾句話。”沈驚春輕聲說。
門口守著的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為難道:“劍尊,王長老交代過任何人不能進,何況您和副宗主......”
“王長老?我倒是不知道宗主這個位置什么時候落到他手里了。”沈驚春冷笑一聲,威壓陡生,將他們壓得喘不過氣,“你們不會以為單憑你們就能守得住沈斯珩,攔得住我吧?”
他們當然知道,正是因為知道當時接收任務的時候才會再三推辭,若不是沒法拒絕,他們也不會來到這。
“放心,我們只是說幾句話,他不會逃走的。”沈驚春的語氣又軟了下來,她溫和地笑著,“他現在只是有嫌疑,如果真逃了,不是就坐實了他是殺人兇手了嗎?”
兩人想了想,大概是覺得沈驚春的話有道理,他們退讓了一步:“那您早點出來,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當然。”沈驚春笑道。
“你沒事吧?”
沈驚春話剛說出口就被沈斯珩緊緊抱在懷里,呼出的氣灑在沈驚春的耳邊,他的聲音微微發著顫,手掌占有欲地扣著沈驚春的后腦,“我好難受,驚春。”
沈斯珩一邊說,一邊用腦袋難耐地蹭著她,薄唇含住了她側頸的肌膚,硬生生吸出紅印。
沈驚春側頸的皮膚最敏感,被他吻得一陣腿軟,沈斯珩及時握住她的腰肢。
靠,真是老狐貍發春,騷得很。
明明沈斯珩的發/情期已經過了,現在還故意占她的便宜。
沈驚春咬緊牙關,勉強抵抗了迎合的沖動,她將沈斯珩推開,對上沈斯珩迷離茫然的視線:“清醒點,外面還有人。”
沈斯珩的回答著實令沈驚春大跌眼睛,他竟然無所謂地說:“那又怎樣?”
緊接著,他雙手碰住沈驚春的臉,低下頭就要不管不顧地吻住沈驚春。
“你有病?!”沈驚春狠狠踩了他一腳,她瞪著沈斯珩,頗有幾分氣急敗壞,“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現在被懷疑是兇手了?談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