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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一早上都沒想明白。
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惹得姑娘橫眉瞪眼,一臉的冷漠疏離不想搭理。
紀隊長郁悶的揉了揉后頸。
他要不把這事給弄明白,非得憋得原地爆炸不可。
下午是軍訓最基礎的訓練內容,隊伍行進步法,正步走。
紀炎把教官的任務直接交給鹿白,自己當個甩手掌柜,來回穿梭在兩個隊伍之間,把那些還幻想跟紀炎能有身體接觸的女老師氣的咬牙切齒。
以至于鹿白認真糾正動作時,還要接受來自女人們不滿的凝視。
江牧一見他像個老干部似的踱步檢閱,就知道他肯定又要作妖。
果不其然,男人裝模做樣的檢查完前面,路過最后一排時,他停下,垂眸看著行列最外側的小姑娘。
江淼姿勢僵硬,左腿前踢的動作保持了幾分鐘之久,腿軟的有些撐不住。
本來這天就熱的發狂,身邊突然多了個移動火山,他一靠近,她連呼吸都不順暢了,頭暈腦脹,哪哪都使不上力來。
腿再抬高一點...他伸出腳背,抵著她的腳踝上移幾厘米。
看似很小的變動,可身體的承受力沉重了不止幾倍,站直的那條腿微微打顫。
江淼抬眼,瞪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又氣惱又委屈。
她嗡嗡聲的抗議,已經很高了。
紀隊長淡聲:我才是標準。
你...
男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說話冷冰冰的,這里是部隊,說話前要喊報告。
江淼垂眸,悶悶的撅起小嘴,心里已將這惡劣的男人朝公報私仇的壞人看齊了。
紀炎見人兒被自己惹惱了,尤其那張曬得通紅的小臉鼓的仿佛能脹出血來,他點點頭,心滿意足的轉身離開。
隊伍最前方的江牧同看懵逼的鹿白相視一望,滿臉錯愕。
一個鐵骨錚錚的糙漢子,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的欺負人小姑娘,證據確鑿,可以就地擊斃。
結束一天的訓練回到宿舍,江淼的腳后跟全是紅腫的水泡,一碰就疼,跟針扎似的。
她草草涂了些藥膏,絲絲涼意浸入骨肉里,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于松散下來。
夢里,有個頭上長惡魔角的男人拿著皮鞭在身后抽打她,逼得她四處逃竄,一整晚都在不間斷的狂奔。
第二日早上鈴聲響起,她硬撐著從床上爬起來,累的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上午的訓練稀里糊涂的結束,她跟隨隊伍來到食堂。
熱血沸騰的軍歌完畢,隊伍一排一排的進入食堂內,江淼掉在最后,疲倦的推開透明門簾,人蒙頭朝前沖,猛地撞到男人身上。
她踉蹌著朝后退了兩步,腳后跟裂開的傷口撕扯開,緩緩流出渾濁的血水。
她疼的鼻子一酸,剔透的淚花在眼眶里直轉圈圈。
沒事吧?紀隊長一開口,擔憂的皺了皺眉。
江淼沒說話,抬頭看了他一眼,再看看他身邊的江牧跟鹿白,她搖了搖頭,小手用力推開他,迅速同他擦肩而過。
紀炎條件反射的回頭看了眼,小姑娘走路一瘸一拐的,動作極不自然。
紀隊。鹿白輕聲催促他。
男人回過神,帶著左右護法大步走出食堂,可出門不到幾十米,紀隊長突然停下,原地靜默了數秒,直到喉間滾出一串妥協似的嘆息聲。
他身子一轉,撇下他倆徑直返回食堂。
紀隊,你去哪?鹿白在他身后喊。
江牧斜眼,別喊了,你還有沒有點眼力勁了?
鹿白聳聳肩,那我們怎么辦?
在這等著唄,你敢去看熱鬧,他還不分分鐘卸了你胳膊。
鹿白一琢磨,也對,老虎屁股還是不能隨便摸的。
得勒,原地罰站吧!
(明天來點有意思的,多留言,喵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