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草棗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一瞬,漢子一揚手,布料翻飛的聲音如群鴉飛過,刷拉拉地響起。
竟是沈野抖開手里的冬衣,眼神閃著癡迷而狠厲的光,眼底的占有欲濃到幾乎滿溢。
他將陸寧一整個裹進了他的冬衣里。
不是好好地穿在陸寧的身上,而是劈頭蓋臉,將哥兒的整個上半身一絲不落,連一根都發絲都不露出來,全罩在他的衣服底下。
罩進滿是沈野的氣息以及汗味,沾滿他過往的痕跡,又剛剛被陸寧縫過,捧過,咬過的冬衣里。
素凈的,毫不設防的未亡人如同正在棲花采蜜的蝴蝶,猝不及防被他捉住,裝入他粗糙臟污的布囊之中,被他褻.瀆,被他收藏,成為獨屬于他一人的珍寶。
視線乍然被遮蔽,沒輕沒重又幼稚的行為,讓一慣清凈的陸寧真如受驚的蝴蝶一般受到了驚嚇。
他下意識撲騰起雙手,衣袖蝶翅般翩飛,便是漢子提前給他打了招呼,也沒能讓他安心多少。
被奪走視線,如同被裝入麻袋里即將挨上一頓暴揍,換做是誰都不能處變不驚。
沒有驚呼出聲,已是陸寧還記得自己不光彩的身份,性格本就沉穩的結果了。
然而不等他徹底緩過神來,雷厲風行的漢子又雙手下移,隔著冬衣一把扣住了他的腰肢。
冬衣厚重,下方被漢子兩手徹底扣住,陸寧幾乎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雙腿都嚇得瑟縮著并攏,緊接著他感到腰上的手掌用力,自己被攔腰提起,短暫的滯空后,他嚴嚴實實地落進了沈野的懷里。
失去視野讓陸寧暈頭轉向,下意識地就依偎進沈野懷里,像是一只攀緊樹枝的小鳥,嘴里發出很輕的驚呼聲:“沈野……”
聽著像在撒嬌一般。
漢子看了眼被自己兜頭蒙住的哥兒,即便是這副不像話的模樣,身體居然也犯渾了起來,撞著陸寧的腿兒,讓哥兒嚇得雙腿一縮,反倒磕碰著了。
“嘶……”沈野抽了口氣,單臂托在陸寧屁股下的手輕輕一拍。
被抱著的哥兒身體立馬抖了一下,繡花鞋在腳尖上顫巍巍地掛著,好不可憐。
沈野把陸寧抱穩了,三步兩步走動起來。
陸寧在黑暗中如同一只瓷娃娃被漢子端著不知要帶往何方。
幾步之后,他聽見沈野的聲音隔著冬衣悶悶地響起:“噓——”
短短一聲,往往表達的是“安靜”的意思。
然而漢子發出這一聲后,隨即驚起的卻是響亮的木頭摩擦聲,咿咿呀呀,從內向外,炸開在陸寧耳畔。
是沈野打開了窗戶。
然后,他把陸寧放在了窗臺上。
窗戶被打開,屋里與院外連通成了同一片空間,夕陽的暖光一視同仁地照亮整片天地。
院角的小棚里依然燒著碳火,未亡人的衣衫掛在其中,隨著微風素凈地飄搖。
而未亡人此刻卻不成體統地被放在窗邊,只能依靠在姘夫的懷里,裹著沾滿漢子氣味的冬衣。
絕美的容顏被丑陋粗糙的黑衣遮蔽,下半身卻仙氣飄飄,暗紋白衣的下擺幾乎逶地,銅錢紋的袴柔軟地裹著細腿,一雙瓷白的腳踩在橙黃的繡花鞋里。
像是被泥沼、蚌殼、頑石囚困的仙人,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只能可憐又勾人地試圖并攏雙腿。
然而漢子精壯的腰身卻將他遮掩自己的企圖磨滅,他的脆弱、無助、綺麗都毫無遮蔽地暴露給了他所無法觀察到的外界。
始作俑者是最大的受益者,眼底的哥兒不論丑陋、美麗、局促還是綻放,都是屬于他一個人的。
在看不到的世界里,漢子的手如同世上最堅固的倚靠,在陸寧的后腰牢牢把控著他。
而夕陽、微風、山林的聲音與無孔不入的,漢子的氣息讓一切都搖搖欲墜。
沈野喉結滾動,從冬衣下鉆了進去。
作者有話說:
沈野:老婆我來啦,我和你一起待小黑屋!
陸寧:拒絕唯心主義小黑屋……
沈野:那我不客氣啦!(扛起老婆,拿起鎖鏈就往床上綁
陸寧:……-
啊,這,這怎么說,這算不算壁……
還是小野會給自己謀福利啊,你小汁吃得真好=w=!!!
第19章 黃昏
本就狹小的空間,因漢子的入侵而更為局促。
陸寧被強行罩進衣服里,帶到窗邊,緊張得連怎么呼吸都快忘記。
而漢子的進入,讓一切變得更加緊密,灼熱的氣息和體溫充斥整片衣料下的天地。
沈野無疑是存在感卓越的,龐大而霸道地把未亡人攏在懷里,如巨龍指爪間攥握的靈珠。
敞開的窗外,兩人的背后是青天白日,陽光,寒風,是山林的鳥雀、孝服衣袂翻飛,與小爐靜靜的燒火聲。
衣料里,交錯的呼吸。
是唯有眼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