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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殿下您已有圣上賜婚的正妻,與她安分守著過日子便好,不必再肖想沈大小姐……”
“啪嗒”一聲,小廝渾身一顫,手邊多了張紙下來。顯然是原先蕭聞璟手里的那冊拜貼摔落的。
他不敢喘氣,隱隱約約聽著上頭那人一連扔了好些東西下來,氣喘吁吁道:“沈凜!就連你也不幫我!”
接著便再也聽不到什么了。
揮手遣散書房內的下人后,蕭聞璟重新坐在了那張檀木椅上。他眸色發狠,捏著扶椅的手更是青筋暴起。
現離臘月不足兩月之余,蕭聞琛生辰便在十一月,若是他行了及冠禮,得了母族支持,那自己想奪嫡成為新帝,便是勝算又減了一分。
沈凜不愿跟他有過多牽扯,想保全自身也屬正常。但若是沒了赤羽軍這一大兵力,貿然逼宮改朝換位,這法子也行不通。
還是要多行一步。
蕭聞璟瞇著眸子想。
那人還未下定決心同他合作。但若是自己成了,對那位而言,局面必然不會像現在如此捉襟見肘。
思來想去,蕭聞璟還是提筆,在面前的紙上寫了一行字。喚來鬼手,將那密函遞了出去。
他勢必要奪了這南楚地位,成為那萬人敬仰,至高無上的存在。
但南楚可不止有他一位皇子。大皇子蕭聞琰雖無心帝位,不屑參與著皇位之爭,可并不代表他果真是這樣想的。
二皇子蕭聞玨是中宮之子,背靠著相國這么一位靠山,雖本事不大甚是蠢笨,但他的出身極好。朝中不少大臣因著他的身世與正統站他的。
更別說那最得寵的安淑妃,其所出的四皇子蕭聞琛了。
這兩個背后的人一個比一個心機,都是城府極深的。難保陛下不會偏心他們二人中的任何一位。
蕭聞璟母親只是一個因才華和身段提上來的貴妃,家中并無能干之輩。名頭和榮華都要自己拼了才能得來,面對這些對儲君之位虎視眈眈的豺狼虎豹,還有一個明眼人都能瞧得出來不站自個的未來岳父,那處境可想而知。
所以,他必須想個新招來博這一把。
贏了便是金袍加身,輸了便是詔獄滿生。
但他,從來都不會輸。
大不了將那血衣樓現于眾人眼前,待他登基后殺了他們便是。
蕭聞璟垂眸望著那枚血紅的玉佩,心下終是定了主意。
忽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喚來朱泗,詢問:“半月前那西陵圣女走前,可有留下什么?”
他怎就忘了藍鳳凰?
那西陵的苗疆圣女前來本欲是奉尊主之命與南楚盟約的,但那司徒尊主有意與南楚聯姻親,這才讓圣女藍鳳凰留在南楚月載。
可誰知大皇子已娶妻,與那藍鳳凰做不成配,二皇子的婚事皇后亦不肯松口,連唯一能與圣女為父妻的蕭聞璟都被太后指了婚。
堂堂圣女怎可與他人為平妻?那司徒尊主聽聞此事后便想也不想拒了這聯姻之事,只讓她留了一月,逛了逛這南楚山間湖泊后,便又帶著人回了西陵。
蕭聞璟因此也與她斷了來往。但現下婚約在即,儲君之爭也逐漸被抬上了面,他就不信西陵不想對此事摻和一腳。
更何況還定了那如此不平等的盟約。
若是他蕭聞璟登了皇位,這盟約便可改頭換面。
如此利好之事,他不信他們有不愿之意。
一邊如此想著,朱泗答道:“回殿下,并未。”
蕭聞璟甚為不悅地皺起了眉頭,捻了捻指腹,他思忖道:“這樣,你去應天巷末戶那處院子送封信。”
說著,便落筆在紙上寫下一行字,旋即又將那塊赤色玉佩塞進信封里,那雙墨眸沉沉,“記住,這封信一定要親自送到他手里。若有差錯,我拿你是問。”
朱泗被他的眼神喝得止了聲,望著那封信有些哆嗦不敢接過,但主子即發了話,作為奴仆便不能不聽。
他哆哆嗦嗦地應了聲。
“是,殿下。”
【作者有話說】
某闕(柔弱):我的確是“不小心”摔的盞,不是瞧不起誰……
某鳴:……
第49章 不得超生