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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的極品女人(完本)最新章節!
高大的身影如同山峰一樣靜謐,花冥站在萬復塔的銀色大門前,眼中有著猶豫和無可奈何。那種氣度威勢難擋,無不叫人折服??耧L揚起他黑色微卷長發,與同飄揚起來的衣袍讓他更加傳神。
萬復塔高聳入云,深入云端的塔尖上依舊盤旋著邪惡氣息,而因為花冥的魔氣,使得更多邪氣興奮的匯聚,好似要迫不及待的從塔里面蹦出來。花冥的五指垂落在身側,在他的小手指上,紫玉靈的光彩若隱若現,十分神秘。
抖了一抖手指,花冥的臉色更加嚴肅,白爾爾,你也準備好了嗎?要做下這樣一個決定需要多大的毅力。可是花冥永遠不會忘卻,他是那么愛她!
天山派弟子都被花冥的威嚴所震懾住,而他這樣站在銀色大門前遲遲沒有動手似乎在等待什么,雖然深知花冥不會有小動作,但是所以弟子們在白名流來之前還是絕不敢輕易動手。
雙方的堅持不下讓萬復塔中的邪氣更加強盛,隱隱可以聽見一種強烈的聲音:“終于來臨了,哈哈哈哈?!边@樣猖狂的笑意幾乎都已經滲透到了生命泉這邊,穿透了白爾爾的耳膜。
笑神!
那個神秘的‘魔鬼’,他說只有白爾爾才能打開這扇大門,就是指萬復塔的銀色大門嗎?那個怪塔里面究竟藏著怎么樣的秘密?
“爾爾,你在這里守著,我們去去就來。”似乎能讀懂白爾爾的糾結,墨言遠不想白爾爾去冒這個險。
“墨言大叔,現在是生死攸關的時候,你讓我怎么能安心?”雖然知道墨言是為了她白爾爾好,但是白爾爾的心早就因為聽見‘花冥’的名字而動蕩,她想他,想見他,是死是活她不管,若是沒有勇氣去愛的人才叫可悲。
就是因為生死攸關,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起來,就連華升老翁都是青筋凸顯,他一方面注視著洛兮的一舉一動,一方面在深思白爾爾與花冥之間的關系,可是他還是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為什么上天還是會這樣安排他們的命運。華升老翁知道的事情比他們都多,所以憂愁遠遠勝過他們每一個人,然而當事情已成定局,他也別無選擇。
華升老翁看著倔強的白爾爾,她的眼中有洛兮,那對洛兮來說已經足夠。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華升老翁終于放棄放抗的權利,一心傾向她這邊,為了少主,華升老翁會全力幫助他們。
“現在不是能不能安心的情況,南山師尊為了救藍千里迢迢趕來,你必須將重心放在師尊身上!”不可違抗的指令,白名流一揚手便轉過身,“萬復塔的事情我們會解決,你只要記住,決不能靠近法塔就行?!?
“師父,那你告訴我,萬復塔中的笑神到底是誰?”情急一轉身,白爾爾險些絆倒。
語畢,氣氛瞬間變得怪異,連平常嘻嘻笑笑的鳳棠都是一愣,更別說那隨時都眉頭緊皺的白名流。他的呼吸加重,背對白爾爾的身子始終沒有回轉過來。
“這些不要多問,除了華升老翁和爾爾之外,其他人跟我走?!?
“掌門師父,我還是留下來照看南山師尊?!币姲酌饕?,鳳棠趕緊說道。
想了想,白名流一揚衣袍就消失在生命泉,只飄來他的聲音,“交給你了?!?
“丫頭,這些事情急不來。”拍了拍白爾爾的肩膀,墨言的情感又如何表達,只能嘆口氣隨著白名流也消失而去。
“師姐/師妹,我們先去了?!泵髦谞枲柕男?,可是卻無奈,三名弟子告別后也離開。
剩下的鳳棠友好地朝著華升老翁點了點頭,看著愣在原地的白爾爾不知該不該開口,此時恰好洛兮的內力似乎用盡,顯得無比虛弱。
“少主看上去很累,我去助他?!比A升老翁眉頭一皺,便邁開步子,飛躍的一瞬間轉過頭來對著白爾爾道,“你要加油。”
……白爾爾心中不是滋味,好似所有人都這樣把她捧在掌心,那種疼愛讓這個孤兒的她越發想要堅強。也許,現在能幫她的就只有欲言又止的鳳棠!
“鳳棠師叔,我…”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我可以回答你,但你絕對要聽掌門師父的話,不能接近萬復塔。”還未等白爾爾說完,鳳棠就打斷她的話。
“嗯?!卑谞枲柹髦氐狞c點頭。
萬復塔中的秘密就快暴露出來,白爾爾竟然還因而感到十分緊張,那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哈哈哈哈’的笑聲卻更加肆無忌憚的撞進她的心房。
“笑神,就是天山派的師祖。”望向生命泉中的三個人,鳳棠淡淡道。
“什么!”難道,就是那個老頭?那個帶來到這個世界來的和藹老頭嗎?
可是他的淡然卻是白爾爾的震驚,天山派的師祖被當做妖孽關在萬復塔內?那么白名流長久以來要鎮壓的邪氣就是這個師祖?難怪白名流這般不愿意對白爾爾說,就算白爾爾噩夢連連,也只是控制她被笑神接近的機率,但是那笑神又是怎么接近她的?為什么偏偏就要找她呢?
“你想問為什么可以接近你?”看著驚訝的白爾爾,鳳棠輕輕一笑道,“師祖的超強法術是無人能超越的,只可惜他修煉時走火入魔,而且魔性劇烈難以控制,他的弟子,也就是掌門師兄帶頭的我們就親手將他封印在萬復塔內。你手中的龍刀便是笑神師祖唯一創造的法器,而上次掌門師兄用法能探測過你體內的確存在師祖所帶有的魔性,就在你的右胸。因為有魔性,加上龍刀,所以笑神師祖便可以接近你?!?
“這件事到現在都不想提起,因為你知道,一邊是無辜的百姓,一邊是自己的恩師,任憑掌門師兄選擇哪一方都是艱難。但是掌門師兄毅然決定鎮壓笑神的肉身,以免走火入魔的他危害人間。”
一口氣說完,白爾爾聽得是目瞪口呆,那雙瞳仁越睜越大,差點就掉出了眼眶。她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復雜和嚴重,用五星陣法鎮壓的不是別人,而是天山派的師祖!在那一刻,她竟能夠感受到白名流那顫抖的雙手,想要扼殺掉對待自己親如子女的恩師,那是要承受多大的心理壓力呢?
緊緊握了一下手中的龍刀,就似握著笑神的靈魂,白爾爾深深呼吸著便感知那胸口處的喂喂脹痛。這焰印代表了魔性,那花冥額上的那枚焰嗜與她白爾爾的又有什么關系?盡管不知道,但是聽完鳳棠的話后,一派之首的白名流,在白爾爾心中的地位是越來越深。
不過話說回來,笑神既是仙界超強法術的師祖,為什么又會走火入魔?
“鳳棠師叔,如果笑神師祖破塔而出,會有怎樣的后果?”白爾爾的心懸在半空,她強烈的感覺到一種心慌意亂在蔓延。
“后果……,破塔之人——花冥,必死無疑!”
‘哐當’一聲響,白爾爾的身體中有什么東西墜落了下來,摔在地上成了粉碎模樣,再也拾不起來。雖然她不知道笑神究竟有多么強大,但是自從被他制造出夢魘后就對他有種特殊的感覺,天下無敵的花冥也有受傷的時候,那個虛幻的夢境與笑神放蕩不羈的‘哈哈哈哈’笑聲相互結合,在白爾爾的腦海中使勁的盤旋,最后攪得她整個身體疼痛不堪。
生命泉的泉水從高空飛躍下來,在陽光照射下慢慢形成一道若隱若現的彩虹,美景之外,華升老翁的腳尖輕輕落在那塊磐石末端,雙手食指穩穩的貼緊與藍盤腿而坐的洛兮的頭頂。黑色的血液緩慢從洛兮的嘴角溢出來,那張俊美的臉上布滿了細汗,在陽光照射下看得人心亂如麻。
對不起,洛兮,欠你的總會還給你。
看著洛兮略顯扭曲的臉,白爾爾虛空揚起手來,在空氣中輕輕拭擦著洛兮額上的汗在心中喃喃自語。洛兮是什么時候進入了她的生活?而好像就是那樣一次曖昧的相擁,她白爾爾就開始欠下債,對洛兮產生的愧疚感到現在更加濃烈。
微微向后倒退一兩步,那腳尖顯得十分吃力。
“爾爾!”鳳棠看著白爾爾的動向,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澳悴豢梢越咏f復塔!你要知道,你的身上擁有魔性,很容易受到笑神的控制!”
眼神中流露出不容拒絕的光芒,白爾爾只是緩慢掰開鳳棠的指尖,義正嚴詞道,“就算死,我也不會讓我在乎的人受到一點傷害!”
“你…”說實話,鳳棠被這樣的口氣所震懾住,白爾爾一向如此,有自己的主見,可現在的態度竟是這般強硬。鳳棠在心中暗暗揣測,白爾爾和花冥的關系似乎已經到了一種難以自拔的程度?
“師叔,替我好好照顧洛兮?!?
再倒退兩步,一反身子,白爾爾拔腿就往萬復塔方向跑去。只是最后那一眼看上了生命泉的磐石上,而正好對上了洛兮那微微睜開的雙眼,那股含情脈脈的分量使得白爾爾的整顆心都壓抑無比。
“華升,咳咳…她還是走了。”
一聲帶著咳嗽的輕笑,洛兮的言語中充滿了無盡的悲傷!他在等,在等她的離開…
白爾爾的背影在洛兮的眼中逐漸暗淡下去,也將洛兮的心刺得生疼,對于白爾爾的選擇洛兮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而就沖白爾爾最后望向他的那一眼,他又覺得那殘破的世界終究還是有一道美麗的光亮劃過。
愛情有無數定義,默默支持雖然是最傻的方式,卻是最好不過的表達。
華升老翁心如刀絞,“請少主保住身體,這是華升畢生的心愿!”
“那華升,你知道我是誰嗎?”
“少主,我只能告訴你,你是天界之子?!?
天界?之子?!
哦……洛兮的面色波瀾不驚,可是他的內心卻早已猶如翻涌的潮流,浩浩蕩蕩占據他清晰的思想。
而站在岸邊的鳳棠的視線依舊停在白爾爾消失的地方,白爾爾只是知道萬復塔中的笑神是何許人,可又曾知曉那笑神是誰的何許人?她的去,是不是就正是那人所想,可是她不去,那她會因為花冥的事情難過一輩子!
這樣的擔憂并沒使白爾爾停止移步法,因為急迫的心情,她的移步法已經達到了如火純清的地步,一個晃眼就不見了她的蹤影。
……
萬復塔下人影晃動,頂著日光與那高大的身影對峙著。強烈的光線從萬復塔上側傾瀉下來,正好照在白名流等人的臉上,而靜謐如山的花冥就蒙在了一層陰影之中,那樣的感覺讓他更顯神秘。
此次前來,并非花冥一人,除開守護在冰窟炎的花釋之外,他的身側還站著冷清殺手蝶彩,那眼神叫人寒冷刺骨。左靠在花冥的身后,永遠那般恭敬卻不失威嚴霸道。三人立于銀色的大門之前,在白爾爾的腳尖一踏上這片土地后,大門就不知不覺的晃動了一下。
“哈哈哈哈,你來了,你終于來了!”瘋狂的笑聲像一根綢帶繞著白爾爾的脖子,輕微一擠壓就使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微弱的變動卻在這個看似平靜的畫面中顯得額外清晰,白名流楞愕的一回頭,與同其他人的目光都同一時段打在她的身上。陽光下,她的面容是那般清秀與鎮定,渾身的靈光在不羈的跳躍,讓那瘦弱的身體更顯柔美,可是那柔美中又有著叫人不得不折服的倔強。
“爾爾!”墨言大喊一聲,那顆心都要蹦了出來。
“師妹,這里危險!”
是夏卿,許久未見的師兄,他的娃娃臉依舊嚴肅,擰著眉頭持緊冰銀劍。只是白爾爾并未說話,只是送上一個異常溫暖的笑容,而這個笑容卻讓夏卿的心中五味陳雜。危險嗎?對于白爾爾來講,有花冥在的地方哪里還叫危險?而且她的模樣全然就沒有想過什么危不危險,仿佛一切都是那樣自然。
夏卿的話音剛落,陰影中的花冥毫不遲疑的向前邁出一步走進光線中,那層亮光輕輕包裹著他穩如泰山的身子,曖昧的吻著他健康的肌膚。他緩慢抬頭,那絲冰冷卻充滿愛意的目光落在白爾爾的眼眸上,她的眸子依舊那樣美麗,似乎還有花冥的倒影。
兩人隔著人群相互望著對方,眼神交流暢通無阻,甚至可以靜下心來感受雙方的心跳。花冥在心中喃喃喊著白爾爾的名字,正如白爾爾此刻正念叨著花冥的名字那般,在眾人詫異的神色中,白爾爾和花冥竟然相互揚起了嘴角,笑得那樣溫馨和自然。
“王…”眼睛從未離開過花冥的蝶彩楞愕的看著花冥眼中流露出的情感,一顆心稍微碎裂開來。
這是他的王,依舊高大、偉岸,依舊霸道、威嚴,可是為什么感覺不對了?仿佛沒有了冰冷,沒有了恐懼,不會再向很久很久以前那樣,將眼神放在蝶彩的身上。而花冥看著白爾爾的眼神竟是那樣獨特,是蝶彩從來不敢奢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