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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魚笑了笑,沒說什么。
門關上后,開什么玩笑,被林讓川知道他帶別人送的東西,那要哄多久。
結果還是被林讓川看見了,他淋著雨回來,身上有大大小小的沾濕的痕跡,特別是褲腳,林稚魚一下子撲過去,被林讓川抵住額頭,阻止他靠近:“我身上臟。”
“你趕緊去洗澡啊。”
林讓川把飯菜放在茶幾上,看見了禮物盒子:“這是什么?”
打開一看,是一條腳鏈,他對這種東西敏感得很,這種尺寸,以及粗細,更重要的是鈴鐺,怎么看都不是正經東西。
林讓川身上還帶著沾染的濕氣,以及微弱的寒氣,捏著盒子的手指關節泛著森白:“剛才家里來人了?”
林稚魚點了點頭:“秋榆送我的。”
林讓川氣瘋了,直接連繩帶盒扔進垃圾桶里,不僅如此,他還要少掉。
他不在,第三者就找上門來,送了東西,留了證據,他還真敢。
林讓川陰沉的吐息:“你們做了什么?”
那聲音都快跟回南天在墻壁滲透的水珠一樣,彌漫在整間房。
“我沒給他進門。”林稚魚心說,我才不會給,嘆氣,“幸好你不在。”
幸好?
他不在?
這竟然是他老婆說出來的話。
林讓川死死的盯著他,盯著盯著,那深黑色的眼珠子逐漸反射著微弱的光澤,眼淚一滴又一滴的落下來,豆大一顆呢。
林稚魚嚇一跳,也不顧臟不臟的,撲上前抱著他的腰:“你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林讓川渾身都在發抖,推開他,死死的扣住他的肩膀,重復昨晚的話:“我要把你拷起來。”
紛雜的思緒放在角落,他去房間把那幾米長的手銬拿出來。
林稚魚:“……等一下,你真的要用在我身上。”
林讓川不哭了,睫毛還是濕潤的,語氣淡然:“你不想,用上這個,我不限制你活動范圍,我們還能連在一起,不好嗎?”
林稚魚:“帶手上嗎?”
原本是的,不過林讓川改變主意了:“是腳銬。”
林稚魚突然意識到什么,看見垃圾桶里的盒子。
原來秋榆送的禮物是給他,喜歡的,也是他啊……
他也是的,哪有情敵老是喜歡跟情敵待在一塊,在林讓川眼里,他不會是待定出軌了吧。
作者有話說:
第56章 第56章
林讓川蹲在他面前, 摸著腳踝凸起的骨頭,摩挲的力道有點重,讓林稚魚思緒回籠。
他低頭看著林讓川的發旋, 恍惚了一瞬,就這么輕輕松松的被帶上腳銬。
也不怪林稚魚天馬行空的想到出軌這個詞,盡管他確實跟秋榆沒產生任何的接觸, 但林讓川此人, 不能以常理揣測。
盡管有幾米長,但到底是腳銬,已經給心理無形的帶上桎梏,林讓川樂在其中,還一個勁的夸他好看。
臉好看,腿好看,腳好看, 每一寸肌膚都是無瑕白凈的。
林稚魚被他夸得起雞皮疙瘩了。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 林稚魚下定決心要跟秋榆拉遠點距離。
誰曾想啊……人家看上的根本不是林讓川。
畢竟是幾米長的東西, 走起路還是有一定的重量, 林稚魚不走了, 就坐在椅子上, 打開筆記本做作業, 林讓川去洗澡。
他作業正做得枯燥,房門被輕輕推開, 光著膀子的林讓川就這么帶著水汽走進來,眉眼漆黑陰冷, 一股生人勿進的面龐與很有勁兒的腰腹直直的出現在林稚魚的視野里。
林稚魚臉紅, 偏開頭,磕磕巴巴的:“干嘛不穿衣服。”
林讓川盯著他發燙的臉:“熱。”
林稚魚干巴巴的說:“你想做啊?”
林讓川擦了擦頭發, 亂七八糟的支棱著:“不做。”
林稚魚心說,是嗎,有點可惜了,他還想嘗嘗這種痞里痞氣的林讓川呢。
林讓川似笑非笑:“免得老婆說我不節制。”
林稚魚底氣一下子上來了:“那天天做確實很不健康啊,人家夫妻生活都是一周一次,我們這個太多了。”
林讓川蹙眉:“一次性做夠七天嗎?”
林稚魚差點把電腦砸在他腦袋上:“林讓川你去治治病吧,太持久也是病,然后再看看能不能做一些收縮手術什么的。”他也開始胡言亂語,作業什么的,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