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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喜歡他?”岑衡睨著她的一舉一動。
岑似寶點了點頭,低下了臉,“但是,但是,如果你真的不高興,不能接受,那我還是……”
岑衡抓到了她偷瞄自己的視線。
“那你就怎么?”他語氣涼颼颼地追問。
祁跡也正直勾勾望著她,岑似寶咬著嘴唇,下半句也怎么都說不出口。
許久后,她低聲說:“哥,對我來說,你永遠是最重要的人,不管我喜歡誰,都不會改變。”
岑衡頓了頓,伸出手,揉了揉岑似寶的頭,沒有再逼她。
他當然知道。
小的時候,盡管他跟岑量常常惡作劇地吃掉一大口岑似寶的香蕉,但下一次,她還是會沒心沒肺地讓他們幫她剝皮。
后來他才知道,她并不是不記得。
她只是真的想讓哥哥吃第一口。
岑衡嘆了一聲,坐了下來,“出去吧。”
岑似寶抬起頭,“那,哥哥,你不反對我跟祁跡談戀愛了?”
岑衡朝后一靠,手肘搭在扶手上,語氣漫不經心:“我反對有用嗎?談吧。”
岑似寶驚喜地笑了。
“反正談戀愛又沒有法律效應。”
岑似寶一怔,“什么意思?”
岑衡敲了敲扶手,提起:“你小的時候,有個算命師傅給你算過,你得晚婚。”
她沒有蠢到去問真假,只是謹慎地問:“那是多晚啊?”
岑衡想了想,“四十?”
“……”
岑衡瞥了眼祁跡陰沉下來的臉色,嘴角徐徐揚起。
這次,是他扳回一局。
岑似寶拉著祁跡出了書房,“不可能真的到四十的,我哥在說氣話,還有我爸媽在呢,不可能的。”
祁跡任她拉著,沒什么表情,但看起來還是想回去跟岑衡打一架。
岑似寶:“你放心,最晚最晚,我覺得等我哥結婚了就行了。”
祁跡冷冷地笑了,“那你豈不是一輩子不能嫁人。”
岑似寶:“……收斂一點你的攻擊性吧。”
小聲勸慰,走到樓梯口時,祁跡突然收住了腳。
岑似寶被他往后一拉,倒進了他懷里。
“哎你怎么——”
“下了樓,我就得走了。”
祁跡說完,岑似寶安靜了,任他抱著。
雞飛狗跳的一晚,直到現在,她的心情才真正緩和了下來。
然而這份平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岑量站在樓梯口,探出頭來,怒目望著擁抱的兩人:“一個外人,大晚上的就別賴在別人家里了吧?”
祁跡站在高處,垂眸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么,松開了岑似寶,牽著她下了樓。
經過岑量身邊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轉過臉。
“上樓去看看岑衡吧。”
岑量擰眉,“什么?”
“兄弟倆,一起哭,有個伴。”
說完,祁跡淡然一笑,繼續朝前走。
留下岑量在原地不可思議:“祁跡你??”
他以前到底是有多瞎,居然會以為祁跡是什么光風霽月有風度的君子?
全特么是裝的!
岑似寶將祁跡送到了門邊。
祁跡幼稚的攻擊性已然消失,看了眼她身后盯著這里的長輩們,還是攬住了她,沉聲說:“今天晚上很開心。”
岑似寶回抱住他的腰,“我也是。”
過程不論,至少結果是。
在岑量的聲聲催促中,祁跡走向了夜色。
岑似寶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心底突然生出了不舍,有點難受。
她還是想跟他待在一起。
就在這時,他停住了腳步,轉過了頭。
岑似寶聽見,他的聲音里帶著笑意:“明天早上,我送你去公司。以后,繼續由我接送。”
“繼續是什么意思??你在挑釁嗎??”岑量話才喊到一半,岑似寶便拉著他的衣服往后拽。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自動消去了背景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