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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讓川沉默了幾秒,“現在就可以過去。”
轟隆隆,林稚魚仰頭往天上看,不知何時,陰云密布,預示著一場大雨降臨。
“我要上課,沒空。”
“那我去等你下課。”
鑒于他態度良好,林稚魚語氣沒那么沖了:“行。”
掛了電話后,林讓川盯著熄滅的手機屏幕,映著他一雙眼睛,最近奶茶店的事他也清楚,估計跟這個有關。
最后一節課還沒上完,林讓川光明正大的從后門離開,直接去往老婆的教室后門。
等了足足半小時才結束,林稚魚看見他在門口時整個人都一愣了,不知道他等了多久。
“你逃課了?”
林讓川自然而然的接過他的書包:“嗯。”
“嗯你個頭啊……”林稚魚掐他手臂肌肉。
林讓川沒感覺,“不是說要急著見我。”
“你不會以為是什么好事吧。”林稚魚在陰陽怪氣,眉角眼梢靈動不已,瞧著還來勁兒。
他們一路沉默的到家,林稚魚換了鞋,頭也不回使喚:“先去做飯,我餓了。”
林讓川換好了鞋正準備進廚房了,又聽見林稚魚咋咋呼呼的聲音:“算了,叫外賣吧,你過來,坐在這里,我有事問你。”
林讓川聽話的又坐下來,“外賣不健康,也不好吃。”
“我已經氣飽了。”其實沒那么氣了,畢竟剛知道那會兒是爆炸點,上完兩節課就蔫了。
“你什么都不跟我講,我知道你的那點事還都是自己主動問,我是你什么人啊!”說著說著,林稚魚還有點小委屈,但又想到林讓川手腕的疤,結果更委屈了。
他直接站在沙發上,用腳踢過去:“別當啞巴,說實話,快點,你還有什么瞞著我,最好一次性告訴我,要是還有下次,分床睡!”
林讓川低頭盯著老婆皙白的腳背,像個老實人一樣,依舊不吭聲。
林稚魚本來也沒太用力,這會兒直接狠狠地踹過去:“說話!”
啪的一聲,林稚魚的腳踝被抓住了,他晃了一下:“你干嘛!松手!”
還甩不開。
林讓川低頭在他小腿的骨頭親了一下,接著要往下,林稚魚徹底慌了神,一屁股坐下來:“別別別,我還沒洗腳呢,你別親。”
結果林讓川的臉色反而冷冰冰的,迎接著外頭不知何時下的瓢潑大雨:“你覺得我會嫌你,就是臭的,我也吃。”
林稚魚嘴角抽抽:“那不行,你那張嘴以后還要親我的,我可接受不了。”
林讓川面色沒有緩解,但林稚魚已經抱著他問:“你還有沒有什么事瞞著我?”
“沒有。”
“真的?”
“不好說。”
“……”
林讓川卻忽然淡淡的一笑:“忘了,要是老婆記得的話,也可以提醒提醒我。”
林稚魚一愣,立刻說:“我也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他捂著肚子坐在大腿,嘟囔著肚子餓了。
林讓川把他抱起來,然后拿著雨傘,穿上外套出門,林稚魚沒看懂:“你去哪啊。”
“做飯太晚了,我去給你打包,外賣不健康也不好吃。”
林稚魚急忙的說:“那你不用去那么遠了,直接去食堂打包吧……”
林讓川看著他泛紅的臉蛋跟濕潤的眼睛:“好。”
等林讓川出門的間隙,林稚魚把自己洗了一遍,哪里都刷干凈,接著換了件舒適柔軟的家居服,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他放下手機,趿拉著拖鞋去開門,門外是撐著傘的秋榆。
秋榆一愣,看著頭發濕漉漉的,面頰的皮膚像剛烤出來的饅頭皮,散著溫熱柔軟的氣息,小鹿般的眼睛圓碌碌的,心臟忍不住要跳出來。
“小魚,你好漂亮。”秋榆說完就捂住了嘴。
倒是林稚魚臉色一變,不會吧,這個時候突襲,來找林讓川的?
剛好人出去,見不到。
林稚魚沒讓人進去:“你找我啊?”
“嗯……”秋榆把手工了一下午的成果展現給他:“這個,送給你,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就是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知道這個禮物不貴,我下次再請你吃飯。”
林稚魚把門全打開,有些不好意思:“啊……也不用送禮物吧,本來你就是新人嘛,而且你現在也有慢慢上手了,我能打開嗎?”
秋榆有些興奮:“可以啊。”
林稚魚打開一看,是一條精致的編織紅繩,掛了幾個不會響的鈴鐺,只是裝飾用的。
“有點大了。”
“有調節,手鏈腳鏈都可以的,當然你不喜歡的話,收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